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光芒在這個小房間如同盛開的彼岸花妖艷綻放。
“這是?”紅衣試探著傳入靈氣,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將他整個身體都帶了過去。
紅衣一驚,立馬使出全力。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被吸進妖刀中時,恐怖的力量戛然而止,紅衣也被慣性帶到在地。此時的妖刀似乎沒了動靜,就像是一把如同的太刀立在那里。
紅衣一頭霧水,不自主的把手抬了起來。
“這是?”他驚呼出聲。
原本白皙干凈的手背上竟然多出來一個赤紅色的紋路,看形狀不正是妖刀的縮小版,還有些溫?zé)岬募y路竟然直接與紅衣融為一體,不斷響應(yīng)著他手掌中的筋脈靈力。
他越來越疑惑,試探著將靈氣牽引到紋路中,紅光乍起,一旁安靜的妖刀竟然直接開始抖動起來,發(fā)出嗡鳴的聲音。
紅衣好奇的加大了靈力,妖刀突然只奔他手心而來!
少年嚇得立馬往后跳,但妖刀的速度格外快,以至于他根本拉不開距離。紅衣暗暗咒罵著,咽了咽口水準(zhǔn)備對這個世界說再見。
片刻,紅衣緊張的摸了摸全身上下。
“沒死?”他劫后余生的嘆了口氣。
原本逐漸黯淡的紋路卻詭異的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紅衣仔細(xì)打量了一番,立刻恍然大悟的擺了擺手。
這妖刀應(yīng)該是融入到他的靈脈中去了,他又試探的召喚妖刀。
果然如他所想!恐怖的赤紅刃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之中。
紅衣大喜,一邊收回一邊召喚玩的,不亦樂乎。
……
“早啊,秋水姐。”紅衣的心情也變得格外好。
“你的角?”秋水愣住了,不可思議的望著他空空如也的額頭。
“什么?”紅衣被她一問也是一驚,疑惑的摸了摸額頭。
額頭上什么也沒有,除了他細(xì)膩的水珠。
“你再看看你的手?!鼻锼粲兴嫉娜嗔巳嘁滦?。
剛剛他只顧著手上莫名出來的紋路了,其他的根本沒心思考慮。
果然,就連他手上的紅鱗都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秋水姐,這是怎么一回事?”紅衣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無奈開口。
“你可還記得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嗎?”秋水好奇的望著他,總覺得今日的他與昨日的紅衣區(qū)別很大。
“記得呀,不就是殺死姬龍,拿了妖刀,然后就跑你這來了,晚上又和你獨處?!奔t衣也沒猶豫,直接一股腦說了出來。
秋水驚的險些掉出雙下巴。
什么叫晚上獨處!
她沒好氣的瞪了瞪眼前這個玩世不恭的少年,卻也找不出反駁的話。
……
“紅衣你就真的這么放棄了?”碧色軟羅裙也掩不住女子窈窕的身段,她靠在星靈山的標(biāo)志巨劍旁自顧自的嘀咕著。
“咦?青綰?今天要參加入山大會的,你還在這干嘛呢?”酥麻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柳媚,她也是穿著和青綰同樣的衣裙,只不過身上的圖紋有些區(qū)別而已。
“沒什么,這就去的?!鼻嗑U被的她的聲音來了回來,立馬結(jié)束了沉思。
“怎么?還在想紅衣的事?”柳媚的腳步聲逐漸清晰,豐滿的身材卻也是一覽無余。
“嗯?!鼻嗑U自然知道騙不了她,坦然的點點頭。
柳媚也沒立刻開口,揉了揉她的香肩,湊在青綰的耳旁說道。
“我也相信紅衣不會就這么放棄的,他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绷牡脑捓镆矝]有欺瞞,看來她對于紅衣也是頗有好感。
“走吧,大會馬上就開始。”柳媚推著她,連聲催促道。
“你今天怎么沒跟在張茨木身后?”青綰戲謔的笑了笑。
“討厭,還不是因為他住的地方離我們的還有一段距離?!绷淖匀恢浪窃诖蛉?,索性配合她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好啦,先去大會吧?!鼻嗑U收了輕佻。
……
“你就不問問我的身份?”紅衣對坐在秋水面前,好奇的望著她。
“那你的身份是?”秋水也沒猶豫,動容的開口配合。
“嗯……這個我也不知道?!?br/>
秋水也是無奈的笑笑,似乎早就猜到他會這么說。
不過她還是沒了忘記說正題。
“那按照你所說的,昨天你記憶恢復(fù)了一小部分,然后就靈力大增,修為已經(jīng)接近靈紋期?!?br/>
紅衣肯定的點點頭。
“那你此時的修為?”
“練體期?!?br/>
“……”
紅衣尷尬的笑了笑。
“昨天我就突然醒了過來,只覺得我似乎很早之前就認(rèn)識金穗了,之后我就沒什么意識了,恍惚之間,姬龍就被殺死了,之后我也都跟你說過?!?br/>
“金穗?”秋水對這個名字似乎是格外耳熟,失控的站了起來。
“怎么?秋水姐你認(rèn)識她?”紅衣被嚇了一跳,好奇的詢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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