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我只是過來找我的大女人談?wù)勑摹?br/>
蘇父張嘴似乎要解釋些什么,已經(jīng)在商場打混多年的自己怎會聽不出話中不滿的語氣,明眼看透面前的形勢,不要得罪蘇景才是上選。
“顧靳深,我上班要遲到了,你送我去上班吧?!?br/>
主動拉起男人的手,要求他帶著自己遠遠離開這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人。她無法忍住自己的耳朵繼續(xù)被連篇的謊話污染,清秀的面容變得愈加難看。
“沒想到,蘇家的人還算是有點用處?!?br/>
坐回駕駛座的顧大總裁驀地開口吐出一句,面上雖一如平常的冰冷,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認識許久以來,這個女人是第一次主動牽起他的手,并且下意識叫著他的名字,而不是疏離的顧先生。
“???什么意思?”
副座上坐穩(wěn)的女人一頭霧水,萬分不解的看著男人,沒頭沒腦的突然說出句話來,自己根本沒明白他在那里嘀咕著什么。
男人沒有解答女人的疑問,不做聲的啟動車子離開醫(yī)院,即使因為蘇家人的壓迫使得女人越來越向自己靠近,但自己以后也絕對不允許有人輕易欺負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很快,兩個人到達了承和電視臺的門口,蘇景坐在車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認識自己的同事,安心的打開車門下車去工作。
“下班后我來接你?!?br/>
看見女人偷偷摸摸的模樣,一絲不滿浮上男人的雙眼。難道和自己在一起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嗎?為何這個像是做賊似的偷偷摸摸?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醫(yī)院的?!?br/>
忙忙擺手拒絕,臉上滿滿寫著不同意三個字。這個男人是不是開玩笑,他顧大總裁的昂貴座駕明晃晃的跑來電視臺接自己下班,不出一個小時一定傳的整個海城人盡皆知。
自己同顧靳深的關(guān)系,她根本沒想過要公布于眾,不是因為什么地位懸殊差異i又或者是什么冠冕堂皇的原因,而是因為心虛。
自己之所以答應(yīng)和男人在一起,更多是為了救蘇煜祁的性命,她擔心只發(fā)生一次關(guān)系不能夠順利的懷上孩子,倘若不和這個那人確定關(guān)系,自己怎能理所當然的把男人騙上、床呢?
“我沒有詢問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br/>
女人的反應(yīng)使得他更加不滿,連帶著面色微微變暗,自己決定的事情哪能由得別人隨意更改,即便是這個女人,他也不能容許。通知完畢,腳下用力,一腳油門揚塵而去。
“輕盈,對不起,昨天小蘇蘇突然清醒,我實在是過于著急,所以就趕回醫(yī)院,超級超級對不起。”
自知她昨天的行為極其沒有職業(yè)操守的蘇記者,站在上司面前,神色認真嚴肅的檢討昨天自己的過失,那一刻作為母親的自己,母性的本能戰(zhàn)勝了她頭腦中所有的想法。
“算了,看在小蘇蘇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但是絕無下次?!?br/>
聽完事情前因后果的李輕盈,眼中殘存的些許慍色被好友滿臉的悔意所擊敗漸漸消散。自己十分了解眼前人的性格,知道如果不是有天大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扔下熱愛的工作。
“謝謝你,謝謝你原諒我,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對了,昨天學(xué)長有沒有為難你?”
察覺輕盈的怒氣消散,蘇記者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比起丟掉工作,自己更介意失去好朋友。突然想起,不知道昨天自己有沒有和血癥解釋清楚,輕盈有沒有被自己連累而受氣?
“還好你的這個學(xué)長是個好人,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不然你和我今天可能同時被臺里辭退。對了,這是你那位學(xué)長的名片,他托我轉(zhuǎn)交給你?!?br/>
李輕盈將手中的卡片交給好友,她不清楚過去兩個人之間有著什么樣的淵源,可是從昨天項總經(jīng)理的表現(xiàn)來看,怕是好友又要桃花壓枝頭嘍。
握住手中的卡片,蘇景輕輕走出主任辦公室,返回到自己的座位。按理說,她應(yīng)該同學(xué)長聯(lián)系對昨天的舉動誠摯的道歉,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兩動,最終放棄了聯(lián)系的想法。
靜靜遙望遠方,思緒翻飛到大學(xué)時代,那時的自己每天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學(xué)費、小蘇蘇的治療費,每天的生活不過是從一個打工地方飛奔到下一個打工地點。
不記得是因為什么,鬼使神差的自己前去參加一次聯(lián)誼。在那天的聚會上,她看見了項藺澤,頓時被他溫暖的笑容吸引住,因為他笑起來神似年少時的顧乾,自己深愛過又被深深背叛過的前男友。
從那天起,自己便抽空與學(xué)長一起參加活動,為的只是多看一眼那張溫暖的笑容?,F(xiàn)在想想,心里不禁嘲笑自己,不懂那時的自己到底是為了尋找年少時男友的影子,還是懷念年少時無憂無慮的自己呢?
“喲,三哥,你今天居然遲到了,我得看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沒想到我的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平時把時間視為生命的顧氏總裁遲到的這一天?!?br/>
趙琉笑嘻嘻的跑過來迎接自家三哥,眼中是藏不住的驚訝,按時上班數(shù)年的顧大總裁怎么突然轉(zhuǎn)性變成了早退晚來,這點實在是十分可疑。
“你是不是最近太閑,沒事可做?要不要我同趙老爺子說聲,幫你討個工作做做?!?br/>
眼里嫌棄的瞥過無事可做、游手好閑的花花公子,嘴中輕描淡寫的威脅,是不是自己最近對這人過于寬容,以至于這人有些得意忘形,忘記曾答應(yīng)自己少管他的閑事嗎?
“別呀,三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不是擔心所以才特地跑過來問問看,有沒有想出對付顧乾的方案嗎?”
素來有眼力見的趙家工資立刻沒骨氣的認錯,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心里萬分委屈。你說他冤不冤枉,明明是因為三哥特意走了一遭,結(jié)果差點把自己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