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你不懂的事情可多了?!鳖欑驵托σ宦?,看著余新宇說道:“你以為,你起了個這樣的名字,然后就是對得起這個國度了,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虛情假意。”
余新宇盯著顧珂,似乎有些不虞地說道:“顧小姐,希望你謹慎措詞,在我看來,你們的法律本身就不完善,而且漏洞百出,我如果真的請好律師來,說不定會讓他們更加難看,顧小姐想必也不愿意看到這一點吧?”
顧珂淡淡地笑道:“你這些年除了縱容你妹妹胡作非為之外,可想過回到這片土地上來過?沒有,當初送你出國培養(yǎng)你,可是你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留下那里,你嫌棄生你養(yǎng)你的這片土地,那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對我們的法律指手畫腳?更何況,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是最好的,我們遲早會成為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存在,到時候你想回來,怕是都晚了?!?br/>
顧珂昂著頭,她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是對于這片土地她始終愛的深沉。
兒不嫌母丑,她可以自己去發(fā)現(xiàn)不足的地方,可以努力去改變,但是當有人想要以此來詆毀,那她同樣不會接受。
這是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的底線,絕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顧小姐,我來這里不是聽你跟我上課的。”余新宇很顯然是被戳中了痛楚,當下冷聲開口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不再追究我妹妹的事情,你想要什么條件隨便提。”
“除了這件事,我們都好談?!鳖欑婵粗嘈掠睿谅暤溃骸叭绻闶钦嫘膶嵰獾幕貋?,我們敞開懷抱歡迎你,可是如果你心懷叵測,最好有多遠滾多遠,別以為你有了這個本事就很厲害,殊不知,在我眼里,你也不過就是個戰(zhàn)五渣。”
余新宇咬著牙,臉色陰沉的看著顧珂開口道:“如此看來,顧小姐這是跟我談崩了?”
“從一開始就沒談妥,何談崩不崩?”顧珂看著余新宇說道:“說真的,本來我還想,如果你來的話,態(tài)度好一點,說不定我還考慮考慮,可你一上來就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優(yōu)越感?就算你選擇成為別人的干兒子,把錢全都貼在自己的臉上,又怎么樣?老娘還真看不上!”
說完這句話,顧珂直接起身,隨后掃了余新宇一眼,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那些保鏢沒有得到余新宇的允許,怎么可能讓顧珂走?
就在顧珂以為自己非得動手不可的時候,余新宇突然開口說道:“讓他們走?!?br/>
保鏢們瞬間讓開了道路。
顧珂回頭看了余新宇一眼,隨后徑直帶著靳遇等人離開了。
余新宇看著他們的背影,眸光冷然。
當年他離開這里的確走的不太光彩,可是那又怎么樣?
這種破落的地方,讓他多待一天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只有像顧珂和秦佑白這樣白癡的人,才會為了他們所謂的信念堅持在這種地方。
余新宇重新戴上了墨鏡,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時隔多年再回來,就算這里有了幾分發(fā)展,依舊沒辦法跟先進的地方比,他不斷的想要擺脫這種地方出身的記憶,可是偏生有人就喜歡不斷的提起。
罷了,如果秦佑白真的想要余艾薇付出代價,那他也無能為力。
除非……余新宇瞇了瞇眼睛,如果秦佑白最在意的是顧珂,那么只要想辦法解決掉顧珂那個所謂的功夫,應該就可以拿下她了吧?
到時候,一人換一人,應該也沒問題。
想到這里,余新宇直接起身,冷聲開口道:“買今晚的機票,我要立刻回國。”
這個地方,永遠都不會是他的歸屬!
……
“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來路?”等到了四合院,顧珂將卜筱紫安頓在客房,這才到了院子里給威爾斯和靳遇沏茶,聽到靳遇開口,當下將那晚余艾薇來這里找她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聽佑白說,當年余新宇本來是他的母校送他出國,為的是希望他學成歸來以后回饋這片土地?!鳖欑娴亻_口道:“可是人家在那里得到了一位大人物的賞識,于是就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后來對方的女兒死了,他就成了人家的干兒子,早就不做研究了,滿腦子都是權(quán)謀。”
“他的眼睛,能看到我們常人看不到的東西?!苯鲇行牡卣f道:“雖然對我們沒有用,但是對普通人是有影響的,就像卜筱紫,如果他控制了誰,到時候只怕麻煩的緊?!?br/>
“這個其實簡單?!鳖欑嬷劳査挂仓雷约旱纳矸?,所以并沒有隱瞞,平靜地說道:“我來解決就可以了?!?br/>
將一縷黑氣送入每個人身體里面,如果余新宇真的想要控制對方,黑氣也會讓人始終保持清醒,這個方法除了會讓顧珂耗費心神之外,倒是沒有什么不妥。
“可是他看到了你的秘密。”威爾斯有些擔心地說道:“如果他真的把這件事說出去,那么到時候只怕會有很多人來找你的麻煩,最主要的是,有的你沒有辦法拒絕,因為拒絕就是死?!?br/>
“他不會說出去的。”顧珂微微一笑,隨后淡淡的說道:“剛才跟他說話的時候,我特地留了一絲黑氣在他的體內(nèi),只要他提及關(guān)于黑氣的事情,就會心臟劇痛隨后昏死過去,哪怕是寫都不行?!?br/>
“你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嗎?”靳遇沒想到顧珂竟然成長的那么快,當下有些驚訝地問道:“會不會耗費很大的心神?”
