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人,不是什么老頭子說的食物!
我說怎么會突然變得那么重,沒想到是有一只鬼在背后啊……
看周平山的害怕的表情,來的肯定是猛鬼,在結(jié)合她所說的話,我猜出了她身份——老五的妻子張麗。
張麗也是被兒媳給活活餓死的,輪起怨氣來也是跟老五一個級別的,可以說眼前的張麗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和她斗,只能智取,不然我和周平山都得進(jìn)她的肚子!
不過她不但只是恐怖,有她在,至少背后的小鬼遠(yuǎn)遠(yuǎn)地吊在后面,不敢距離太近,估計他們也覺得張麗不好惹。我因此可以緩一下氣,停了下來,一邊看著張麗的臉色,一邊把周平山放了下來。
她的眼睛盯著我看,目光中蘊含著詭異的笑意,我看得頭皮發(fā)麻。我可不能坐以待斃,要是她想吃我們了,只要張嘴巴就可了,我們根本斗不過她。為一的辦法只有拖延,讓她認(rèn)為我們有價值的,只有有價值她心里面有顧忌,才不會動手。
大腦在高速運轉(zhuǎn),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我望著張麗,努力使擺出一臉凄苦的表情,哭腔說道:“婆婆,我知道你兒媳對你不好,可我們不會對你不好啊,只要你放我們走,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的,過年過節(jié)都會送東西來孝敬,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嘛……”說完我使勁地對周平山使眼色,讓他趕緊跟著我的話說。
周平山雖然被嚇得講話都結(jié)巴了,但腦子并不慢,立刻跟著我的話說道:“是啊,婆婆,你不信他,也要信我啊。我是平山啊,小時候我經(jīng)常坐你們的車子去鎮(zhèn)上玩,你還說我是全村最懂事的小孩,難道你忘了嗎?”
張麗蒼白的眼珠疑惑地看著周平山,皺著眉頭的時候,整張臉都扭曲了,就好似一張腐皮一般,石頭不斷地刮著喉嚨,發(fā)出沙啞難聽的聲音:“你是……平山,小時候坐我車的平山?爺爺是陰陽師的那個……?”
眼看張麗已經(jīng)陷入了回憶,這件事有轉(zhuǎn)機(jī)了,我在心里對在周平山狂豎大拇指,講得好啊,就是這樣說啊!
周平山也是喜上眉梢,臉上的慌張都減少了不少,附和道:“是啊,是啊,婆婆,我是平山啊……”
就當(dāng)我們壓力驟降,心里面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張麗張開口,恐怖的眉頭緊緊皺著,白色的眼球瞪得極大,感覺就像是要爆掉一樣,突然伸出兩只白蒼蒼只剩下骨頭的手臂的,狠狠地勒住了周平山的脖子。
周平山臉色一下變得通紅,露出痛苦無比的表情,倒在地上不停地踢著地,死命地掙扎,喉嚨里發(fā)出“咯咯咯”的快要咽氣的聲音……
“婆婆……婆婆……我是平山啊……是陰陽師的孫子啊……”
“桀桀,就是因為你是陰陽師的孫子,所以我才更要殺了你,不僅要殺了你,還要讓你感受我和老頭子受到的痛苦!”張麗猙獰地笑著,發(fā)出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面對周平山的求饒無動于衷。
“你們不是會算天命嗎,你們不是會算福禍嗎,怎么我和老頭子要餓死的時候,你們不來幫我們!”張麗瞪著蒼白的眼珠,朝著周平山大吼道。
“不……有些事……能算,有些算不了……”周平山的眼皮子不停地抖動,眼珠都向上看了,一看就是快不行了。
我就站在一邊,怎么可能會束手旁觀,腦子一熱,頓時把手指伸進(jìn)嘴巴,狠狠一咬,就就把手指咬破了,血腥味在嘴中彌漫,也蔓延到空氣中去。
張麗嗅到了血性味,猛地轉(zhuǎn)頭,蒼白的眼珠盯著我,張開白森森的嘴巴,緩緩松開了手,慢慢地朝我走過來,“你身上怎么會有陰氣,聞起來真好聞,還有點熟悉,吃起來一定很美味……”
我為了拖延時間,一邊往后退,一邊說話,把徐若蘭的事情告訴了她。
張麗冷冷一笑,說道:“桀桀,原來那個趕尸人帶著的玉尸是你的陰妻啊,為了怕別人發(fā)現(xiàn)用了遮尸的手段,就連陰陽師都看不到,但我們死人看得可是清清楚楚。你說那個東拼西湊的怪物是你的爺爺,你的父親被煉成蔭尸?
“那你可真不幸,趕尸那人是死門的人,死門專門派人到全國各地收尸、煉尸,勢力之大,連我們都不敢惹怒他們,要想從他們的手里搶東西,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br/>
“我不會死心的!”從她的口中知道了九首的身份,我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的亢奮,只要我會活下去,我就會為此奮斗到底,絕對不會辜負(fù)奶奶的期盼!
