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槐是真的厭惡極了周小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眼看著事情有了轉(zhuǎn)機,被周小娟這么一說,立刻又變了樣。
要是沈校長真的接了周小娟的話,一怒之下敬請他們將周昊從青州一中轉(zhuǎn)學,吳槐想問的是,周小娟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又能怎么辦?
做事毫無瞻前顧后的本事,卻非要在這耍橫不講理,周小娟就不為周昊好好想想嗎?有這樣的媽媽,周昊就不會被同學嗤笑看不起?
莫名的吳槐忽然就想起了覃盎然那位繼母。后媽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不是自家的孩子,不會心疼。但是周小娟是周昊的親媽不是嗎?為什么還一個勁的拖周昊的后腿?
再想想于晴,吳槐越發(fā)后悔不該貿(mào)貿(mào)然跟于晴離婚了。那時候的他太沖動,沒能相信于晴,一時間就不小心犯了錯,而且是無法挽回的大錯誤。
現(xiàn)下再回過頭去想想,吳槐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天大的陰謀,所以才會落到這步田地。至于害他的那個人,又或者說是那兩個人,吳槐現(xiàn)下拒絕去求證。
只因一旦求證,就更加彰顯了他是如何的愚昧無知。
是以,吳槐不想去證實他會跟于晴離婚,確實是別人一手推動,他不過是被算計了。
不過,不證實不代表吳槐就不介意了。對周昊、對周小娟,吳槐明顯還是介意了。尤其是周昊,吳槐面上不顯,可說到底還是沒有了之前的信任。
至于周小娟,就更不需要說了。吳槐根本就是恨透了周小娟,更甚至堅定認為周昊會變壞,就是周小娟沒有教好。
也所以,吳槐才會那般在意于晴剛生下來的那個兒子。并且,吳槐已經(jīng)開始著手找律師跟于晴正式好好談談了。
也不是沒有想過用溫和的手段,只可惜于晴根本不聽他的,又有于秋意跟防狼似得防著他,吳槐一時間束手無策,沒辦法也沒機會打親情牌。
最終,吳槐就狠下心來,動用了金錢手段和法律手段。
吳槐相信,即便于秋意很聰明,但總歸是個女孩,真要碰上大事情,于秋意還是會怯場的。
這也是吳槐為什么突然找律師出馬的原因所在。為的,就是帶給于秋意一定的壓力,讓于秋意亂了陣腳,不敢再動輒阻礙他的計劃和腳步。
吳槐想的很美好,算計的也很縝密,卻不會預料到,于秋意并不是尋常的普通高中生。想要拿律師嚇唬住于秋意,還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正如于秋意看到吳槐的那位律師找上門,卻無動于衷的將其拒之門外一樣。
不是只有吳槐才請得起律師的。以于秋意而今的積蓄,根本不愁找不到律師。更不要說,趙晨媽媽本來就是很厲害的律師,完全不需要請動別的律師來助陣。
趙媽媽親自來跟吳槐的律師談判的時候,委實將對方嚇了一大跳,一直在心下埋怨自己沒有早點調(diào)查清楚,竟然不小心得罪了這么一位大人物。
趙媽媽在律師界是很有名氣的,打起官司來也是格外的霸氣。不少男律師直接送了趙媽媽一句,巾幗不讓須眉。必要的時候,盡可能就避開了跟趙媽媽起沖突。
而這一次很不幸的,吳槐公司這位律師撞在了槍口上,被趙媽媽逮了個正著。
緊接下來,完全不需要于秋意多說一個字,趙媽媽就穩(wěn)穩(wěn)妥妥的幫忙把事情處理好了。
待到吳槐聽聞結(jié)果,差點將眼睛珠子瞪出來。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來的知名律師,居然連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吳總,我說實話,如果早知道對方律師是那一位,我是堅決不會接這次委托的。”這位律師也很實在,盡管面色有些難堪,卻還是跟吳槐實話實說道,“如果可以,我也奉勸吳總一句,這事能和解就和解,別鬧大了。真要打起官司,吳總不一定能贏?!?br/>
什么叫不一定能贏?看著這位律師臉上的為難,吳槐很確定,不是不一定能贏,是肯定不會贏吧!
