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把我發(fā)配到那么遠啊,你不心疼嗎?”蔣聰吼起來,他從就在港城長大,從沒去過那么遠,聽說那邊習慣不一樣,還下雪,沒港城那么多娛樂活動,這讓他怎樣活。
宋文君想了一下,說到:“其實我到那邊也要讀書,最多到你的分公司做做兼職,偶爾過去看一眼,不用給那么多錢?!?br/>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把這個孽子教好。”蔣偉雄撇了蔣聰一眼,說到:“有你和一凡看著他,我也不用擔心他又被女人騙了?!?br/>
“你們怎么都不搭理我,我有答應過去嗎?你們不聽聽我的意見嗎?”蔣聰嚷起來了,他感覺自己什么都讓蔣偉雄和宋文君說了,兩個人完全都不聽他的。
宋文君打趣到:“你沒資格說話,你該明白你爸的苦心,這個市場真的很有前景,你熟悉一下也好,蔣氏在這里可以賺到更多?!?br/>
蔣偉雄撇了他一眼,也說到:“嗯,笨蛋最好把嘴閉上,你要么去帝都,要么去非洲的分公司。”
“什么?非洲,那我來這里好了?!笔Y聰無奈答應了,他爸就喜歡這樣逼迫他,其實他最喜歡在港城。
宋文君笑笑說到:“帝都也是花花世界,你不用擔心,以后我會去那邊看看,按咨詢次數(shù)收費吧,我也不占你們這個便宜,以后房子建好,我這邊也賺不少。”
“隨便你,你也不差這個錢。”蔣偉雄沒有再給意見,有人看著他兒子,他也放心了。
宋文君猛地想到港城要回歸,說到:“你也該知道港城快回歸了,可能會出現(xiàn)經(jīng)濟危機,你在港城的公司要注意一下了,多留些現(xiàn)金?!?br/>
“你怎么知道會有經(jīng)濟危機?”蔣偉雄有點不太相信。
宋文君解釋到:“現(xiàn)在看著很繁榮,這些都是虛假的,很快會崩盤,被外面的資金沖擊,我看你最近投資還是謹慎一點好,這是我的判斷,其實也有些苗頭了。”
她是憑著重生的記憶來判斷,這可不能告訴蔣偉雄。
接著,宋文君和蔣偉雄又接著聊了一些商場上的事情,聶云鋒在旁邊聽著,一點也不覺無聊,他學到了很多,他才理解到什么叫做商場如戰(zhàn)場。
蔣聰挺郁悶的,無緣無故成了不準說話的笨蛋,完全被蔣偉雄和宋文君排斥在外面,他都插不進話。
過了一會兒,宋文君問起了蔣聰?shù)纳眢w,“你還好嗎?之前給你的藥有效果嗎?”
“效果一般,沒以前那么強壯了。”蔣聰郁悶地低著頭,說到:“我去看別的醫(yī)生了,那些醫(yī)生說,身體沒問題,可能是我被嚇到了,我又被綁架,又被爬床,這肯定有點影響,我在找心理醫(yī)生疏導。”
蔣偉雄心疼兒子,但嘴上生氣地說到:“我說你啊,你就不能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成家立業(yè)嗎?是我之前太過縱容你,你這樣遲早死在女人手上。”
宋文君笑看著蔣聰,說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吧?”
蔣聰垂頭喪氣地說到:“師父,你就別笑話我了,我自己也郁悶,我現(xiàn)在都不敢碰女人,我真的知錯,我絕對改過,我肯定不會死在女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