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黑夜虐殺
顧湘湘清麗無雙的眸子笑容暖暖的盯著他漆黑的雙眸看,一手勾纏上了他的脖子,便很是突兀的吻上了他的唇。
顧深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眼神變得迷茫而渾濁,不敢相信此刻的湘湘,更不敢相信此刻的自己。
他雙眸大睜著便想要下意識的從湘湘的身上抬起身體,可是,顧湘湘又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這個機會?
因為她動作的緩和,顧深勉強從意亂情迷之中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的頭重重的壓在她的頸窩里,聲音嘶啞不堪的說著:“湘湘,不要做叫你后悔的事情!以后,你會后悔的!”
后悔?我干嘛要后悔?
顧湘湘想到這里,便咬了咬牙!
她又再度拉扯下來他的頭,再次深深的吻了上去。
顧深并不是什么柳下惠,如今這樣被深愛的女人吻著,他怎么可能繼續(xù)無動于衷?
終究,他還是渾身一震,反客為主。
在最后一刻,她害羞的緊閉著眸子,單手摟抱住他,再也不敢輕易睜開眼睛。
“湘湘,睜開眼睛……”顧深額角的鬢發(fā)已然徹底被汗水浸濕,濕噠噠的黏在額頭上。
顧湘湘依舊閉著眼睛,羞得滿臉通紅。
顧深俯下身去,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耳邊,纏綿的話語一字一句的說著:”湘湘,我想要叫你看清楚這一刻的男人是我,湘湘,睜開眼睛看看我……”
因為顧深的鼓勵,顧湘湘終究還是紅著臉,緩緩抬起眸子,才欲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視線一轉(zhuǎn)。
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在房間正中央的窗戶上,此刻竟然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直指著床上纏綿的他們,而那個小小的洞口,分明就是……
“大叔,有槍——”顧湘湘臉色瞬間慘白,抱著顧深的腰便想要扭轉(zhuǎn)到大床的另外一邊。
聽到湘湘突然之間吼出這么一句話,顧深渾身一震,迅速的用余光看向窗外,果然,在一片暗夜之中,那只從窗口伸進來的槍口正精準(zhǔn)的對準(zhǔn)了他們的腦袋……
此刻,已然沒有任何時間再猶豫。
顧深猛地抱住顧湘湘的腰,帶著她迅速的往床下一滾——
砰——
然而也就在這瞬間,耳邊突兀的響起了一聲沉悶的槍響,徹底打破了漆黑夜晚的寧靜之后,便迅猛的擦過顧深的肩膀,子彈聲轟然便響徹在了耳邊。
隨著子彈射出去的這一刻,那只槍便已經(jīng)從窗口收了回去,耳邊便響起了人逃走時發(fā)出的凌亂腳步聲。
被護在身下的顧湘湘整個人都徹底呆住,從顧深肩膀上落下來的血一滴一滴的砸落了下來,淌在她的臉上和身上,如同烈火一般的觸覺。
而這種感覺,是死亡——
心底埋壓已久的復(fù)雜往事再次齊齊的沖上了心頭,在這一刻,模糊的記憶畫面再度籠上心頭,顧湘湘不由自主的瞪大雙眼,也不顧自己的胳膊受傷,雙手捂住耳朵便已經(jīng)瞪大眼睛,拼命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凄厲的嘶喊聲音帶著入骨的驚恐無助,心底埋藏的恐怖記憶如同腥風(fēng)血雨一般朝著她狠狠拍擊而來……
眼見著湘湘又再度發(fā)病,顧深只覺得渾身發(fā)冷,不顧自己肩膀上的傷勢,動作迅速的給自己和湘湘重新穿好衣服,便將她緊緊的摟抱在懷里,貼在她的耳際反復(fù)的輕聲安慰著:“湘湘,沒事了,已經(jīng)沒事了,別怕,不要怕……”
可是,懷里的女人卻依舊在拼命的尖叫著,渾身發(fā)抖,眼眸撐到最大,顯而易見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再度墜入了無止境的夢魘之中,再也無法自拔。
顧深摟緊湘湘的身體,漆黑深邃的眸子猛地看向窗外。
這個村子,果然如同預(yù)料之中一般,表面平靜,其實暗藏洶涌。
已經(jīng)有人盯上湘湘了,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取了她的性命,甚至是挑選在了方才他們意亂情迷之中將槍對準(zhǔn)了湘湘的頭。
如果不是湘湘率先發(fā)現(xiàn),而自己又動作迅速的話,恐怕,此刻的湘湘,已然被方才窗外的那個人狠狠的一槍爆了頭!
他明明都已經(jīng)在全村人面前保證過,湘湘不是外人,是他的妻子,可是,村子里的某些人卻依舊不打算放過湘湘嗎?
望著如今好不容易慢慢痊愈、如今卻又再度墜入恐怖夢魘之中的湘湘,顧深只覺得心痛不已,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氣息,在漆黑的暗夜里逐漸蔓延開來。
房間的大門突然被踹開,繼而,滿臉驚嚇神情的暮陽突然踹門闖了進來。
她迅速的看向房間里面的兩個人,眼見著他們依舊相偎相依的坐在床上,似是性命無虞時,暮陽不由自主的長長呼了一口氣,還好沒事。
只是,阿深的肩膀,卻已經(jīng)被鮮血徹底染紅了。
暮陽來不及再做細想,便快步走了過來,迅速的跑到顧深身邊。
她定定的看了看縮在顧深懷里滿臉痛苦掙扎表情的顧湘湘,輕輕的抹了抹汗,便盯視向顧深受了傷的肩膀說道:“顧深,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小心?有人用槍對著你你都覺察不到?我早就跟你說過,村子里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這么平靜,數(shù)不清的人想要湘湘的性命!”
等到暮陽看清楚他們所坐著的凌亂不堪的大床時,心里漸漸有了些許猜想,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便獨自一個人開始在房間里尋找起醫(yī)藥箱來。
而與此同時,村子里的其他人聽到槍響的聲音傳出之后,便齊齊的涌進了這家小小的屋子。
顧深肩膀中槍,一時之間,房間里面,村長帶頭的這些人忙的不可開交。
“你們都出去,這里留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暮陽一手拿著手術(shù)刀,一邊猛地抬頭看向聚攏在大門邊的村民們,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這些思想已經(jīng)近乎于變態(tài)的村民們,她只是看著,便覺得惡心不已。
如今的村民們,也許已經(jīng)不再計較十幾年前的那場陰謀變故了,。
因為他們的心理已經(jīng)徹底扭曲,他們不會再回想起他們的親人是如何被傅庭生他們給陷害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