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蕭昀亦敵亦友,同樣是在爭搶藏寶圖碎片,雖然不知他目的為何,但是她知道,在約定沒有兌現(xiàn)之前——他是不會動她的。
也便是,滅了楚國皇室。
蕭昀有這能耐嗎?
楚玉煙原本是懷疑的。
可當她看見蕭昀身后跟著的是江南三大家其二的公子時……對于蕭昀的話,她突然就不像之前那么絕對否認了。
或許還是有一點可信之處的?
雖然不知為何?
“來了就進來坐坐,別在外頭晾著,采花賊。”她淡然地將盒子重新合上然后收起,似乎根本就不擔心有人會覬覦一般。仿佛她手中的并不是令所有江湖人都為之動容的藏寶圖碎片,而是……一個普通的胭脂水粉般的小玩意兒。
“看來我又得到新稱呼了?!笔掙缽拇芭_上一躍而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寶貝兒,你最近好像越來越熱情了?”
“抱歉,我剛吃完飯不久,這種話要說請找一個我用膳很久之后再說。”楚玉煙眉頭顰了顰,臉色卻未變。
“我覺得挺不錯的啊?!笔掙劳耆珱]有自知之明,反而更湊近她一分,仿佛情人間的耳語一般耳鬢廝磨,曖昧而旖旎。
但是楚玉煙心里明白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善茬。
她不想再去理會,便問道:“你偷了什么東西?那邊衙門的人好像都在追殺你。”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兒。”蕭昀眸子閃了閃,說道。
“是么?!背駸煵恢每煞?。她只是伸出手拿出從武林盟主討來的楚國地圖,在江南那方低眉沉思道?!皵z政王還真是玩的一手好明暗棋,難怪他能只手遮天。在京城那一方他是攝政王,而在江南,天煞教的勢力廣布,相當于整個楚國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br/>
難怪能坐上攝政王的位置。
攝政王一而再再而三在她手上受挫——不對,她是以不同的身份出現(xiàn)的,能不起疑心才怪了。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她仔仔細細地用朱砂筆將打探到的天煞教地點寫出來:“天煞教,攝政王,呵,一個邪一個正,沒想到攝政王還有這等癖好。想要滅掉楚國,得先解決掉攝政王這個大勢力才行。楚國皇帝基本等同于一個擺設,至于鬼面軍……已經不復存在了。哦……還有大皇子,聽說年底就會回來了?!?br/>
鬼面軍統(tǒng)領裴昭是她師父沒錯,但裴昭對她是真的信任嗎?那個錦囊裝的什么她不知道,不過卻天天帶在身邊。她與裴昭相識拜師不過一月,鬼面軍是皇室的護衛(wèi),只效忠皇帝,不能保證會不會翻臉。
到時候大皇子一定會與攝政王對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需要的是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然后填一把火。
楚玉煙是鐵了心要在這里賭上一把了。她本就身為太子,難道真甘心做攝政王一輩子的傀儡嗎?既然她穿越來了這里,不做出點什么豈不是愧對這場穿越之旅了?
蕭昀只是瞅著她,靜靜地聽著她分析,只是嘴邊戲謔的笑容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