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系統(tǒng)君有點不安地道:“一旦反叛者到達(dá)出口,進(jìn)入那個千瘡百孔的空間隧道群,我們就再也逮不住它們。議會的權(quán)威也會受到極大的削弱?!?br/>
這真有點搬石頭砸自己腳的味道。
金色天平突然問道:“已經(jīng)完成收編的守序系霸王有多少個?”
“善良陣營兩個,邪惡陣營五個?!?br/>
這他喵就很尷尬了。
就算有議會的尚方寶劍,正派的那兩家不見得能鎮(zhèn)住場子??!
突然,11號狙擊手說話了:“這個,別忘記,我們還有一個中立陣營的混子?!?br/>
一眾系統(tǒng)君齊齊扶額。
別家的救贖者個個都一副恨不得將自己的慈愛灑遍大地,讓荒蕪的沙漠變成綠洲,萬頃良田,真正是悲天憫人。
王昊這貨好了,一回去,先謹(jǐn)慎地觀察(茍)一波,發(fā)現(xiàn)沒被系統(tǒng)追殺,立馬房子、車子、票子、馬子這樣枯燥無味的組合來一套,大有咸魚一輩子的氣勢。
這是哪門子救贖者?
該不是給猴子派來的逗逼掉包了吧?
一群系統(tǒng)君趕忙瞥了一眼王某人的數(shù)據(jù),尼瑪,換成天朝大學(xué)的數(shù)據(jù),大概就是每門功課都在60到62分。(順便一提,考59分的童鞋,不是你真的59分,而是你曠課得罪老師了。懂?)
神他喵精準(zhǔn)控分!
在救贖者當(dāng)中的確吊車尾,可又不至于被開除出去。
別忘記,這貨還有一個霸王身份。
金色天平嘆氣:“3對5那還好。就這樣吧?!?br/>
藍(lán)色閃電系統(tǒng)君卻道:“其實,我覺得可以讓他去邪惡守序那邊潛伏。一個暗子遠(yuǎn)比明棋有用,反正那家伙一看就像是大魔王?!?br/>
“贊同!”
“贊成!”
金色天平:“好了,問題來了,救贖者王昊是罕有的擁有【拒絕權(quán)】的霸王。11號狙擊手,如何說服他,就交給你了?!?br/>
“好吧。”狙擊手無奈。
此時此刻,王昊在二沙島別墅中,跟敖小舞獨處一室。
說真的,有點尬。
他真是沒想過會有命中副車的破事,但當(dāng)做不知道,又感覺非常過意不去:“敖小舞,那個,我……”
話沒說完,就被敖小舞一口打斷:“我不會做你的女人的。你不是我心中的理想伴侶。我會讓尚英跟我一起研習(xí)靈魂屏蔽的術(shù)法,這樣我們彼此都能過上屬于自己的生活?!?br/>
“那在此之前,我跟尚英豈不是……”
敖小舞先是兩頰緋紅,隨即銀牙一咬:“我會處理!我是我,她是她!”
這是要硬抗了?
王昊眨眨眼。
擁有救贖者和霸王雙重身份,王昊當(dāng)下可以獲得相當(dāng)不俗的體質(zhì)加成。力量、敏捷、智力等,都處于人類極限,跟奧運頂級運動員有得一拼。
因為他最高的屬性是體質(zhì),這三倍于人類的耐力,哪怕是艾希和妖后聯(lián)手,他都能將其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確定你能扛住?
王昊再想說什么,敖小舞的眼神已經(jīng)非常不好了,簡直是兇厲傳神。那種巨龍被撩撥了逆鱗的氣息,王昊并不陌生。
強扭的瓜不甜。
“好吧,有什么冒犯,我先在這里道歉。”
唉!難道要我告訴你,最近孫秘書老是喜歡在自己額頭上貼著【李萬姬】三個字?
孫尚英很清楚,自己論硬件,要輸給艾希和妖后一大截??伤幸粋€非常大的優(yōu)勢,她是現(xiàn)代人。在兩人完全適應(yīng)這個時代之前,就是她的最后機會。不趁機確立地位,鬼知道以后還有多少個蝎子王朝的公主殺過來?
