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自然就覺得梁柔說的人是她,立馬吼道。
“梁柔你敢?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我打死你。”
梁柔看張姐那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那你來吧,反正打死我,你也要償命,我拉著你好像也不是很虧。”
張姐一聽說道:“你放屁,老娘才不碰你呢,你少訛人,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算總賬。”
張姐真的是興沖沖的來,虛張聲勢灰頭土臉的走了。
王萍安慰的拍了拍梁柔,“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br/>
王萍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你確實不能有什么事情,人家要是跟你對上了,有事情的都是別人?!?br/>
......
“你最近咋忙成這樣了?找你也太費勁了?!?br/>
梁柔剛到村口就被陳君何給拉住了,還嚇了梁柔一跳。
“我的媽呀,你這要是再晚說話一秒鐘,我就決定要動手了,到時候死傷不論,反正你...”
陳君何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個女的,你別一天天弄的這么暴力,你說說你男人是咋能接受你的,這也就是在你出嫁之前他沒發(fā)現(xiàn),要是發(fā)現(xiàn),那還慘了呢?!?br/>
“什么慘不慘的?我們倆這只能叫強強結(jié)合,你說你一個單身的,我跟你說這個干啥,說了你也不懂?!?br/>
陳君何擺了擺手,“我可不是來這聽你秀恩愛的,糖的材料我都已經(jīng)買好了,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始做啊,我這都等不及了?!?br/>
“我這不是剛忙完嘛,你等等吧?!?br/>
陳君何搖頭,“那不行,你要是讓我等等,那可能又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你現(xiàn)在就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答復。”
梁柔無語的說道:“我咋感覺你跟要債的一樣呢,我是欠你多少錢啊,讓你發(fā)瘋成這個樣子。”
“那可是相當多了,這糖要是多賣出去,我能掙不少錢呢,你現(xiàn)在這么一弄,我損失多少?不計其數(shù),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你算賬?!?br/>
梁柔二話沒說,直接給了陳君何一個白眼。
“你找誰算賬啊,你知道現(xiàn)在厲害的是什么嗎?”
“什么?。俊?br/>
“技術(shù)唄,現(xiàn)在有技術(shù)的就是大爺,你說你跟我說這些你能說的過我么?你竟然還強制要求我,我看你也是膽子非常的不小?!?br/>
陳君何眨了眨眼睛,秒懂梁柔的意思。
“大姐大?只要你現(xiàn)在開始做糖,你讓我叫你姑奶奶都行?!?br/>
“可別,我還這么年輕,我感覺你這樣會把我叫老的,我才不想當什么姑奶奶呢。”
陳君何剛想說話,就聽見一聲尖叫,梁柔覺得這尖叫在刺激著自己的耳膜,好像下一秒耳膜就會被震穿。
“我今天可能是出門沒有看黃歷,咋碰到的人都這么奇怪呢。”
梁柔看到梁霜挺著個大肚子站在那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道。
“啊啊啊...你們在做什么嗎?你們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梁柔的臉色簡直都沒有辦法形容了。
“我們做啥事了?梁霜你懷著孩子大晚上不在家好好休息,你來監(jiān)視我么?真有意思了?!?br/>
“我,我就是出門走一走,誰知道就看到你了,你咋能做這樣的事情,這男同志是誰?。磕氵@樣是要被拉去勞改的,你求求我,我就幫你瞞下來。”
梁柔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那你趕緊去吧,你在這嚇唬誰呢,還勞改,要是勞改也應該先把你拉去啊,還有你男人,你當是個什么好東西啊,正好一起去,還能讓你們一起演一出,落難鴛鴦的戲碼。”
“你胡說什么?現(xiàn)在犯錯誤的人是你,你怎么還有臉這么跟我說話?你難道不是應該跪地求饒么?到時候我要是去舉報你了,你再后悔就晚了?!?br/>
陳君何直接說道:“同志,你要是眼神不咋好,你就去看看病,別在眼瞎還心盲?!?br/>
“這,這是陳知青?陳知青你怎么能如此墮落呢?你怎么能和梁柔那樣的人在一起呢,當初...”
梁柔嘲諷的說道:“當初什么?你男人在這兒,你都不害臊的話,那我就更不擔心了,你當初對人家有意思,人家拒絕你了,還記得么?你不要臉的貼上去,還記得么?你說像你這么不要臉的人,怎么還能繼續(xù)這么不要臉呢。”
“你才不要臉呢,我,我之前沒結(jié)婚,我喜歡哪個男同志是我的自由?!?br/>
梁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樣啊,我咋記得有些說過,什么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謝飛遠,他才是你的夢中情人,如果能嫁給他,你將會得償所愿,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梁霜一時間牙根癢癢,手也癢癢,尤其是看著梁柔那張臉,自己現(xiàn)在是越來越?jīng)]有人樣兒了,但是梁柔不一樣,她怎么還能這么好看,加上現(xiàn)在好像伙食不錯,梁柔的皮膚也越來越好了,早就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灰頭土臉的樣子了。
“你少說那些沒用的,你說那些事情你有證據(jù)么?”
“你少在那說風就是雨,我勸你腦子清醒一點,要是清醒不了就找地方清醒去?!?br/>
梁柔轉(zhuǎn)身就要走,梁霜立馬說道:“梁柔,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大喊大叫,到時候來人看到了,我可不管?你要是想息事寧人,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喲呵,你這是威脅???不對,這種應該算是脅迫?嘖嘖嘖,梁霜,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你這腦子也不差,咋有時候說話做事就這么欠揍呢,你要喊就快點喊,喊晚了都睡覺了,估計就沒人理你了?!?br/>
梁霜不敢置信的看著梁柔,“你不害怕?”
“我怕啊,我好怕怕啊?!?br/>
梁霜最后強調(diào)說道:“梁柔,你真不后悔?我可要喊了?”
“你趕緊吧,用不用我給你拿一個喇叭啊,不過按照你的分貝好像也不太需要這個東西。”
梁霜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梁柔這個人馬上就能消失,這事情上怎么能有梁柔這么討厭的人呢。
“啊啊啊啊,來人啊來人啊,有人亂搞男女關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