到底是什么律師,居然能將他請來的這位律師嚇成這樣?
盡管心里憋著氣,吳槐也不能真的將這位律師怎么樣。點點頭,最終還是要了對方律師的名字,放任了這位律師的離開。
拿到趙媽媽的名片,吳槐皺緊眉頭,長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不一定能贏,原來是她!
趙媽媽的名氣在青州市還是很大的。之前吳槐還有想過要不要請趙媽媽來委托這件事,但是后來想到趙媽媽的身價,以及此事的可行性,吳槐又覺得實在沒必要勞師動眾,舍近求遠。
只是吳槐沒有想到的是,他認為這點小事找趙媽媽是大材小用,趙媽媽也不會接。然而事實上,于秋意那邊卻輕而易舉將趙媽媽給請動了。
吳槐也是在打聽調(diào)查之后才終于知道,原來趙晨還有這么一個作用。
想想在醫(yī)院碰到的那位錢醫(yī)生,再想想現(xiàn)下這位惹不起的趙媽媽,吳槐委實為難了。
沒想到覃盎然身邊兩個小弟都這么有來歷。早知道是這樣,他應該更加小心翼翼的。
不過,吳槐并非有意,卻還是忍不住開始遷怒周昊了。
同樣是高中生,覃盎然打個架都能招攬兩個有用的小弟。但是周昊那邊,就真的差太遠了。
吳槐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周昊之前一直比覃盎然優(yōu)秀??!卻沒看到周昊結(jié)交幾個可靠的好朋友,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沒有。
而今覃盎然后來居上,突然就厚積薄發(fā),不但學習成績超越了周昊,連帶身邊的小弟也跟著開始顯山露水,處處都比周昊強……
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吳槐不想承認覃盎然很強,都很難。
周昊最終還是沒有轉(zhuǎn)學。他本人不愿意是一個原因,吳槐不想給他轉(zhuǎn)又是另外一個原因。
不過,周小娟是想要給周昊轉(zhuǎn)的。不但轉(zhuǎn),還想要將周昊轉(zhuǎn)去二中。
按著周小娟的話來說,她會讓青州一中的校長和教導主任好好見識見識,什么叫做錯誤的決定。等到高考成績出來,她一定要讓沈校長和謝州園懊悔不已,跳腳怒罵,舔著臉來跟他們家周昊賠禮道歉。
不可否認,周小娟想的太多了點,也委實有些想當然。
先不說周昊愿不愿意轉(zhuǎn)學,只說青州二中的師資力量,恐怕很難保證周昊能一躍而上,很快將這學期落下的課程補上來。
之前就已經(jīng)落后了一些進度,之后再在教育水平上差距那么多,前后落差一拉長,恐怕就不是周昊想要趕就能趕上來的了。
當然,周小娟是可以堅稱,周昊是天才,是金子,不管放在哪里都能發(fā)光。反正沈校長和謝州園都沒攔著,悉聽尊便,任由周昊一家三口自行抉擇。
比起周小娟的空想,吳槐就現(xiàn)實多了,也理智多了。
吳槐本人是絕對不贊成將周昊轉(zhuǎn)學去二中的。連起跑線都已經(jīng)輸了,還怎么指望周昊在后續(xù)過程中可以積極補上?
吳槐確實出得起錢給周昊請家教,但是,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走,為什么非要另辟蹊徑,走狹窄的羊腸小道?
