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f市大學(xué)的路上。張寒一邊駕駛著小捷達一邊抽著煙:“我發(fā)覺我老媽子越來越啰嗦了,不過她還是最漂亮的!”
“張寒先生,我覺得你這句是廢話。呃,我沒用冒犯的意思?!瘪R克把煙掐滅說道。
張寒少有的沒有跟馬克爭論,他只是哈哈大笑。地點:f市大學(xué)物理實驗室。在廖雪兒的引薦下,蔡子房認識了這個實驗室的負責(zé)人兼物理教授,李教授。在接下來的接觸中,蔡子房發(fā)現(xiàn)這個李教授是個絕對的學(xué)術(shù)狂人。他基本除了物理學(xué)上的東西,其他什么交際,禮貌都不太懂。兩人初次見面,沒等蔡子房伸出手,這位李教授就用有點瘋狂的語氣問道:“條子,這些東西你是從哪里搞來的?”
在旁邊的廖雪兒聽到李教授的話,也是一陣無語。太哪個直接了!廖雪兒連忙就想向蔡子房解釋一下,不過蔡子房沒等廖雪兒開口立即就回道:“沒事,這才是真正的專業(yè)人士!”接著蔡子房也沒廢話:“在一個入室盜竊嫌疑人的宿舍里搞到的?!?br/>
“什么!”李教授貌似對蔡子房的答案相當(dāng)驚訝,他急急的又說道:“這個家伙一定是腦袋有問題!就憑他的那對襪子就能讓他富貴半輩子了,還用做賊?他真是個大白癡!”越說李教授就越氣憤,很明顯他也是個性情中人。
蔡子房不是很明白,立馬問李教授道:“哦?這話怎么說?”
李教授沒有立即回答蔡子房的話,只是拉著他走到了一臺儀器前面,才說道:“條子,你沒有物理學(xué)這方面的學(xué)識我不怪你。我告訴你,這對襪子,還有這對手套,雖然它們看起來都是普通街邊貨色,但是它們才不是一般的東西!先不說這兩件東西的材質(zhì),呃,材質(zhì)這方面的問題等下我再說。就是這襪子里面的東西就夠你驚訝的,看到這里沒有。”李教授拉著蔡子房的衣領(lǐng),指著儀器上被放大的襪子的一角,繼續(xù)說道:“看到這個小黑點了吧!這個黑點并不是污漬,而是一個超微型的氣壓收放器,而這對襪子里一共有八十多個這樣的東西。如果這種超微型氣壓收放器的技術(shù),應(yīng)用在汽車或者飛機的發(fā)動機上將會把功率提高百分之五十以上,呃,確切的數(shù)據(jù)我還沒有得出,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了。那你說這個小偷是不是個超級大笨蛋呢!”說著說著李教授貌似有點進入了瘋狂狀態(tài)。
蔡子房沒有說話,他應(yīng)該是對李教授的話一點都沒聽懂。蔡子房看著李教授只是搖了搖頭,李教授瞄了他一眼就立即又語速超快的說道:“對牛彈琴!呃,就是說這個超微型氣壓收放器……”
李教授長篇大論一番后蔡子房還是搖了搖頭,不過這次他卻直接說到:“李教授,你就說這對襪子和手套有什么特別的,就行了?!?br/>
李教授頓了頓,說道:“你等等?!闭f完他就用小跑的步伐向?qū)嶒炇彝庾呷?,一會后李教授就拿著一大包咖啡粉回來了,他二話不說就將這包咖啡粉全倒在地上,他的這一舉動甚至引來了實驗室里其他的學(xué)生來圍觀。說實在的這包咖啡粉是很大一包的,李教授一下子粗暴的倒在地上,實驗室立即升起了一陣咖啡霧。李教授頭上臉上都留下了不少的咖啡粉,現(xiàn)在他看起來就像個剛從面粉車間出來的員工一樣。
李教授并不在意這些,他倒完咖啡粉后立即又把自己的鞋襪都脫掉,然后穿上儀器上的那對襪子,當(dāng)然還有戴上那對手套。接著李教授就說道:“條子,你看好了!”說完,他就往灑滿咖啡粉的地上走出了一步,而神奇的事情出現(xiàn)了,李教授穿著襪子的那只腳剛踩上咖啡粉的地面,地上的咖啡粉立即就向腳的四周,飛散而去,等李教授抬起腳時,灑滿咖啡粉的地面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三四十公分的圓圈!可以好不夸張的說,這個圓圈里別說是咖啡粉就連一?;覊m也沒有了,非常的干凈!一直淡定的蔡子房,這時也習(xí)慣性的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眼神顯然有點驚訝。
李教授抬起腳后,又蹲下來把戴著手套的那只手放到另一邊有咖啡粉的地上,同樣的結(jié)果又重現(xiàn)了一次。就連站在一旁的廖雪兒也驚訝的叫道:“這太神奇了!這是怎么做到的?”
