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面前的自家小姐,頓了頓,才繼續(xù)開了口,
“因為,她知道不管怎樣的吼小姐還是罵小姐,小姐永遠都聽不懂。”
“……玉露,這樣的話其實你可以省略不說……”
陸言歡一頭黑線,雖然說的那人是真正的陸言歡并不是她,可是聽在耳朵里還是有那么些不舒服。
“我問你的是,在你們的印象當中是什么樣的人?!?br/>
她再一次提醒道,省得那位小丫鬟說著說著又跑了題,沒把陸言欣的性格給說出來,反倒是間接的將她給諷刺了一通。
“呃……”玉露噎了一下,才繼續(xù)道,
“四小姐在外人眼中是知書達禮溫雅賢淑的大家閨秀,但是在府里卻是霸道刁蠻的,基本上府上的人沒人會對她的行為多加指責,而且……”
玉露想了想,說,
“而且,四小姐也比較會在老爺面前討好和撒嬌,所以,基本上在陸府,她說一沒人敢說二,她做的事情也都是會被認可的,……”
“好了?!庇衤哆€要說,陸言歡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這不就出來了嗎?陸言欣做的事情都是會被認可的,那么,你覺得陸老爺火急火燎的趕去太子宮真是為了討說法嗎?”
玉露眨眼,一臉震驚:
“小姐,你的意思是說?”
陸言歡唇角一抿,笑了,
“陸老爺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嗎?說白了這不就是父女配合著作戲,引領著事情朝著一個對陸家更有利的方向發(fā)展?!?br/>
她頓了頓,不由的點頭贊道,
“就從這一方面來說,我還真是佩服她們的這一股子精神,全心全意為自己家族服務的精神,確實難能可貴了?!?br/>
只不過方法有些讓人討厭了,當然,如果沒有犯到她頭上,她也是會作壁上觀冷眼旁觀的,只是顯然有些人不知足了。
陸言歡眼神微微沉了沉,沒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停留,揮了揮手,換了話題問道:
“玉露,你會做衣服嗎?”
“會?。 ?br/>
玉露有些納悶,反問道,
“小姐,你問這個做什么?你衣服不合適了?”
陸言歡抿著唇點了點頭,
“確實有些不合適?!?br/>
她腦子里顯然已經有了一個畫面,她才不要穿古代這些繁縟的衣服呢,一點都不干凈利索。
“那你去弄點紙墨過來?!?br/>
陸言歡推開門吩咐道。
玉露雖是不解,倒也沒多問什么,而是依言行事,也就那么一小會兒的時間,東西便都準備好了。
陸言歡坐到案前,執(zhí)起毛筆捋了捋自己的袖口,很是認真的在紙上畫了起來。
玉露很好奇,看著她的動作,問道:
“小姐,你什么時候會作畫了?”
還做得有模有樣的。
她從小就跟著這位小主子,可從來沒見過她拿過毛筆,更別說是作畫了。
雖然夫人當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湛,可是小姐打小就傻,夫人也就沒有再在她身上多下功夫。
當初夫人怎么說來著?她好像也說了一句很是俗氣的話——女子無才便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