在吳槐看來,青州一中的師資力量是絕對足以可靠,也是令人相信的。只要周昊本人想要學習,根本不愁考不上好的大學。更何況周昊的底子并不差,實在沒必要把自己弄得太特殊、太另類。
吳槐的這些想法和顧慮,是不可能說給周小娟聽的。他沒有這個心情,也懶得跟周小娟周旋。
周小娟亦加不可能明白吳槐想的這些,不由的,就認定了吳槐是故意不想管周昊的事情。
明明是他們家昊昊受了欺負,為什么吳槐不能理直氣壯的跟學校對抗,為什么不愿給昊昊轉(zhuǎn)學?
難道吳槐也怕了覃盎然?不可能。吳槐公司雖然沒有覃盎然家里的大,可吳槐的公司又不需要跟覃盎然家做生意,難道還不敢得罪覃盎然家?
吳槐肯定是不想管昊昊,吳槐肯定是因為她遷怒了昊昊……
諸多猜測和想法匯聚在一起,周小娟氣呼呼的找上了吳槐。
彼時吳槐正在前往于晴所在小區(qū)的路上,并未注意到身后周小娟的尾隨。就這樣,被跟蹤了。
于晴出院后就一直帶著于秋雨住在原先的小區(qū)。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更加領(lǐng)悟到了何為她的家。
想到那時候答應嫁給吳槐的時候,她還起心把這棟老房子賣掉,而今卻是萬般慶幸,還好那時候聽了秋意的,把房子留了下來。
小區(qū)的老人家們現(xiàn)今對于晴的態(tài)度,跟過往那么多年有著極為明顯的對比。如同對待于秋意一般,對新出生的于秋雨也是格外的疼愛和慈祥。時不時的就這個抱抱,那個推推,完全不需要于晴這個親媽太過操心。
此般一來,于晴雖然是一個人帶孩子,但事實上,并不辛苦。只要天氣好,她就推著小車車帶著于秋雨在小區(qū)內(nèi)散步,慢慢的竟然也跟小區(qū)一眾長輩來往密切,下雨天家里都有鄰居登門造訪了。
這對于晴來說,真心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自打她爸媽過世,她雖然還是帶著于秋意住在這個小區(qū),但跟小區(qū)的鄰居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交集的,獨來獨往,只過她自己的日子。
哪想到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她失去了很多,同樣也收獲了更多難能可貴的東西。這樣的生活,對她來說真的很美好。
不可否認,在心態(tài)上,于晴是徹徹底底的轉(zhuǎn)變了,也提升了好幾個境界和檔次。
而今的她,變得更加豁達。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完全沉淀了下來,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美麗了。
吳槐是混進小區(qū)的。當初他跟于晴結(jié)婚雖然沒有大辦,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小區(qū)的保安也是認識他的。于是乎,他就這樣簡單又順利的進來了。
本來想要直接去家里找于晴,卻沒想到在小區(qū)樓下就碰到了正帶著孩子散步的于晴,吳槐當即就笑了。
這下可好,不必擔心于晴不給他開門,也不愿意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吳槐想的簡單,卻獨獨忽視了小區(qū)還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于晴現(xiàn)下的人緣,也足以保證她不可能受欺負。尤其,還是在自家小區(qū)受欺負。
所以,吳槐才剛走進于晴,于晴身邊就多了幾位老人家。
“哎呦,秋雨娃娃,走走走,跟你李爺爺玩去?!睕]有任何二話的,王奶奶將睡在小車里的于秋雨推給了李爺爺。
再然后,以王奶奶為首的好幾位奶奶,就堂而皇之的站在了于晴的身邊,虎視眈眈的盯著吳槐。
吳槐本來想要好好跟于晴談談的。不過而今的狀況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就看王奶奶那恨不得將他狠揍一頓的模樣,吳槐非常相信,只要他敢有哪怕絲毫的輕舉妄動,這幾位老奶奶就一定不會放過他。
女人都是不講理的,不管在哪個年紀,都特別不好惹。而年紀越大的女人,更是必須哄著的金貴主兒。否則一旦她們跟你發(fā)難,決計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輕易饒過你的事。
吳槐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沒看見外面大街上只要一提到碰瓷,多半都是老太太?
