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粒的出現(xiàn),令古依溪非常地開心,果然還是喜歡小米粒多一些,
“小米粒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
小米粒的聲音,稚嫩而甜美,聽了非常舒服“是爸爸叫我起床的,他還打人家的小屁屁,”
爸爸,,左師御更是睜大了眼睛,這個女人真的結(jié)婚了,,孩子的爸爸是……
“這個小女孩的爸爸是……”天啊,千萬別那么殘忍,
古依溪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是誤會了,畢竟,誤會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特別是小米??偸菋寢寢寢尩胤Q呼她,換做誰,誰都會誤會的,
古依溪正想解釋,但是教堂門口處,又出現(xiàn)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依溪,小米粒,你們在干什么,”安城看見左師御與兩人站在那邊的場景,嚇得差點白了臉,這才剛起床,怎么就看到了左師御,是不是在做夢,,
小米粒看見安城,便興奮地跑了過去,嘴里還時不時地喊著“爸爸爸爸,我又有一個爸爸了,依溪媽媽給我找了一個爸爸,,”
這孩子……說的都是些什么話,安城快被氣死了,爸爸也是誰都可以當?shù)膯?,話說左師御怎么會在這兒,,那豈不是代表,他們暴露了,驚喜來得太突然,他有點受不了……
“老婆,快出來,”
這聲大吼,嚇壞了來到他身邊的小米?!职值谋砬楹每膳屡?好像魔鬼,可是依溪媽媽給她找的那個爸爸好帥~~~~
聽見聲音的喬馨知道出事了,便急急忙忙跑了出來,一看……果然是大事啊,,左師御怎么會在這,還和依溪在一起,他們怎么會……
原本看見那個小女孩喊著的爸爸就是安城的時候,左師御的心底真的有種凌亂的感覺,但是看見喬馨從里面跑出來的時候,一切便清楚了,他頓時覺得,原來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要那個孩子不是陌妍的就好,
知道安城和喬馨看見他的時候,一定會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左師御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站在教堂門口的兩個人回了一個內(nèi)涵多多的微笑,像是在說‘怎么樣,看見我很驚訝吧,是因為你們把陌妍藏了起來的事情嗎,我正好要找你們談談,’
喬馨開始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了,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總之,都有吧……
“陌 ……不是,依溪,快過來,那個人危險的,”
聽到這句話的依溪,表示很不明白喬馨此時的緊張,難道這個男人就是他們一直在躲著的人物,她看著那個面如雕塑一般完美的男人,還是覺得,這真的是北夜晗啊……
剛想推著輪椅過去問問怎么回事,卻感覺到輪椅被人推著,在看向身后在幫她推輪椅的男人,不知怎的,心里暖暖的,這個男人對她很好,也許只是因為她這張與陌妍一模一樣的臉吧,
左師御的臉上依然掛著一抹微笑,但在安城和喬馨的眼里看著,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安寧罷了,按照左師御的性格,一定會糾察到底,這該死的高超,出賣了他們,
大家的注意力都只是在左師御臉上那莫名的微笑上,但卻沒注意到他手里的動作,安城和喬馨抱緊了小米粒,不知道左師御想干什么,希望別怨他們一直把陌妍藏住了的這件事情才好啊,
左師御推著古依溪,走到了安城一家三口的面前,看著眼前的這個失蹤已久的人,左師御很想給他來一拳,這是屬于男人之間的和解方式,但是這一拳,不急,
“安城,喬馨,想不到你們還活著啊,”
聽著左師御這諷刺的語氣,安城并沒有多想,他覺得,不止左師御,大家對兩人如此不負責任的做法,都會保持一個取笑的態(tài)度,誰也不能怪,不過,竟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只好將錯就錯了,
“左師御,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們單獨談談吧,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左師御仍保持一個不緊不慢的態(tài)度道“不急,我現(xiàn)在比較想知道,你們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把她藏在了哪里,”他可是找遍了世界,都找不到安城和喬馨的蹤跡的,原本也已經(jīng)兩人已經(jīng)死了,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很好奇,安城和喬馨到底在什么地方,會讓他們找不到,
這個她,安城和喬馨都知道指的是誰,兩人互相望了望對方,不知道該不該說的好,看來,高超還沒把事情的全部告訴他們吧,
