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些人,不用刻意去做什么,就能夠完全吸引住別人的目光,比如此刻的歐陽雨。
她明明是在生氣,那雪白精致的小臉蛋上,還帶著淡淡的怒氣,然而,卻更加顯得有了生氣。
身材完美得讓人無可挑剔,就連那面貌也是讓人垂涎三尺。
“我話說到這里了,最近一段時間你都不要再有其他什么動作……”話順著忽然一頓,看著那人抬手的動作,面色一冷,“收起你心里的惡心想法。”
徐商掩藏在重重包圍下的臉,微不可聞地就僵硬了,好笑著道:“你還沒有和我解釋,為什么明明不想還放棄?”
話直接戳到了點子上,讓人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更加冷,猶如一層冰霜籠罩其上,讓人無法分辨出其他顏色來。
歐陽雨放置在皮面沙發(fā)上的手下意識地收攏,那新做好的美甲在上面劃出幾道白色痕跡。
如果不是那個賤人所做的事,她哪里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你廢話怎么那么多,反正話我已經(jīng)帶到這里了,你自己好自為之,我先走一步?!?br/>
“等等……”
歐陽雨踩著高跟鞋忽然轉(zhuǎn)身,“還有什么事?”
“能不能先把這里的錢給結(jié)算一下,我今天出來得有些急,身上沒有帶錢。”
在那女人怨念的眼神之中,他沒有任何的萎縮。還是抬頭同人對視,只是隔著一層茶色墨鏡片。
歐陽雨咬牙切齒,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將一疊人民幣狠狠地扔在桌面上,“再見?!?br/>
人窈窕離開的背影,也給徐商留下一些意想,抬手摘下口罩,將桌上那一疊數(shù)量絕對不算少的錢給拿了起來。
臉上泛起一陣?yán)湟狻?br/>
就是歐陽雨自己倒臺了,他也不能讓自己跟著人一起倒臺,總得給自己想好以后的后路。
而一般來說,后路這東西就是用錢鋪出來的。
畢竟,世事無難事只怕有錢人。
而很不幸的是,歐陽雄按照冉可馨所說的話,真的對她進行了調(diào)查,手機和挪動資金的用途。
蛛絲馬跡都沒有逃過人的眼睛。
然而,現(xiàn)實讓他覺得有些失望。
給那個已經(jīng)暴露身份,并且正在東躲西藏的男人賬戶里匯入了不少的錢,似乎那個林雪,也是她給安排的。
為了不知名的東西,她的膽子可真是大得很!
辦公室桌上的文件資料和電腦,全數(shù)都成了人生氣以后的祭奠品,被掃在地上發(fā)出沉重的響。
“砰……”
歐陽雄深喘出一口氣,極盡自己所能的保持著平靜,隨后拿著內(nèi)線電話給歐陽雨撥電話。
“爸?”那人似乎是有些驚訝,“有什么任務(wù)需要交代嗎?我現(xiàn)在手里頭有個急件……”
要不然我待會再來……剩下半句話還沒有開口,歐陽雄就啟唇道:“不管有什么事都給我先放一放,先過來我辦公室?!?br/>
“爸……有什么……”
“嘟嘟嘟……”
歐陽雨惱怒,將電話一摔,臉色鐵青,“嘖,有什么事情需要這么急!”
不過惱怒片刻過后,又漸漸開始心慌。
上次她被人用這樣淡定的話給叫過去的時候,就是因為挪動公款的事情敗露,現(xiàn)在又是這種語氣。
不知道,該迎接她的,又會是什么壞消息。
歐陽雨狠心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倒吸一口涼氣后,輕聲安慰道:“事情都還沒有明目,這么擔(dān)心做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她畢竟是歐陽雄的親生女兒,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那也不會淪落到太慘的地步。
抱著一種僥幸,她走進了那整個空間里都彌漫著瘋狂低沉氣氛的辦公室,腳步聲剛響起,那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就像慢動作般抬起頭。
“來了?”
那副樣子有些唬人,讓她看得眼皮一跳。
“爸,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那里還有一個需要開的會,半個小時以后還有……”
“那些工作都停下來,會有人給你接手,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過來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你這段時間做的糊涂事!”
糊涂事?
歐陽雨那眸子徹底驚慌起來,眼角閃爍過一抹詫異,本就惹人憐愛的面龐上,此刻被情緒給一陣渲染,霎時間的就帶上了一種脆弱樣。
“爸,我不懂……”
“呵,你不懂,那誰懂?”歐陽雄將手中拿著的藍(lán)皮文件徑直沖人身上扔過去,卻在即將碰到她的時候直接落了地,惹得歐陽雨大叫一聲,后退了幾步。
看見歐陽雄控制不住地劇烈胸膛起伏的時候,她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好看起來了。
“你不懂,會擅自挪動公司一千萬去給那個記者寫什么新聞稿子,安排他去叫人污蔑你妹妹的清譽?”是個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要不是小雪怕你被人給騙,讓我徹查一下你這筆錢的用處,我現(xiàn)在還被你給蒙在鼓里!”
查出來結(jié)果以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該怎么對待這人。
歐陽雄氣急敗壞的模樣,和他嘴里說出來的話,直接將人心底最后的一點希望也給打落。
想要彎腰將那文件給拿起來的想法,也瞬間給人給凍住。睜著眼睛看向地面,眼中帶著一點驚詫。
這里面的,不知道會是怎樣控訴她罪行的,生冷而又冰硬的話。
“爸,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并不知道你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我怎么可能會挪動公司……”
歐陽雪……又是那個賤人指使的好事,如果不是她的存在,她就沒必要和徐商同流合污,如果沒和那個混賬同流合污,她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會變成這幅樣子!
“證據(jù)都已經(jīng)全部擺到你面前了,你還是不愿意開口承認(rèn)?很好,歐陽雨,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大膽子了!”
“爸,你是不是聽信了歐陽雪那個賤……女人的讒言,所以才會這樣誤會我,賬是她查出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搞的鬼!說不定那網(wǎng)絡(luò)上的一切,都是她自導(dǎo)自演!”
歐陽雄手舉起來,定定的指著那還不死心的女人,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歐陽雨,你怎么還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