“也不會?!鳖欑嫘χf道:“在我地承受范圍之內(nèi),最關(guān)鍵的是,我已經(jīng)聽靳北說了,如果我不快點成長起來,對你也是有影響的,我并不想讓及拖你的后退?!?br/>
顧珂其實今天也是有些意外的,最主要的是,她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人看到她手腕上的黑氣,所以忘記了隱藏。
但經(jīng)過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以后黑氣手鐲其實不需要再出現(xiàn)了。
隱藏在自己的手腕之中更為安全。
這個世上,總有那么一兩個意外,她不能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顧珂其實今天也是有些意外的,最主要的是,她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人能看到她手腕上的黑氣,所以忘記了隱藏。
但是經(jīng)過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以后黑氣手鐲其實不需要在出現(xiàn)了,隱藏在自己的手腕之中可能更為安全。
畢竟,這個世上,總有那么一兩個不可控的意外,她不能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余新宇不會善罷甘休的?!苯鲇行牡卣f道:“我看你還是小心一點,這樣的人,不達成自己的目的可能不會輕易的放棄?!?br/>
“嗯,我知道了?!鳖欑纥c點頭,隨后說道:“不過我說真的,他想要在這里動咱們的話可能還有點難度,畢竟他也知道,這里可不是任由他胡作非為的地方?!?br/>
卜筱紫好一會才醒了過來,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剛才的事情,連忙跑出來,見三個人在外頭喝茶這才松了口氣。
四個人又聊了好一會,看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就紛紛起身告辭。
顧珂給秦佑白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對方?jīng)]有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想了想,顧珂也沒有繼續(xù)打,直接拿了車鑰匙出了門。
再到秦佑白的公司,前臺的人已經(jīng)認出了顧珂,當下紛紛上前熱情的打招呼,還特地把顧珂送到總裁專屬的電梯門口。
顧珂徑直去了28樓。
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就被陳河給攔住了。
“顧小姐,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标惡右话逡谎鄣卣f道:“秦總正在談生意,所以,你不能打擾?!?br/>
“去給我買杯咖啡?!鳖欑婵戳岁惡右谎郏卣f道:“要順河路街角那家的?!?br/>
“我不是你的秘書?!标惡觿傋吡艘徊剑蝗缓盟葡氲搅耸裁匆话?,又扭頭回來說道:“你不能讓我去買什么?!?br/>
“這樣……”顧珂聽到陳河這么說,當下直接繞過他,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沉聲道:“秦佑白,我要喝順河路街角那家的咖啡?!?br/>
辦公室里面,秦佑白坐在沙發(fā)上,對面坐著一個十分妖嬈的女人,吳言坐在旁邊一臉生無可戀。
“陳河,去買?!甭牭筋欑娴穆曇?,秦佑白已經(jīng)起身走了過來,看了陳河一眼,隨后摸了摸顧珂的頭發(fā)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給你打電話怎么沒接?”顧珂微微蹙眉,整間辦公室里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女士香水的味道,忍不住退了一步說道:“你先忙,我去旁邊等你?!?br/>
“好?!鼻赜影讻]有說什么,見陳河還站在原地,不禁開口道:“怎么還不去?”
“?。俊标惡臃磻^來,連忙點頭說道:“是,秦總,我這就去?!?br/>
顧珂坐在外頭的沙發(fā)上玩起了小游戲。
“不好意思,”秦佑白折返回來,對著對面的女人說道:“林總,繼續(xù)。”
“剛才那位是秦夫人?”被稱作林總的女人饒有興趣地開口問道:“原來秦總喜歡清純類型的,早知道我就該稍微改變下風格的,吳秘書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