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烏鴉被在抓進去時,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從小巷逃竄而去,當時由于對方聞風而逃,一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消失在小巷中,干這行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比敵人跑得賊快。
后來這個小混混帶著烏鴉壯烈為稀梵幫犧牲準備洗干凈屁股進去監(jiān)獄蹲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稀梵哥,要是稀梵哥一時找不著合適的人來頂烏鴉的位子,那他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接烏鴉的班了,這也是他每天對著鏡子盼望的事情,如今就要實現(xiàn)了。
··········
中山路上上酒吧內(nèi)。
酒吧內(nèi)有十幾名個個都是左青龍右白虎,一臉兇神惡煞坐在一個大包廂內(nèi)開著內(nèi)部的會議。
在場的所有人都來開會是因為上次烏鴉被抓進去,然后商量下一步的打算,現(xiàn)在連小賣部的阿姨都知道縱橫中山路一帶的烏鴉被警察帶去蹲監(jiān)獄,罪名可不小,偷老太婆內(nèi)褲、非法與母豬有感情、當街打飛機、還帶著小弟向警方勒索,金額達到十幾萬不等,簡直就是那些小混混心中的偶像,敬禮·····
稀梵哥坐在頭位抽著煙吞云吐霧間靜靜的思索著,近幾年來中山里這一帶自從稀梵幫接管以來從來就沒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過,今天竟然有個高中生來向稀梵幫挑釁,這個高中生背后絕對還有其他人指使。
難道是太平街的肥榮?
馬勒戈壁的是不是眼紅酒吧這邊生意好,也想來分一杯羹?哼··我不管你是肥榮還是瘦榮,既然你向我挑戰(zhàn)我一定會奉陪到底,找個學(xué)生來算什么英雄好漢,難道就你有學(xué)生,稀梵幫沒有似的。
在幾個月前,馮稀梵也收了一個干弟弟他就是鮑史。
馮稀梵看上鮑史的一點都是他的父親是泉州市副市長這個身份,要是能跟他兒子打好關(guān)系以后他再開其他店面就更加容易得多了。
這個消息一出,學(xué)校的人幾乎人人皆知,包括這個鮑史在內(nèi),在包廂期待的盼著稀梵幫下追殺令把潘森給狠狠教訓(xùn)一頓。
馮稀梵也不傻,他隨便一查就知道潘森的身世背景,而且他還聽收下的小弟說過,潘森和鮑史有過很大的沖突,鮑史一心想除掉潘森,心道:那我就安排一場讓你們自相殘殺精彩的好戲吧,既能把失去的面子要回來,又能報了烏鴉在天之靈··哦不是!是在監(jiān)獄之苦。
跟著鮑史一起來的酒吧包廂內(nèi)的幾個狗腿子哪能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幾人都昂首挺胸拿出最威武的一面站在里面,腦袋里在幻想著有一個也會成為稀梵幫的一員,心中有點激動的想尿尿。
但是鮑史跟他們的想法可就不一樣了,出身在官世家的他,只想借著稀梵幫的手來對付曾經(jīng)羞辱他的潘森,想著,只要稀梵幫在身后給他撐腰,鮑史的信心就更加滿。
“稀梵幫在中山路這一帶向來都是欺負別人的,哪有別人欺負咱們,”稀梵哥站起身來走到鮑史眼前然后對他看了一眼,意思就是鼓勵鮑史,“我倒要看看他小子吃了什么壯膽的藥?即使他全身鑲鋼板,我們稀梵幫也要給他拆了。”
“好······”
包廂內(nèi)看到稀梵哥此話一出紛紛起哄鼓掌,個個穿著五花八門,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金。
“稀梵哥,讓我去吧!我肯定不會走烏鴉的老路,肯定會讓稀梵幫風風光光,馬勒戈壁的。”其中一個站起來嘴里還叼著一根香煙眼角帶著殺氣微微抽搐著冷道。
“滾犢子!··”稀梵哥沖著那名小混混罵了一句:“你還沒有那個能力來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一邊玩兒去···”
“我想在座的所有人,沒有人更比我適合去收拾這個潘森吧!”這時候,鮑史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上倆眼瞇成一條縫,語氣很平穩(wěn)道:“稀梵哥,這個任務(wù)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帶他回來給稀梵幫一個交代。”
稀梵哥緩慢走向前去,掏出一根煙放在鮑史的口中然后為其點燃:“史弟,你就大膽放手去干吧!你身后還有稀梵幫為你撐腰,”倆人對視著,就像一對很久不見的基佬。
“稀梵哥,我知道,周一下課后我一定讓他第二天來不了學(xué)校!哼····潘森,這次我看誰來幫你?”鮑史眼神中的恨意更加強烈道。
這樣就對了嘛!別枉了干哥哥為你鋪一條陽光明媚的道路等著你去順暢無阻的奔跑稀梵哥在心中暗笑道。
“史老弟,這次要是成功了你就是稀梵幫的第一大功臣,以后烏鴉的位置就由你來接替?!?br/>
潘森去醫(yī)院看望朱小明后就直接去那間黑網(wǎng)吧,找老板娘陸阿姨商量網(wǎng)吧轉(zhuǎn)讓的事情,一番協(xié)商下,潘森以4萬的價格成功收下這間黑網(wǎng)吧。
要是再有點錢擴張這間網(wǎng)吧,收入想必也是一件不菲的數(shù)字,但現(xiàn)在身上的錢都把這網(wǎng)吧盤下來,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去擴展,
就在潘森還在為網(wǎng)吧的事情而擔憂時,忽然手機的鈴聲響起,打電話給他的正在上次羞澀得往門外跑去的美英姐姐。
能主動打電話給他說明上次那件事情美英姐姐已經(jīng)不在乎了,潘森沒猶豫瞬間就接起電話,而電話的另一頭卻不是美英姐姐的聲音?
