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底22)
沈傲天老來得子,小時候送他上學就被當成過他爺爺,他很寵這個小兒子,想著看一眼少一眼,還是明天再走吧,陪陪老頭子,今天自己也不去診所了。
在白紙畫的攙扶下,沈賦上了樓,老媽笑嘻嘻道,“瞧把媽媽的好大兒累的,快睡吧,醒了吃飯飯?!?br/>
她原想裝病把兒子兒媳留下,沒想到還是老頭子道高一尺,兵不血刃的一杯酒就放倒了。
看著沈賦紅著臉,手指捏著眉心,白紙畫坐在床邊,小聲道,“沈賦,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沈賦輕笑,“你這話配合這語氣,好偶像劇啊~”
說話這么清晰,“你沒醉?。俊?br/>
“這酒確實比較烈,不過我的酒量還可以,畢竟祖?zhèn)鞯?,”沈賦道,“等我睡一覺就能走了,三點叫我?!?br/>
“嗯,那我現(xiàn)在干什么啊?”她有些無所適從。
沈賦道:“三個選項,要么下樓跟我媽聊天,要么跟我一起睡覺,要么……”
“我選第三個選項!”白紙畫道,她覺得沈賦媽媽挺好的,但好多話自己都沒法接,她擔心自己破壞了曉蝶在婆婆心中的完美形象。
至于選項二,那自然是不可以的,仙女怎么可以跟男人睡覺呢。
沈賦道,“把那些樂器拿上來,給我演奏一曲有助睡眠的音樂。”
“嗯嗯,這個好!”白紙畫立即下車,把那架價值過萬的精致古箏抱了上來。
抱著有點費勁,被隋冰月看到了,她立即接了過去,“曉蝶,不是說沒給我們帶東西嗎,還藏著掖著,小頑皮~”
“媽,不是的,”白紙畫尷尬道,“這是古箏,是沈賦同學送的。”
“你會彈古箏?。繈屵€不知道你有這本事,青華的都這么多才多藝嗎,可芊芊怎么連口哨都吹不好~”隋冰月開始人參公雞自己的外孫女。
白紙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隋冰月又道,“其實我也曾有一個音樂夢,小時候也很向往那些玩樂器的人?!?br/>
“啊,媽媽喜歡什么樂器?。俊卑准埉嫑]想到婆婆竟然跟自己志同道合。
“嗩吶!”隋冰月道,“每次出殯看到人家吹嗩吶就覺得好威風??!”
白紙畫可惜道,“后備箱里沒有嗩吶,要不我就教媽了。”
“啊,你連嗩吶都懂啊!”
“略……嗯,我超強的~”白紙畫低著頭,“大部分傳統(tǒng)樂器都有所涉獵?!?br/>
“誒呀,原來我家曉蝶這么本事呢,快讓媽聽聽!”隋冰月來了興趣,幫著兒媳把古箏拆開擺在茶幾上。
“爸休息了吧,那我彈一首不太吵的~”白紙畫想了想,開始彈奏一曲自己寫的原創(chuàng)曲。
這首曲子很邪性,大學的時候她受邀加入了青華古琴社,譜了這首實驗性的曲子,但只給自己演奏了一次,彈著彈著自己就睡著了,然后曉蝶就醒了,臉上多了好幾道琴弦印。
果然,第一個音符之后,隋冰月還在叫好,一臉的鼓勵,然而聽了五分鐘,她就開始打哈欠,仿佛有種魔力。
到了第十分鐘,她開始腦袋一歪,眼睛半閉半合
十五分鐘后,隋冰月已經(jīng)睡下了,樓下房間的沈傲天也睡出了鼾聲,至于樓上的沈賦,因為喝了酒,都沒堅持五分,短的一筆。
這次白紙畫覺得不錯,起碼自己沒睡,當然,她也有些困意,她本想跟婆婆一起靠在沙發(fā)上休息一下,結(jié)果耳邊突然傳來嗡嗡嗡的聲音!
啊,是蒼蠅!
之前吃飯的時候沒遇到,以為蒼蠅早沒了,沒想到還是有的。
可能是自己有些招蜂引蝶,蒼蠅只圍著自己轉(zhuǎn)悠,白紙畫嚇得立即上了樓,關(guān)了臥室的門,耳邊終于安靜了。
只是,只是看看床上的沈賦,那自己現(xiàn)在要怎么辦嘛,彈琴把自己彈困了,站不穩(wěn),坐不住,好渴望一張軟軟的床啊!
二樓雖然也有其他臥室,但只有床,沒床墊。
白紙畫低頭看了看沈賦留出一半的床位,床單還帶著淡淡的藍月亮清香,是洗干凈的沒錯。
被子上還有太陽的氣息,顯然是婆婆知道兒子兒媳要回來,特意曬過的。
這樣的居住環(huán)境就很讓人舒心,有婆婆真好,白紙畫最后皺眉看看沈賦,用外套把他噴著酒味的臉蓋住,嗯,完美!
躺在床上,白紙畫不禁想到那次自己醒來,就是跟沈賦睡在同一張床上。
算上那次,這是自己第三次跟沈賦同床,第一次的經(jīng)歷就不太好了,曉蝶事后沒洗澡。
想到那次的經(jīng)歷,白紙畫至今還記得自己崩潰的樣子,那次她起碼洗掉了一噸水。
在那次之后,曉蝶就非常注意了,睡前再累,腿再酸,都要洗漱干凈。
大家本為一體,算是合租室友了,互相理解嘛,而且曉蝶算是房東了吧,都沒收大家租金,比蛋殼強多了。
胡思亂想一通,白紙畫也睡下了,這首催眠魔音實在后勁不小,以后演奏還是再減弱一些威力吧,自噬演奏者可還成。
這里面受影響最小的其實是沈賦,畢竟在樓上離得遠,當他醒來后,發(fā)現(xiàn)老婆就睡在自己身邊。
“怎么這么黑啊~”他本想去拉窗簾,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天快黑了。
“曉蝶~”沈賦推了推旁邊。
白紙畫醒了,“沈賦,我們要回京了嗎?”
“還回啥啊,天都黑了~”沈賦沒好氣道,“不是讓你三點叫我嗎。”
“現(xiàn)在幾點了?”
“快七點了,”沈賦嘆氣,“今天走不成了?!?br/>
白紙畫揉揉臉,“那就不走了吧,家里還,還挺干凈的?!?br/>
她要求不高,干凈,安靜就好,這里應該比京城安靜吧。
兩人下了樓,老媽已經(jīng)開始準備做飯了,老爹也端著茶杯,用茶杯蓋掩飾笑意,雖然自己也睡過頭了,不過兒子睡的更死。
沈賦嘆氣,“媽,我不走了,給我們準備一下飯。”
“知道了,知道了~”隋冰月故作不耐煩狀,“你回來就是睡覺,也不知道陪爸媽聊聊天,人家曉蝶還知道給媽彈琴呢,那琴彈得真不錯,比電視上放的都好聽!”
沈賦:“你再這么說,我晚上可不在家吃飯了?!?br/>
“不在家你能去哪兒。”老媽回了一句。
“我去我姐家!”
“好啊,歡迎歡迎!”
沈賦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伴隨著小鹿在馬廄里的嘶鳴,沈賦的大姐沈蜜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個超大號的不銹鋼飯盒。
“爸,小姨,曉蝶,今天家里燉大鵝,給你們帶點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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