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不找你的事兒,又怎么能安心離開中原?”大理二皇子冷笑著湊近沈驚雁,繼續(xù)嘲諷道:“之前若不是你,本皇子怎么會摔傷了腦袋?耽誤的功夫可讓本皇子的一個(gè)兄弟活了下去,這些事兒,可都是算在你身上的。”
“所以,你特意讓攝政王前來,就想引我來?”沈驚雁冷笑,此時(shí)她終于理清了其中的關(guān)系,上一次大理二皇子墜馬之后怕是這段時(shí)間正好就讓大理世子跑了,而這大理世子怕就是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寶。
今日宮宴大理二皇子為了報(bào)復(fù)自己,便利用慕容箬特意將穆喆軒引來宮中。最終目的卻是自己。
“誰讓你是縮頭烏龜,一直就待在攝政王府,本皇子自然是沒法與你算賬?本皇子本以為你這種女人是不會為了一個(gè)男人而出現(xiàn)的,沒想到你竟然敢出現(xiàn),倒是讓本皇子有些吃驚啊。”大理二皇子大笑,隨即又收斂了笑聲,“不過今日與你算賬的可不僅僅一個(gè)人啊。”
沈驚雁眉頭一皺,還沒想清楚其中的事情,便又聽大理二皇子那跋扈的聲音,“謝太傅已經(jīng)與本皇子說了,你如今雙目失明,既然如此,本皇子自然不會乘人之急,可惜有的人卻不是像本皇子這般?!?br/>
此話說了一半,大理二皇子又沖著一旁說道:“這女人就交給你了!”
“多謝二皇子?!?br/>
來者聲音低沉,宛如被人毒啞了一般的沙啞。
“沈驚雁,你終于落到了我的手中?!蹦侨岁幧匦χ徊讲娇拷蝮@雁,還不忘怒喝道:“你當(dāng)初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給我留一條生不如死的路,可是好生折磨我呢。那么我也讓你受一下我的感受吧!”
沈驚雁皺眉,待那人靠近時(shí),才嗅到那人身上的潮濕味道,心中對那人是誰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猜想。
“李安,你竟然還能活下來。我倒是很好奇,這么久你是怎么活下來的?”沈驚雁警惕地轉(zhuǎn)身面對李安,如今她雖然雙目并未恢復(fù),可是在烈日之下,已經(jīng)能依稀看清楚李安的影子。
“活下來還不容易嗎?那井底多的是老鼠?!崩畎残χ鍪郑贿呹幒莸亓R道:“我如今就要將你也困進(jìn)去,只不過我還要一分一寸吃了你的肉!”
“李安,你怕是小看了我?!鄙蝮@雁嘴角勾起,不過瞬息之間,那近在眼前的李安瞪著雙眸,已經(jīng)沒了氣息。
沈驚雁的手穿過了李安的胸膛,他的血不似常人那般熱,如同陰冷之人一般,血也黏糊且濕臭。
“李安,你是個(gè)死人,怎么能妄想活下來,還想要將我拉下去呢?”沈驚雁抽回手,李安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王妃娘娘,您的衣裳臟了?!?br/>
身后傳來一個(gè)少女的聲音,沈驚雁眉一挑,這聲音倒是熟悉,正是林伊人身邊的宮女。
“請問有干凈的衣裳嗎?”沈驚雁笑著詢問。
她不知道,臉上的血腥在陽光之下顯得陰森恐怖,那宮女面色不改,垂眸道:“王妃娘娘,奴婢奉貴妃娘娘的命,特此請王妃娘娘去換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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