在軒轅珀一番告罪求原諒和姑姑的幫腔下,夕顏用過早膳便隨軒轅珀乘馬車回了七王府。馬車剛在府門前停下,蒙骕和小橘就迎了出來,蒙骕道:“王爺、王妃,你們可算回來了,九公主在里面等了好一陣了?!?br/>
小橘機(jī)敏的來扶夕顏,小聲道:“王妃當(dāng)心。”此話一語雙關(guān),夕顏聽出不妙。只是昨日九公主軒轅珞對她處處刁難,今日還不依不饒的送上門來,她也沒有退卻的道理。
聞言,身后的晴霜亦露出擔(dān)憂之色。
一行人來到花廳,九公主迎了上來拉著軒轅珀的衣袖道:“七哥,你怎么才回來呢?我等得黃花菜都要涼了?!?br/>
花廳內(nèi)炭火旺盛,軒轅珀借著脫外袍甩開九公主的手,言語間絲毫不隱藏不滿:“你還敢來?昨日之時本王還未找你算賬呢。”
此言一出,九公主身子一震,驚恐不已,要說幾個皇兄里,他最怕的就是軒轅珀,幼年時曾見過一次軒轅珀紅眼的模樣,至今記憶猶新。耐不住軒轅珀最好看,又無法真的討厭。
九公主面上掛不住,憤憤的屏退左右。下人們走后立馬換了一副神色,支支吾吾道:“七哥……我……我昨日不是故意的……”全然沒了往日的張揚(yáng)。
“還不向七嫂請罪?!闭f到底九公主是軒轅珀的骨肉至親,軒轅珀也不會因此就真的法辦。
九公主看向正裝作若無其事喝茶的夕顏,又想起沈離方才的言行,那句“歉意”無論如何也說出出口。她臉色脹得通紅,始終咬緊牙關(guān)吐不出一個字來。半晌才轉(zhuǎn)移話題道:“七哥,昨日之事也不能全怪我,我今日早早的跟慧妃娘娘告了假出來便是想來查清此事。昨夜我思來想去,定是有人在衣裳上做了手腳,否則怎會一拉拽就散了。此人定然還在府中,看本公主不把她揪出來,發(fā)配到磧西去……”她頓了頓,又陰陽怪氣的說道:“可見七嫂在府里也不得人心,指不定是誰想趁機(jī)報復(fù)呢……”
嘭!
一聲茶盞落地碎裂的聲音響起,九公主不禁身子一抖。循聲望去,是夕顏砸了手中的茶盞。她從袖中取出一只黑色長針,快步逼近九公主,一把按到茶案上,黑針直指其眸子。九公主未及反應(yīng),磕磕巴巴又莫名其妙道:“你……你……做……做……什么?七哥……”
軒轅珀只當(dāng)未曾聽見,夕顏的分寸他心里有數(shù)。
夕顏見軒轅珀不插手,心中唯一的顧慮也放下了,憑她鬼市摸爬滾打多年,還對付不了一個嬌滴滴的公主嗎?從前不過是看在公主的身份和軒轅珀的面子上,讓著罷了。老虎不發(fā)威,還真她顏夕顏是病貓。
“九公主,別動,這根針上面可淬過巨毒,你七哥也未必受得起?!?br/>
軒轅珀一聽,故作驚恐道:“好王妃,本王今日可不曾得罪你,你的手段本王吃罪不起,千萬別牽連我?!?br/>
九公主一聽懵了,更慌了,什么?連七哥都怕了她??伤趺茨茉谝粋€腌臜鬼市的商人面前搖尾乞憐、自降身價,她顫抖著聲音,勉強(qiáng)撐起半分氣勢道:“你……你敢!我……我可是公主……吳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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