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媛媛為了安撫白景天和白太太,當(dāng)即表態(tài)說道:“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姜沫??墒?,實事求是的說,我的確比她更適合做宴川的妻子。爸媽,你們放心,我時刻都記得我姓白,我是白家的女兒。如果我做了宴川的妻子,我必定不會忘記白家,一定會讓白家成為金城第二個晏家的!”
白景天跟白太太心情舒暢的仿佛三九天吃了頓火鍋,三伏天吃了頓冰激凌。
舒爽??!
果然,還是自己親手教導(dǎo)長大的女兒,才是跟自己一條心的!
姜沫這個白眼狼,果然是喂不熟的!
“媛媛,你真是太懂事了。”白景天滿意的說道:“你放心,我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白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
白太太也說道:“我真是寧肯你才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媛媛,媽這輩子最不后悔的就是把你養(yǎng)大了!”
“爸媽!”白媛媛一臉感動的抱住了白景天和白太太。
在兩個人沒有看到的角度,白媛媛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白景天和白太太多么勢力,她可是從小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過沒關(guān)系。
反正他們的目標(biāo)都是一致的。
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
至于姜沫?
呵呵。
她活該!
白景天一家三口,親親密密的坐在一起吃飯,氣氛融洽的不得了。
他們?nèi)齻€人,誰都沒有想起來,姜沫本來是不想來金城,是他們逼著她來的。
姜沫本來也不想要這個婚約,是白太太用姜晟逼著姜沫點頭的。
姜沫是他們親手趕出去這個家門的。
他們只會認(rèn)為,姜沫不孝,姜沫不聽話,姜沫不懂事,不會為白家付出奉獻(xiàn)。
總之,所有的錯都是姜沫的!
下班之后,姜沫習(xí)慣性的去菜市場選購今天的食材。
剛到菜市場,姜沫忽然想起來,宴川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那個窮小子了,他是金城最閃耀最風(fēng)光最炙手可熱的霸主,想請他吃飯的人,想必數(shù)都數(shù)不清,他還會回來吃飯嗎?
就在姜沫猶豫的時候,賣海鮮的老板眼尖,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姜沫,趕緊沖著她招手:“姜小姐,今天有新到的鰈魚,要不要來兩條???還有新到的深海蝦,絕對保證新鮮!”
姜沫想了想,還是要了這魚蝦。
剛剛走到集貿(mào)市場的門口,忽然想起來自己忘記買蔥姜了,又折回去購買。
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還熱情洋溢招呼自己的海鮮老板,竟然收攤走人了。
不對啊。
他的檔口還有好多的魚蝦沒賣掉呢!
怎么這么早就走了?
“哎,小姑娘,你要買魚蝦啊?你去別家買吧!”一個熱情的老大娘對姜沫說道:“這家老板啊,只做一個人的生意?!?br/>
“阿婆,什么叫只做一個人的生意???”姜沫不解的問道。
“嗐,那個賣海鮮的老板啊,他不缺錢,他的海貨,就只賣一個人,賣完了就走!”缺了牙齒的老大娘解釋說道:“而且,要的價格特別低。哎?你這是從哪里買的海蝦和鰈魚?這么大這么新鮮,一定要不少錢吧?”
“啊,這些一共花了五十塊?!?br/>
“什么?五十塊!”老大娘一臉的難以置信:“五十塊就只夠買這一對蝦!那個老板的客人不會就是你吧?”
姜沫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聰明如她。
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
那個海鮮老板,與其說是只賣給自己一個人,不如說是只賣給宴川的吧?
這個家伙,真是……
虧她以前還真信了宴川的話,說什么海濱城市,海鮮就是便宜。
姜沫隨便搪塞了兩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回到家里,一進(jìn)門就看見宴川正系著圍裙燒水。
姜沫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宴川,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是瞞著我的?”
“沒有了?。∥以撎拱椎亩继拱琢??!毖绱ㄚs緊擦著手出來:“哇,今天又買了鰈魚和海蝦,我最喜歡吃這個了!”
看著宴川夸張又幸福的表情,姜沫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些魚和海蝦,都是你讓人,故意低價賣給我的吧?”姜沫問道。
宴川手里的動作一頓,隨即慢慢轉(zhuǎn)身,就那么深情款款的看著姜沫:“沫沫,看著你每天都那么辛苦,我也想給你減輕一點壓力。只是那個時候,我不能明說,因為我的復(fù)仇計劃還在進(jìn)行之中。既然你介意這個,那我以后不這么做了。”
姜沫嘆口氣:“讓你這么一個大老板,委屈在這個小出租屋里,真是難為你了?!?br/>
“沫沫?!毖绱ㄎ桶偷目粗骸澳阆訔壩伊?!”
“不是。”姜沫眼神躲閃,不敢看宴川。
“你就是!”
“我沒有!”
“那你親我一口!”
“宴川,你別胡鬧!”
“那我親你一口,不然我不信!”宴川將胡攪蠻纏這一招,運(yùn)用的爐火純青。
“不行!”姜沫咬牙堅持拒絕。
“那你就是嫌棄我了!”宴川死皮賴臉的湊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姜沫:“讓我親一口!不然,你就是騙我!”
說完,吧唧就是一口。
姜沫嬌嗔的看向他:“宴川!你又這樣!”
“我還可以這樣!”宴川偏過頭,在另一邊臉頰,又是親了一口。
姜沫所有的不適應(yīng)不開心,就被這兩個吻,給親飛了。
姜沫的臉頰刷的一下紅透了,一把推開了宴川:“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做飯了!一會兒還要去接姜晟呢!”
“我去接他?!毖绱M足的說道:“做姐夫的,不討好小舅子,那怎么能行?”
姜沫快速轉(zhuǎn)過了身。
可是她眼底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的羞澀和歡喜。
聽著大門關(guān)閉的聲音,這才嬌羞的低聲說了一句:“討厭啦!”
姜沫沒想到,曝光了身份的宴川,竟然沒有出去應(yīng)酬,而是早早回家跟他們一起吃飯。
這其中意味著什么,姜沫不敢想。
她怕自己在自作多情。
可她還是止不住的開心。
是的。
宴川的身份一曝光,金城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請宴川吃飯。
大大小小的名流,從以前的頤指氣使到奴顏婢膝,仿佛就在一瞬間。
然而,宴川全都拒絕了。
沒有比跟家人在一起吃飯,更讓他開心的事情了。
寶貴的晚餐,當(dāng)然是要跟家人一起吃啦!
那些人算什么?
他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