吳槐自認很有修養(yǎng),也不打算跟幾個老太太過不去。不由的,就看向了于晴,打商量道:“咱們兩人單獨聊?”
“為什么要單獨聊?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干嘛要避著人?。 蓖跄棠桃粡堊?,就是搗亂和興師問罪,態(tài)度和立場都是尤為鮮明的。
秋意可是跟他們說了,這個叫吳槐的沒安好心,還想要跟秋意媽媽搶孩子。王奶奶等人并不是很清楚吳槐和于晴離婚的真正理由,不過他們知道的是,離婚的時候于晴大著肚子馬上就要生了,吳槐卻在離婚后沒幾天就跟前妻復婚了。
此般情況下,誰對誰錯已經(jīng)不是關(guān)鍵了。誰不負責任,才是一目了然,也是有目共睹的。
雖說秋意媽以前確實有些缺心眼,王奶奶他們也不是很喜歡。但是,孩子為大不是?天大的事也得率先以于秋雨為主。這個吳槐,實在不怎么樣。
因著提前被告知過,王奶奶幾人對吳槐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厭惡。此刻見吳槐想要單獨跟于晴聊,王奶奶瞬間就陰謀論了:這是找上門來欺負秋意媽?做人別太過分!
“于晴,我們倆的事情,不必要找外人來插手吧?”吳槐是沒把王奶奶等人當回事的。畢竟從他當初認識于晴,直到跟于晴結(jié)婚,就沒見于晴跟這群老人家有什么親近的關(guān)系。
此刻被王奶奶幾人防著,吳槐頂多也就認為是鄰里鄉(xiāng)親閑著無聊,多管閑事罷了。
瞥了一眼于晴,吳槐不認為,于晴也樂意被這群老太太多管閑事。
于晴樂意被多管閑事嗎?當然沒有不樂意。
于晴承認,以前的她確實做得很不好,端著架子目中無人。明明是自己怕被人說閑話,卻非要裝的一臉高傲,故意跟身邊的人都拉開距離。尤其是小區(qū)這些知道她當初未婚先孕的長輩,于晴就更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了。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不夠坦然,待人也不夠真誠。明知道王奶奶他們對秋意很是慈祥溫和,她卻固執(zhí)的懷疑大家會嘲笑她……
人貴在自尊自愛。自尊是自己給自己的,而不是別人施舍給你的。以前的于晴太過鉆牛角尖,而今卻是慢慢愿意走出來了。也愿意敞開心扉,以最大的善意去跟身邊的人接觸。
所以,吳槐的算盤注定要落空了。于晴沒有以前那般好面子,也沒有之前那樣的躲藏心理。
面不改色的站在吳槐面前,于晴搖搖頭,語氣很是堅定:“你有什么事,就只管說吧!”
說?當然要說。不說他來這里干什么?但是,身邊這么多人,讓他怎么說?吳槐皺了皺眉頭,臉色剎那間就不是很好看了。
跟以前的于晴一樣,吳槐也很要面子。此刻有王奶奶一眾人在,吳槐是說什么也不可能跟于晴推心置腹的。
當然,此時此刻的吳槐,要說是來跟于晴推心置腹的,就有些言過于實,過度夸張了。
然而,當著外人的面,而且是這么多外人的面,有些話、有些事情,吳槐確實說不出來也是事實。
只是……情勢比人強,而今的于晴顯然不是吳槐可以隨意拿捏的了。最終,吳槐還是輕嘆一聲氣,開了口。
“我找律師跟你談過,有關(guān)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現(xiàn)在也沒工作,孩子還小,以后要上學,各種開銷肯定也很大。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想想,總要為孩子多多考慮。如果你把孩子給我,我可以保證給他更優(yōu)渥的學習和生活環(huán)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一次,吳槐是來談和的,也希望于晴不要再讓他失望。
“不用了?!庇谇鐡u搖頭,看向吳槐的眼神很是堅定,“我這個媽媽確實沒有能耐和本事給秋雨提供很好的生活。但是,秋雨有一個好姐姐。有秋意在,秋雨以后的生活不需要你來費心?!?br/>
“秋意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孩子,連大學都還沒上,你為什么一定要讓她身上背負這么大的壓力和重擔?孩子又不是沒有爸媽,靠姐姐算什么事?更何況,秋意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你不能什么事都推給秋意。這樣做是不對的,也是不應該的。為人父母,理當為孩子遮風擋雨,而不是徒增麻煩和困擾?!眳腔毕騺砗軙v大道理,此刻更是不妨多讓。為了說服于晴將于秋雨交給他,他不可謂不用心。
“你說的都很對,我不否認。但是,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過問。這里面的是非曲直,我和秋意會自行調(diào)解,也不麻煩你擔心?!庇谇鐚τ谇镆膺@個女兒,何嘗不是心存愧疚的?
