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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處女身被老師迷奸了 其次便是剛才所言的那般威力其實

    其次便是,剛才所言的那般威力,其實是這鎖魂掌完全的威力。

    宋天行手上的不過是殘本罷了。其實想想也知道,若他手上真有這本掌法的全本,他何不以這套掌法入金剛境,而是用天武閣的神機(jī)千法?

    畢竟神機(jī)千法雖是江湖上一流的輕功身法,但就算是再頂級的輕功身法,也依舊是輕功身法,靈動有余,攻伐不足。

    而宋天行的暴躁脾性,若手上真有與神機(jī)千法同等的攻伐外功,豈有不修習(xí)入金剛境的道理?

    當(dāng)然了,這些王肅是不知道的。

    他眼下所擔(dān)憂、思考的,是該如何破除擋在自己經(jīng)脈之中的“屏障”呢?

    他又試著聚集內(nèi)力,沖擊屏障,但這注定是無用功。經(jīng)脈阻塞,就連真氣都無法凝聚,呼吸吞吐產(chǎn)生的真氣,太過稀薄,涓涓細(xì)流,眨眼之間便如同被烈日蒸發(fā)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點水滴在桌子上,不一會兒便蒸發(fā)成了水蒸氣,消散在天地中,唯有匯聚成江河湖泊,方能持久。

    這真氣也是如此,一絲一縷的真氣,若是一段時間內(nèi)沒有匯聚為一道,或是存儲進(jìn)丹田之中,那么便會透過經(jīng)脈壁,消散于無形。

    真氣想要匯聚在一起,便要沖破屏障,而真氣想要沖破屏障,則要足夠量的真氣對屏障發(fā)起沖擊。

    這顯然形成了一個死鎖。

    這不就又繞回來了嗎......

    王肅坐在床上嘆了口氣,思索了好半晌,依舊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了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不怪王肅,江湖上似鎖魂掌這類武功著實少見,尋常武夫闖蕩一輩子江湖,都未必能夠遇得上一次,王肅能遇上,也不知道這算是好運還是倒霉了。

    與這鎖魂掌效果類似的便是點穴了,這也是江湖上常用的手法。

    通過點穴來鎖住對手幾個關(guān)鍵的穴位,以此來封住對手的真氣和行動。

    而無人相助時,點穴的應(yīng)付手段則一般是通過真氣來沖擊穴位。雖然此舉會因為大量的真氣沖擊而導(dǎo)致自身受內(nèi)傷,但緊急情況下不失為一種辦法。

    王肅行走江湖多年,又當(dāng)了許久的繡衣郎,鎖魂掌沒見過,但這點穴還是見過的,所以他發(fā)覺自己真氣被封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用真氣去沖擊。

    不過不同于點穴,這鎖魂掌要來得更加霸道,若是中掌之前體內(nèi)真氣充足,那自然和尋常點穴區(qū)別不大。

    可若是像王肅這般,中掌的時候內(nèi)力枯竭,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那可就難辦了。經(jīng)脈如此阻塞,點穴是不能調(diào)用真氣,它卻是既不能調(diào)用,也沒有真氣給你調(diào)用......

    算了,先不想了。

    王肅呼出一口氣,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放一放,此時他才將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zhuǎn)移到了這間房間上。

    屋子不大,但就像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快不行了。不論是外貌還是內(nèi)里,都快不行了。

    房子很矮,王肅估摸著自己蹦一蹦就能摸著屋頂。而屋頂上有幾個破洞,估摸著下雨天還得拿兩個盆子來接著,不然可能就是雨腳如麻未斷絕的場面了。

    屋內(nèi)家具不多,也就一張小木桌,破破爛爛的,王肅細(xì)看之下,還發(fā)現(xiàn)小木桌上還有點墨漬,估摸著這一張小木桌是又當(dāng)飯桌又當(dāng)書桌。

    出了這小木桌,也就還剩個爐子,估計也和小木桌一般,一物多用,又當(dāng)燒水的,又當(dāng)灶臺。

    也真是難為它們了。

    窗戶是木制的,沒有糊上窗紙,不粗的木條有些裂痕,已經(jīng)快蛀得不能使用了。

    透過窗戶向外看去,是個用竹竿搭成的晾衣架,上面晾著衣服。

    王肅一看也就明白了,這家有兩口人,一個孩子,從衣服來看多半還是個男娃娃,應(yīng)該六七歲左右,還有一個大人,應(yīng)該比較瘦弱,也不算很高,他隨即松了口氣。

    帶著孩子的,多半會顧忌孩子,身材瘦弱,多半沒有提刀的能力,這家大概率不是什么殺人越貨的。

    王肅咬著牙,忍著疼痛站起身來,想要出門看看,順便找找自己的配件算盤以及那些隨身物品。

    他現(xiàn)在就穿著一條短褲,這短褲還不是自己的,身上也纏著繃帶。他也看過了,這小屋子里就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既然那些東西不在屋內(nèi),那他便只好出去看看了,剛才透過窗戶他也看到了,門外有個小院子。

    不在屋里,便很有可能在院里了。

    王肅強(qiáng)忍著疼痛,終于是推開了吱吱呀呀的木門,走了出去。

    如他所見,還真就是個小院子。

    竹竿制成的晾衣架,半人高的水缸,快要坐爛了的太師椅,竹制的小木馬,以及靠在馬邊上的小木劍。

    另一邊是一小塊菜田,多半是這家主人種菜來自己吃的,綠油油的,一片欣欣向榮,充滿活力和生機(jī),見者心喜,仿佛一下子就有了生活的動力。

    到了秋天豐收,在這院里,坐在太師椅上,慢慢搖晃,抿口小酒,吃點瓜果蔬菜,看著小孩在一旁騎著竹馬,揮舞著木劍嚷嚷嬉鬧。

    好像......還不錯喲。

    王肅如此想到。

    他雖然也就二十多歲,還能算是個少年。但在江湖上闖蕩,在繡衣司任繡衣郎那么多年,他見過太多太多的恩怨情仇,善行惡行,若不是心中還有對于所謂“道義”的一點執(zhí)著,他可能就隨波逐流了。

    觸景生情,看到這副田園牧歌的場景,他多少還是生出了點歸隱山林,安穩(wěn)一聲的沖動。

    唉。只可惜,現(xiàn)在還不行......

    王肅是個勞碌命,他在繡衣司的工齡可未必比三四十歲的人低,他也就是感嘆一下,真要是見到了不平事,見到了如宋善那種人一樣作惡多端的,怕還是忍不住出手。

    這還算是歸隱山林、田園牧歌嗎?

    王肅走向院子門口,他剛才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門口的臺階有塊石頭不太平整,那附近的土也顯然是新翻的。

    果然。

    他搬開石頭,看見了算盤。

    吱呀——

    院子的門突然被推開,王肅此時半點武力沒有,一下子就被門撞翻在地。

    “爺爺!爺爺!你快來看??!我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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