張麗伸出蒼白無血的舌頭,舔了舔只剩下一張皮的嘴唇,森然一笑:“桀桀,你有這個心很好,不過你是活不過今晚了……因為我很餓了!”說完話就要撲了上來。
我眼睛偷偷瞥向周平山,只見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元氣,臉色也好了很多,不過還是有些蒼白。他拿起背包,伸手進(jìn)去掏著什么,并且對我示意,讓我再拖一會時間。
我立刻領(lǐng)悟,不再往后退,臉上裝出一副絕望的表情,咬著牙悲苦地說道:“我逃不掉了,也不打算逃了,你能在吃了我之前,告訴我那個趕尸人往哪里走了嗎?”
張麗發(fā)出一道駭人地笑,跟我說他一直往東走,看樣子是去瀘市。
我點了點頭,在聽到她說的話之后,直挺挺倒在了地上,裝作了無生念的樣子,再也做任何的反抗,讓她以為我已經(jīng)絕望了,這樣周平山才有機(jī)會讓我們從她的手中逃走。
“桀桀,我還是第一次吃結(jié)了陰親的人啊,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啊……”張麗離我越來越近,那張恐怖得令人反胃的臉距離我只有一個巴掌的距離,她緩緩張開嘴巴,下一秒就要咬向我的喉嚨,陣陣寒氣不斷地從她的嘴巴里噴出打在我的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周平山示意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我知道這時候就是機(jī)會!
我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把手指頭的血液用力地甩在她的身上,撒開腿就往山上跑。
她沒料到我會騙她,惱羞成怒地追了上來,而這個時候周平山拿起桃木劍做的桃木鏢,大叫著沖到了張麗的身后,趁她的注意全在我身上的時候,狠狠地把桃木鏢刺進(jìn)了張麗的后背。
嗤啦——桃木鏢并不鋒利,但卻切開了張麗的衣服,露出了她僅剩下皮包骨頭的身子,輕而易舉地刺進(jìn)了她的身體內(nèi)。
“啊——”張麗發(fā)揮出凄慘喊叫聲,身子往前傾,就倒在了地上,一時半會兒還起不來。周平山怎么會浪費那么好的一個機(jī)會,拿出了一個保溫杯,里面裝的是黑狗血,扭開蓋子倒在了她的身上。
滋啦!
黑狗血對一切邪崇的東西都是克星,一倒在張麗的身上后,就像見到了獵物一般,如沸水般在她的身上沸騰,一道道黑色的粘液不停地從她的后背流出來,漸漸地地上就多了一灘黑水,看起來詭異無比。她不斷地發(fā)出痛苦的吼叫,叫得人頭皮發(fā)麻,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里。
“你們……會死的很慘……一定會的……”張麗蒼白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們,說出這話的時候,嘴里不停地流出黑水,配合她那駭人的模樣,幾乎要把我們的心臟給嚇得停止跳動。
“走,我們沒有辦法消滅她,等她恢復(fù)過來我們就慘了,得趕快找到周蘭蘭,回到靈堂之后我有辦法讓他們進(jìn)不來?!敝芷缴揭话牙×宋业氖直郏鸵吨易?,我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打算用神婆教我的轉(zhuǎn)移死人注意力的小招數(shù)。我相信他的背包里一定會有那個東西,所以我決定試一試,不管成不成,也不會拖延太多時間。
找到了!
在他疑惑地眼神中,我從他的背包里拿出兩個紙人,把血滴在其中一個,周平山一看就明白了,也把血滴在紙人上,接著我把兩個紙人塞進(jìn)張麗身后的傷口里。
做好這一切之后,我和周平山拔起腿就玩山上跑去。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做,是因為我切開手指頭之后,血液的味道讓身后的小鬼蠢蠢欲動。而且張麗受到周平山的攻擊之后,不遠(yuǎn)處不敢上前的小鬼竟然往前走了幾步,這證明她對小鬼們的威懾力已經(jīng)減弱了。
只要把包含我和周平山血液的紙人塞進(jìn)她的身體內(nèi),小鬼們很可能就會被我們騙了,至少不會馬上追上來。對他們來說,雖然吃人很爽很美味,但是鬼吃鬼也能增長自己的力量,所以他們有可能會撲上張麗,把張麗分食,這樣我們就能在一定時間沒有危險。
周平山一邊跑一邊對我的計劃贊嘆不已,問我怎么會知道這種辦法,我苦笑地?fù)u頭,告訴他因為父親被人煉成了蔭尸,我被迫對父親用了這個招數(shù)。他臉色一變,對我道了一聲歉,我擺了擺手剛想說不用道歉,忽然看見山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影,就在旁邊還有一個棺材。
“那是周蘭蘭的棺材,快過去!”周平山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是周蘭蘭的棺材,正要趕過去,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陣陰惻惻地聲音,那聲音我們都很熟悉……
“你們……來了啊……我等了……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