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丁諾淡然離去的背影,陳昊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目光,此刻他真真確確感覺到昔日的好友已經(jīng)踏上了超凡之路,而且自己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
季海峰從震驚中醒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他他就是治好你的人?”
因為自己的疏忽差點鬧出大事,沒得到丁諾的允許他怎么敢隨便說出他的秘密,陳昊避而不答說道:“先把我老婆孩子放了吧,等會去酒店安排個房間,把你女兒接過去?!?br/>
說完這句話,不管季海峰如何追問一句都不說,油鹽不進的態(tài)度讓他一點辦法都沒,只好帶著陳昊來到另一個倉庫,這里關(guān)著他的老婆和孩子。
陳昊一進門就看到淡定嗑瓜子的自家老婆,這娘們怒氣上頭了,舉起手想要一巴掌打過去,但是心里又舍不得,他老婆多年來不離不棄,就算最落魄的時候連一句抱怨都沒。
但還是氣啊啪的一聲,陳昊狠狠的刮了自己一巴掌,他老婆看呆了緊張的摸摸他的臉:“老公你神經(jīng)病啊,心痛死我了?!?br/>
他老婆這話讓他又氣又愛,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沒好氣的說道:“有蚊子,我打蚊子?!?br/>
噗的一聲,他老婆忍不住笑了,也不管這傻老公問道:“你這是答應(yīng)救他們女兒了吧,嘿嘿我就知道。”
想起正事陳昊轉(zhuǎn)身對季海峰說:“季先生我們先去醫(yī)院,老婆你回去做好飯等我回家?!?br/>
昔日好友已經(jīng)超凡入圣,但是凡人也凡人的幸福,有個溫暖的家還不夠嗎?陳昊感覺心中放下了什么東西,一身輕松。
三人來到s市人民醫(yī)院,季海峰著急的找來主治醫(yī)生龐玉宇,直接了當?shù)囊螅骸拔乙游遗畠撼鲈?。?br/>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龐玉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醫(yī)術(shù)?
沉默片刻,龐玉宇小心的說道:“出院可以但是必須讓我陪同,病人的病情很嚴重。你們不是醫(yī)生,我擔(dān)心會出事故。”
他的考慮是有道理的,按照季美心目前的狀態(tài)去到酒店很可能就一命呼嗚了,陳昊跟季海峰對視片刻,輕輕的點點頭。
得到允許龐玉宇驚喜萬分,距離渴望的醫(yī)術(shù)又近一步了,越是緊要關(guān)頭越不能慌,握緊拳頭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接著他招來三名護士把季美心轉(zhuǎn)移到救護車上,一行人朝著四海酒店奔去。
四海酒店是季海峰的產(chǎn)業(yè)之一,是s市頂尖的商務(wù)酒店,表面是四星評級實質(zhì)就算是五星酒店都遠遠比不上,這是為了應(yīng)對國內(nèi)反腐倡廉特意壓制的結(jié)果。
在頂樓一間僻靜的豪華套房,季美心安靜的躺在床上,像一朵即將干枯的小花,脆弱而又讓人愛憐。
安頓好女兒,季海峰把頂樓全部清空,監(jiān)控一律關(guān)閉,不顧龐玉宇的反對把他們安排到樓下的房間。
“陳先生一切就緒,你看是不是該”他用懇切的眼神望著陳昊,低聲說道。
明白他的意思,大胖子班長點點頭示意他放心說道:“人已經(jīng)出發(fā)了,再等一會就好?!?br/>
心急如焚的季海峰連一秒鐘都無法等待,丟下一句我去接大師,拔腳就跑。
他來到電梯前著急的等待,但是不知道什么狀況,電梯居然一動不動,他生氣一拳打到按鍵上,轉(zhuǎn)身向樓梯跑去,直奔大廳。
剛踏進四海酒店大廳,丁諾眼前一亮沒想到外表平庸的酒店居然別有洞天,饒有興致的左顧右盼,酒店的設(shè)計正和他的口味。
遠處一名保安看見他的衣著心里起打了個突,直接上前攔住丁諾說道:“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房卡。”
聽到這話,丁諾心里有點不爽,不想理眼前的人,抱著小貓坐到沙發(fā)上,點燃香煙。
居然被無視了,保安生氣的走到丁諾面前大聲的重復(fù):“請出示房卡,這里是高級場所,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來的。”
掐滅煙頭,丁諾抬起頭注視著保安:“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保安拿起對話機:“喂喂大廳有人搗亂馬上過來?!比缓鬀_著丁諾大喊:“再不出示房卡我就要強行送你出去,我們酒店住的人都是大人物,不要逼我出手?!?br/>
丁諾忍不住笑了張開雙手聳聳肩:“我沒房卡,打開門做生意,我就不能坐一會再去開房間?”
聽到他沒有房卡,保安頓時有恃無恐大聲譏諷:“你以為我們是街邊那些快捷酒店啊,隨便阿貓阿狗都能進來,這里標間都要899,這里不是你這種人待的地方?!?br/>
此時遠處一個聲音傳來:“你閉嘴!”保安回頭只見一名氣喘吁吁的中年人快步跑來,仔細一看臉色馬上刷的變白。
這下惹禍了,保安慌張的說道:“老老老板?!?br/>
季海峰心里比他還慌,萬一惹怒了丁諾女兒就沒救了,這保安真是害死人啊,他憤怒的把保安推到一邊,彎下腰緊張的朝著丁諾說道:“大師,對不起我的員工眼力太差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氣?!?br/>
丁諾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保安,剛生起的怒氣慢慢消失了說道:“算了,我跟你計較,小伙子有點眼力勁,別惹上不該惹的人,季海峰走吧帶我上樓。”
季海峰如獲大赦連忙說道:“謝謝大師,謝謝大師,請跟我來?!?br/>
兩人從保安的身邊走過,連一眼都沒落到他身上,保安連爬帶滾閃到一邊,再也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來到季美心的房間,丁諾抱著小貓坐到床邊一動不動,季海峰疑惑的問道:“大師您這是?”
“別急,我不會醫(yī)術(shù),不是由我來治你女兒?!倍≈Z輕聲解釋道。
“不是大師,那是誰?還有人要來嗎?”也對大師這么年輕,真正的出手應(yīng)該是他師父。
摸摸小貓的頭,丁諾淡定的說道:“已經(jīng)來了,就是它?!彼e起小貓,放到季美心的手上。
“貓?大師你說的是貓?你沒在開玩笑吧?”怎么看都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奶貓啊。
小貓仿佛知道有人在看著自己,回頭嚴肅的舉起一只爪子揮了揮,喵喵喵~~像在說一切包在我身上。
丁諾雙手抱拳嚴肅的說道:“有勞了18號前輩?!比缓蠡仡^跟季海峰忽悠道:“季海峰你別小看它,18號前輩是上古靈貓,師尊教過它各種救人醫(yī)術(shù)。我就不行了,我學(xué)的是拳腳功夫,殺人比救人利索多了?!?br/>
三觀重新被修正,季海峰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找來一個騙子,但是倉庫那一幕記憶實在太深刻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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