“這件事情很復雜,唯一了解的人,就是她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也只是知道一部分,如果你真的要了解,最好還是單獨和我談一談,”高超道,
左師御算著時間,想著,那些人應該也快到了,要單獨聊,可以啊,
“帶路吧,我要你把所有事情都給我解釋清楚,”
安城和喬馨默契地分開來,喬馨一直拉著小米粒,看見左師御跟著安城離開了,便馬上走到了古依溪的身后,悄悄地附在古依溪的耳邊道“別出聲,我們走吧,先去躲起來,等一下找到機會我們就會離開這里了,”
說著,便推著古依溪來到了地下室,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古依溪不禁想起了那位名叫陌妍的人,雖然她們有一張相似的臉孔,但是命運確實天差地別,她常常在想,如果她的身邊也有那么多人在乎她,那該多好,父皇和母后離開了以后,心疼她的人,便只有自己……沒有誰在等她,也沒有誰為了保護她而不辭辛苦,呵呵……陌妍,這是一個幸運的女孩,
小米粒一直跟在身邊,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依溪媽媽找的新爸爸和爸爸走了,
“依溪媽媽,我的新爸爸去哪里了,”
新爸爸,喬馨和古依溪都被震驚了,這孩子,別老是亂嚇人好不好,作為小米粒的媽媽的喬馨感到壓力山大啊,這個孩子將來指不定會把他們夫妻兩氣死……
“小米粒,不準亂說話,剛才的那個叔叔和我們,和依溪媽媽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可不能隨便侮辱依溪媽媽的名聲啊,”
“不是嗎,可是我覺得依溪媽媽喜歡新爸爸啊,而且新爸爸也喜歡依溪媽媽,”
“你又知道,”這個小鬼頭真是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依溪媽媽笑得好開心,新爸爸也笑得很開心,”
小孩子純潔的世界里,只要是笑容,無論是悲傷的,喜悅的笑容,都只能用開心這兩個字來形容,
對此,在教育小米粒的道路上,喬馨的感觸就是四個字:哭笑不得,不過還好,現(xiàn)在有古依溪在,她啥也不怕~
“依溪,快給她講講道理,我先出去收拾收拾,”
說著,喬馨便馬上從地下室里溜走了,
只留下古依溪和小米粒這一大一小的,就是希望依溪能好好的教育教育小米粒,而古依溪則是一直在望著這個地下室里的一切,這些東西,在剛剛醒來的時候,只感覺一切都那么的陌生,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漸漸適應了的依溪便不會有太多的感觸了,只是很想知道,屬于陌妍的故事,
想起小米粒出現(xiàn)前,那個男人說過的那個故事,她好想知道后來的事情,也不知道安城找他能有什么事,
“依溪媽媽,那個帥叔叔是我的新爸爸嗎,”
如此天真無邪的問題,該怎么回答,古依溪稍微想了想,
“小米粒真聰明,不過還差一點哦,那個叔叔啊,可是你爸爸媽媽的好朋友呢,”
“可是,我想讓那個叔叔但我的新爸爸,和你在一起,然后我們就可以一起玩了,”
果然是小孩子,想的也只是單純的玩樂“小米粒乖乖的,就會有很多人來陪你玩的,到時候,爸爸媽媽的朋友和那個帥叔叔都回來陪你玩,怎么樣,”
“好,”
小米粒的聲音小小地回蕩在這地下室當中,也正好被剛剛進入這里的喬馨聽見了,她拉著一堆行李走了進來,
“你們好像聊得很好啊,”喬馨搖動著手中的那些行李“看,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行李帶到了這里,你們聽我說哦,待會兒等安城回來之后,我們找到機會就可以走了,”
小米粒永遠只知道,爸爸媽媽說要走,那就走,所以別看她只是兩歲,可是去過的地方都已經(jīng)比那些旅行專業(yè)戶還多了,
“太好了,又可以去玩了,”
可是,已經(jīng)連續(xù)跑了好久的古依溪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些人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找得到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若果是有什么誤會的話,解開就好了啊,
“馨馨,我覺得,我們可以不用再躲了,這樣,對孩子也不好啊,”
這番話,還沒等喬馨作出回復,闖進地下室的一群人便已經(jīng)開始很給面子的拍手叫好了,
喬馨的眼睛里,容得下所有人的臉,她把每一個人的臉都熟記于心,現(xiàn)在那么看來的話,他們是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嗎,看來,這是左師御給他們設下的陷阱啊,然后他們夫妻兩卻還是傻乎乎地跳了進去,
不知道安城和左師御談得怎樣了,但是現(xiàn)在看到眼前的這行人,她覺得擔心安城什么的都是多余的了,
而古依溪和小米粒由于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在一旁聽聽看了,而古依溪知道,恐怕又是關于陌妍的事情了,看著那些既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古依溪總感覺大家看著她的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