“喂!你叫小壞蛋吧?”
納尼?小壞蛋?
這三個鉆進潘森的耳里,頓時雞皮疙瘩掉一地,我說美英姐姐你把我備注成小壞蛋就算了,還告訴別人聽,這可一點都不好玩。
“請問你是?美英姐姐的手機怎么會在你手里?她呢?”
“美英姐姐?”電話一邊聽到這個姐姐倆個字有點吃驚的頓了頓,“你原來是美英的弟弟?。磕撬懔?,那小朋友你玩沙子去吧。”
“等一下!”潘森總感覺這個電話打來的不是時候,而且聽到對方的語氣似乎很著急的樣子,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其實我跟比美英姐姐還大一點,只是我們的備份不同所以,我要稱她為姐姐。”
聽完潘森的話后,電話那邊總算是把實情告訴他,“今天她公司聚會,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美英和幾個男人,我怕這些男的對她不安好心,他們一個勁的叫美英喝酒,但她已經(jīng)喝醉了,她剛才打電話給我,我一時著急出門電話都忘帶了,只能用她電話打給你?!?br/>
潘森心領(lǐng)神會,哪能不知道那些餓狼們的想法,“你們位置在哪兒?”
“我們在太平街的盛世酒吧,a666的卡座里,你快點哈,不然美英被他們帶走了?!?br/>
掛斷電話之后,潘恩就火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麻煩去太平街的盛世酒吧,飛要!”
“····你真當我車長翅膀啊?·”
太平街一聽這名字,別人以為這里治安很好,其實這里亂得很,每天晚上都會有各種死魚在酒吧里面等著撿回家,還是就是那些流氓地痞三天一小打,五天大戰(zhàn)一場這都是正常現(xiàn)象。
上一世潘森在這片兒口碑也蠻不錯的至少那些醒目的人都知道他是傲倪集團的大少爺。
“呀?潘少???怎么那么有空來這玩啊?”門口幾個染了個鸚鵡頭發(fā)的青少年手上還拿著一瓶酒醉醺醺的向潘森打招呼道。
“哥們,我今天來這里辦事的,下次我請客,就不跟你多說了?!?br/>
潘森說完就加快腳步走進酒吧內(nèi),穿越酒吧大門后,一眼就能鎖定美英姐姐的那桌。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子正在為美英姐姐擋酒,看樣子也是喝了不少,有些搖搖晃晃,她穿著根本就不像是泡夜店的女人,而是像小妻子那種,上身穿著一件白灰色的短袖,下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牛仔褲,但她始終把張美英護在身后,生怕別人對她動手腳。
罵了個狗蛋,竟敢對我美英姐姐使壞心眼?你們這幾個操蛋活膩了吧?
以前禿廢哥還沒有跑路時,這一帶都歸他看著,現(xiàn)在這里是由榮升看著,在這酒吧潘森進出就像自個家一樣玩兒似的,隨便吹一下口哨就有一幫人涌上來,我看你們這幾個是皮癢找抽的吧?
·············
“大飛你看,那個不是咱學(xué)校高三那個男的嘛!聽說是他坑稀梵幫的烏鴉哥”這時旁邊的一個卡坐上有個少年看到潘森帶著憤怒的火氣越發(fā)靠近卡座,輕聲道。
張大飛不慌不忙的板著臉看去:“嗯,我看到啦,他就是那個在學(xué)校跟鮑史對著干的那個人嘛,他叫潘森,竟然敢動稀梵幫的人!我聽我朋友說稀梵幫已經(jīng)下追殺令了,可惜他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懂!”
“看來今天要有事情發(fā)生了,要是一下動起手來咱上不上?”坐在張大飛身旁的以為少年有些擔憂道。
張大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像是在低估潘森:“我們盡管在這里喝酒看好戲就行了,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干嘛要去參與?!?br/>
張大飛是高一的新生,也是高一那些生猛動物的領(lǐng)頭人物,手下有一幫不怕死的小鬼天天放火燒后院不怕事大那種,別看年齡小,但是團結(jié)起來個個像吃了偉哥一般,這也是顧方吉和朱小明之前說到的張大飛和那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