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蓁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交給了這個叫鳳麟的男人,低低說了一聲:“你好,我叫林蓁蓁?!?br/>
鳳麟很爽朗地笑了笑,倒是也沒其他多余的動作,把林蓁蓁拉上去之后,又去拉裴青野。
裴青野卻閃開他的手,自己上去了。
鳳麟笑得更肆意,雙手抱肩看著他:“喂,老裴,我怎么感覺,你今天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裴青野照舊沒理他,走到沙發(fā)邊,拿起那個紙袋給林蓁蓁,并向她指了個方向:“去換衣服吧?!?br/>
看著林蓁蓁向洗手間走去,鳳麟低聲問:“這個小妹妹什么來路,你以前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
“你什么時候改行做娛樂記者了,你們家老爺子終于舍得把你趕出家門了?”裴青野在沙發(fā)上坐下,從冰桶里拿出醒好的紅酒倒了一杯,調侃道。
鳳麟的臉拉了下來:“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損呢,說得我好像是個紈绔子弟似的。”
裴青野淺笑了一下:“你對自己還是挺了解的?!?br/>
鳳麟被嗆聲,但是卻也沒辦法反駁,誰讓裴青野就是比他厲害呢,18歲就接手卓遠,還一步步把卓遠擴大到現(xiàn)在這個規(guī)模,跟他這個干什么賠什么,完全沒有做生意頭腦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們正說著,林蓁蓁已經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鳳麟看著她,忍不住打了個口哨。
一身灰白格子的小香風套裝裙,將林蓁蓁的好身材展露無余,配上她那張白皙干凈的臉,不妖嬈不嫵媚,但卻有種與世無爭的名媛氣質。
“還別說,你們倆站一塊,還挺配。”鳳麟打趣道。
他只是經商不行,又不是真的蠢,要是看不出這倆人有情況,也太笨了。
裴青野這架私人飛機,除了他們幾個信任的人,從來沒讓別人上來過,現(xiàn)在卻直接帶林蓁蓁來了,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不過很明顯的,他們這進展不行啊,看來還得靠他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林蓁蓁聽到鳳麟的話,臉上有些泛紅,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裴青野。
裴青野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旋即又繼續(xù)轉動著杯子,笑了笑:“別亂說話,人家是女孩子?!?br/>
一句話,就否認了鳳麟的猜測。
林蓁蓁不期然的又是一陣失落,看向裴青野的目光也急忙收了回來。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感冒太嚴重,才會這么頭昏腦漲地胡思亂想,這兩天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神經,竟然會對裴青野生出這種癡心妄想來。
他那樣遙不可及的人,怎么能是她所覬覦的。
鳳麟看他們都沒什么反應,覺得很無趣,恰好時間也到了,便去準備起飛了。
飛機很快穿過云層,越飛越高,林蓁蓁也越來越冷,她看著外面,想分散點注意力,可是沒用,她還是冷得厲害。
手臂忽然被人拉住,林蓁蓁被迫轉過身,裴青野的手已經探向她的額頭,她沒動,也沒說話,就只是看著他的反應。
“你在發(fā)燒,什么時候開始的,怎么不跟我說?”裴青野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我不想影響這次行程,這次談判對你很重要?!绷州栎枵f完,又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她根本沒重要到會影響談判,說到底,她只是不想失去這次機會而已。
明明是自私,卻說得這么顧全大局,她跟白蓮花有什么區(qū)別,林蓁蓁用力掐著手指:“我……對不起,我該早點告訴你,讓你安排別的人?!?br/>
裴青野也沒多說,只是問道:“你帶了退燒藥吧,在哪個行李箱里?”
“藍色的里面。”林蓁蓁回道。
沒解釋,沒苛責,可這種反應卻讓林蓁蓁更難過,他這樣根本就是默認了。
裴青野去拿了藥過來,還有一瓶水,遞到她手里說:“沒有熱水,你將就一下,先把藥吃了吧?!?br/>
因為發(fā)燒,林蓁蓁身上是冷的,可臉上卻熱得發(fā)紅,她很聽話地吃了藥,剛要說謝謝,飛機陡然一個升高,她的身體一晃,猛地就撲到了裴青野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