這邊,王浩在瞎忙的時候,另一個世界卻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渾濁的天空,沒有一絲陽光透下。
放眼過去,滿是迷茫而濃稠的棗紅色云朵在翻滾不息,連吹過來的風(fēng)都帶著咸蝦醬似的腥味。
黑暗的洞窟中,遠(yuǎn)遠(yuǎn)近近都是會發(fā)光的眼睛,幽冷的眼光依稀映出鋒利的獠牙。
敵人的數(shù)量太多了,早已超出了目測能計算的范疇。
“哇啊——”
“林克???”【光之指引者】看著自己身后最后一個圣武士同伴被怪物的用爪子拖出三十米開外,以骨刃腰斬后,他終于意識到,這條末路的終點來臨了。
這些犬型的怪物們突然停下了攻擊,在淅淅索索的詭異腳步聲中退開,讓出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空地。
它們依然以兇狠中帶著畏懼的目光,警惕地凝視著阿光——就是這個不可思議的人類,帶著可憐的幾百號人在圍攻中不眠不休地扛了三天三夜,殺傷了它們大量的同伴。
阿光所佇立的山崗,完全是以尸骸堆成的,怪物的,還有同伴的。
阿光已經(jīng)完全脫力,他不知自己是以什么力量繼續(xù)揮動著戰(zhàn)錘。他的精神力完全透支,再也放不出哪怕一個最簡單的【照明術(shù)】。
看到怪物退下,那張陽光的臉上只剩下苦笑。他一屁股坐在一個怪物死不瞑目的腦門上,放下戰(zhàn)錘,瀟灑地掏出一個油紙包,叼上一根【深淵牌】香煙。
這是他從那個世界得到的,唯一一樣跟圣武士理念不同的東西。
“咔嚓!咔嚓!”幽幽的紅色火光在香煙頂部亮起,有種迷幻的感覺。
一口熟悉的煙味沁入肺腑,已經(jīng)多了兩道傷疤的臉上,有一個咧嘴的笑容。
怪物像退潮一般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來。
一個渾身散發(fā)著黑暗氣息、體型像不倒翁似的魔頭,用鐵鏈子拴著一個女圣武士,坐在一個巨大的木制平臺上。
16名穿著骯臟破爛圣武士鎧甲的男女,抬著這個大臺子,緩緩走過來。
“果然是你騙了我們啊!艾塞拉!”阿光就瞥了臺子上那個曾經(jīng)是圣武士的女奴隸一眼。
她太凄慘了,圣武士裝甲只剩下肩鎧和腿鎧,赤果的身上盡是傷痕。
艾塞拉懦弱地說道:“別怪我,真的別怪我……”
那魔王嘴巴驟然咧開到耳根,一條宛若青蛙似的長舌頭彈射出五米長,在空中繞了個圈,一舌頭穿刺了一個扛臺子的圣武士。
從天靈蓋直達(dá)地面腳跟的穿刺。
當(dāng)場那圣武士死得不能再死。
一個宏大的聲音從混沌的精神海里傳出,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阿光耳邊不停爆響,一次次地重復(fù):“當(dāng)我的狗,否則你會比這家伙慘一萬倍?!?br/>
“李(Lee),我們是無法跟‘偉大者’對抗的。我求你了,別死撐?!卑拗鴳┣蟮?。
阿光吸了最后一口煙,然后將油紙包里所有的煙丟下,用腿鎧踩個稀爛,他笑了,笑容中有著坦然:“我從響應(yīng)呼喚的第一天起,就沒想過自己能有好死。不過??!這位魔王閣下,你可以殺我,卻不能虐我?!?br/>
“為什么?”魔王有點慍怒了。
“我有個朋友。他沒有攔著我找死。但若是讓他知道,誰讓我生不如死,他會幫我報仇的?!?br/>
“哼!笑話!”
阿光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了:“抱歉啊,他也是一個魔王,而且比你更快統(tǒng)一了神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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