然而,于晴寧愿虧欠于秋意更多,也不愿意將孩子交給吳槐。這是她跟于秋意達成的共識,也是她本人最真實的想法和愿望。無論如何,她是不可能將于秋雨交給吳槐的。
“你怎么就是說不通……”見于晴此般固執(zhí),吳槐還待多說,就被身后的騷動打斷了。
“我真的是來找人……喏,就是她,于晴!我是來找于晴的,不是小偷,也不是什么危險分子?!敝苄【旰軣o語,也很火大。她不過是跟在吳槐身后而已,哪里像壞人了?這個小區(qū)的保安簡直都是瞎了眼,又說不通道理,她要投訴!
終于看到吳槐的身影,也看到了站在吳槐面前的于晴,周小娟連忙為自己的清白辯解道。
“你如果真的是來找于女士的,剛剛怎么不說?我問了你很多遍,你都吞吞吐吐,咱們小區(qū)一個業(yè)主的名字都報不上來,擺明就不是真正的訪客。還有,如果你真的認識于女士,那么請乖乖跟我去找于女士確認。如果不是,那么很抱歉,我會將你列為我們小區(qū)的危險分子,還希望你下次別站在我們小區(qū)外面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如果不是周小娟的舉動太過詭異,小區(qū)保安哪里會對她生疑?
就算是尋常陌生人要進小區(qū),保安也會盡職盡責的做好登記。更何況周小娟不管是言行還是舉動乃至此刻才想起來的反應,都太過讓人懷疑,想當然就被重點監(jiān)視了。
“你!”周小娟氣的想罵人。什么破小區(qū),又不是真正的高檔小區(qū),里面全都住著富貴有錢人,搞得跟必須高度嚴管一樣,這保安的腦子確定沒問題?
再說了,她是不想回答嗎?那是因為她之前不知道這個小區(qū)住的人是于晴。她是跟著吳槐來的,又不是跟著于晴來的,怎么可能知道于晴住在這里?
小區(qū)保安的腦子當然沒問題。因為小區(qū)都是老住戶,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好多人的大半輩子都住在這里,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對小區(qū)的歸屬感也特別強烈。保安也是這個小區(qū)的住戶,毫無疑問,就更加看重小區(qū)的安全了。
反而是周小娟,眼下需得面臨好好解釋清楚的處境。否則,她還真有可能成為這個小區(qū)的重點防范對象。
周小娟一出現(xiàn),吳槐就閉上嘴巴,瞪了過來。
不可能這么巧,他一來,周小娟就出現(xiàn)在這個小區(qū)了。而且方才保安說的很清楚,周小娟是鬼鬼祟祟,而不是堂堂正正做好登記再進來……
換而言之,周小娟肯定不是來找于晴的,而是來找他。
周小娟是在跟蹤他?監(jiān)視他?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和認知,吳槐的臉上更加陰沉如雨,只差沒有滴下水來。
“周小娟,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很是坦然,也極為直白的問題,吳槐瞪著周小娟質(zhì)問道。
周小娟眨眨眼,下意識就往后縮了縮,眼中閃過驚慌:“我,我是來找于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