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北冥煜蹭了蹭她的側(cè)臉,又低頭伸出舌吻了吻:“他的私人醫(yī)生我正好認(rèn)識,據(jù)說杜明翰從二十多年前就有精神病,犯病的時(shí)候有嚴(yán)重的暴力傾向。”
那種被人掐住脖頸無法呼吸的感覺讓梁諾渾身一縮。
北冥煜將她抱得更緊,輕哄:“我會跟他談清楚,以后我不會再讓他傷害你?!?br/>
“恩?!?br/>
梁諾正好跟二太太在同一間醫(yī)院。
反正她也無法出院,索xing有時(shí)候就去找二太太串串門,隨便話兩句家常,多半時(shí)候都避開了那些不愉快的事。
“沒想到竟然是你肯來看我!”二太太感慨著說。
二太太扭到了脖子,運(yùn)動不便,梁諾幫她蓋好被角:“反正我也沒事,正好一起做個(gè)伴,其實(shí)二太太您也只是嘴巴厲害,心腸不壞?!?br/>
“誰說我心腸不壞了?”二太太嘴一撇,又問:“席南這幾天都沒來看我,你有沒有他的消息?”
梁諾搖頭:“我跟二少爺不熟。”
“也對,他跟沉家的人都不熟。”二太太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如果不是我,他現(xiàn)在的人生應(yīng)該會精彩很多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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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現(xiàn)在其實(shí)也挺好的?!绷褐Z扁嘴,忍不住說:“我上次還看到他跟他女朋友玩得很開心?!?br/>
就是畫面有些不忍直視。
二太太嘴角一勾,自嘲:“等我死了,他才會真正的好?!?br/>
……
梁諾回到沉家已經(jīng)是兩天之后了。
杜明翰事后打過電話表示很懊悔,但梁諾隨便敷衍了句,后面再也沒有接他的電話了。
她沒讓北冥煜來接她,自己打車回去的。
但一回去沉園里的傭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仿佛是可憐,又像是鄙夷。
傭人通知了福伯。
福伯立刻前來迎接:“三少夫人你這么快就出院了?怎么不告訴我,我好派人去接你回來?!?br/>
“沒事,反正我沒什么行李。”
梁諾說著要上樓,福伯卻突然攔住她的去路:“三少夫人等等?!?br/>
“怎么了?”
“大太太說樓上的房間要裝修一下,所以先委屈你在一樓住一段時(shí)間?!备2⒅?,認(rèn)真地說。
梁諾一愣:“可我沒看到施工隊(duì)!”
“施工隊(duì)稍后就來?!?br/>
“一樓不是傭人住的地方么?”梁諾明知故問:“大太太這是想把、”
“福伯,誰來了?”
此時(shí),又有一道嬌嬈嫵媚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梁諾感覺聲音很熟悉,扭頭一看,瞬間呆滯!
“原來是你?”鄧子萌指著梁諾,撩了撩波浪卷碎發(fā),往沙發(fā)上一座,隨意拉高包臀短裙,露出半邊風(fēng)光,對福伯說:“我想吃枸杞紅糖荷包蛋,讓廚房給我做?!?br/>
“是,鄧小姐?!?br/>
梁諾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和二少爺……”
“噓~”鄧子萌伸出修長的食指摁在唇邊,勾著紅唇拋媚眼:“我跟二少爺現(xiàn)在可沒有絲毫關(guān)系了,以后咱們就是姐妹伺候三少爺一個(gè)男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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