李教授這時摘下了手套,他一邊脫那對襪子一邊說道:“你們應(yīng)該見過磁鐵吧。如果將兩塊磁鐵的同一極互相靠近,那沒這兩塊磁鐵就會互相排斥。這對襪子和手套就像磁鐵的一面,而地面就像另一塊磁鐵,所以就會產(chǎn)生這樣的現(xiàn)象。這個超微型氣壓收放器,也是需要能量才能工作的,而提供能量來源的就是人體的熱量,但是要把人體熱量轉(zhuǎn)化成這種能源,那么就要靠這對襪子的材質(zhì)了,說到這對襪子和手套的材質(zhì)……”李教授似乎嘴巴一開始說物理學(xué)上的事就根本停不下來。
蔡子房看了眼滔滔不絕的李教授,直接無視了他。蔡子房拿起那對手套,仔細的看了看,然后又小心的將手套戴上。好一會后,他才將手套放下。這時李教授貌似已經(jīng)發(fā)表完他的高論,他轉(zhuǎn)頭對著蔡子房說道:“警察同志,我想請你幫個忙?”
蔡子房一聽這個請字,立即就知道李教授想干什么。一個性格直率,毫無禮貌的人突然很有禮貌的說個請字,當(dāng)然是必有所求。蔡子房沒等李教授說話就說道:“可以!”
李教授立即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說道:“條子,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不如你來我實驗室工作怎樣?比你那做警察強多了!”
蔡子房知道這位李教授的話絕對不是開玩笑,不過他還是回道:“謝謝,實驗室并不適合我們?!?br/>
李教授臉上的笑容忽然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問道:“條子,你剛才說`我們'?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神奇的事情?還是……”
蔡子房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只是向李教授揮了揮手,離開了實驗室。為了表示對廖雪兒的幫助表示謝意,蔡子房打算讓我本人請廖雪兒吃頓飯什么的,可廖雪兒說自己實在是很忙,所以這頓飯就只能推遲了。回老家的路上。馬克說道:“這位李教授是個洞察力很強的人?!?br/>
蔡子房:“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不然他怎樣坐上f市大學(xué)首席物理學(xué)教授的位置。”
張寒:“不說那個瘋子教授,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何金水盜竊時,作案痕跡會消失了。可是知道了貌似也跟沒知道一樣,我們還是沒有后續(xù)的線索?!?br/>
蔡子房做了個推眼鏡的動作,說道:“不!我們已經(jīng)對真相又接近了一步?,F(xiàn)在線索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我知道我們已經(jīng)離那個神秘的人,又近了一步。他既然能做出如此古怪的東西,那么他必然是個非常聰明的天才。這就是我們最大的線索!”
在等紅燈時,張寒點著了一根煙,又問道:“天才?”
馬克:“我們不是在搶奪案時,得到了那個神秘人的電話號碼嗎?那個矮小嫌疑人給蔡子房先生的?!?br/>
蔡子房:“沒用。我已經(jīng)拜托過技偵科的兄弟查過,完全沒有信號痕跡。這個也是一直以來我最大的問題之一。不過現(xiàn)在對于這個號碼的線索似乎又出現(xiàn)了……”
馬克:“蔡子房先生的意思是……”
張寒吸了口煙叫道:“喂喂喂,你兩個別打暗語,我最討厭猜謎!直說!”
蔡子房:“沒錯,就是我們的主人格這次遇到的案子。二嬸被電話詐騙的案子,就是解開那個神秘號碼的契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