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像是災(zāi)星一樣的女人,一個冰冷的,一個暗藏禍心的,我哪還敢將她們留在身邊呀
我皮笑肉不笑,“兩位小姐,我們這里實在太多人了,不如你們和煙男一組吧,畢竟我們這邊人這么多,也照顧不過來呀。”
“那有什么的”
良子率先笑出聲來,一拍我的肩膀,“放心,我能保護(hù)好自己,或許還能照顧照顧你們呢”
這是一副完全沒聽懂我意思的模樣呀
我欲哭無淚,只能求救似的望著馮雪,她和良子一向不對盤,良子跟著我們一起去,她總不會也跟著一起吧
可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馮雪也只不過淡淡點頭,“我跟你們一組?!?br/>
比起良子,她可簡便多了,沒有大篇長話,甚至帶著些許命令的味道,意思就好像是老子就要跟你們一組,不準(zhǔn)的話我就殺了你們
唉,為何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我的身邊跟著兩個女羅剎。
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我也實在沒辦法,只能默默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而煙男對于這樣的分配沒有絲毫的意見,又再休息了片刻,我們進(jìn)入迷宮開始照著回憶一步一步走,然后進(jìn)入了那個有著線索的房間。
至于幾個人的狀況。
那幾名負(fù)責(zé)監(jiān)視我們的黑衣男人嚴(yán)肅的很,這么幾天下來也沒見他們笑一下,冰冷的眼神掃視在我們身上,就好像要把人看透了似的,我甚至一直不敢和他們對視。
良子恢復(fù)了那副活潑好動的模樣,這看看那摸摸,馮雪是不是就瞪著她,警告她,“不要亂動,不要亂摸,出事了我可保不了你。”
“誰讓你保了顧好你自己吧”
兩人一如既往的斗嘴,這場面我見慣了,張正義與我走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yīng),趙無芳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本書,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時不時還擺弄一下放在地上的那堆奇奇怪怪的珠子。
趙無極就悠閑了許多,和良子差不多,也是這里看看那里摸摸,但比起良子像個貪玩的孩子,他便顯得專業(yè)多了,五分鐘后震動來襲,結(jié)束之后門打開,我們朝著反方向行走,每打開一個門,每有一個輕微的聲音動靜,就一定要注意到四周,生怕觸動到什么機(jī)關(guān)。
但好再奇人自有天相,一路下來我們都平安的度過了,走出最后一個房間之后,看見了一個格外狹長的通道。
這個通道上黑漆漆的一片,我們腳步不聽走了五分多鐘才看到了絲絲亮光,又朝著那個方向走了一段距離,才出了這個迷宮。
終于是走出來了,我面前的一幕卻又再次讓我恍惚,這是從一個地獄到達(dá)了另一個地獄嗎
在我面前的是大片大片的白骨。
這模樣,比亂葬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呢
在亂葬崗上,都是死尸或者翻出泥土的白骨,但顯然并沒有多到填滿整座山,可是這個石室里的白骨卻多的要命,疊在一起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白色的骷髏頭正對著我,我不知怎么了,內(nèi)心泛上了一層濃濃的恐懼,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這樣驚悚的事情看多了確實沒什么好害怕的,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確實不強啊
按理說這些東西看多了,也就習(xí)慣了可為什么我還是會覺得這樣的事情格外的可怖
所以我特別不爭氣的轉(zhuǎn)過了身,干嘔了起來。
良子跑到我身邊為我拍背,一臉的心疼那模樣確實是像戀愛中小女孩的姿態(tài),可我卻總是高興不起來,心理安慰都覺得他靠近我一定有什么不可見人的秘密,所以我一定要遠(yuǎn)離她。
馮雪的反應(yīng)最正常了,她隨手丟了一粒藥給我就不在說話,我知道她的意思,吞下藥丸,果不其然的感覺身體好受了許多,再回過神來時,尸骨已經(jīng)被收拾得差不多了,至少布滿了整個房間的尸體被收成了一大堆,收拾出了一條大概后好幾個人走的小道。
我們環(huán)顧這個房間,和上一個石室差不多,但比那個石室要大一些,墻上倒是沒有什么壁畫,但各種涂鴉就顯得特別壓抑和突出了,這些涂鴉看樣子好像是隨手拿著什么東西就刻上去了,并且絕對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這是個什么地方怎么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難不成又是個什么地下迷宮一類的”
我戳了戳地上的頭骨發(fā)問,恍惚間好像那頭骨動動,我的指尖一陣疼痛,似乎被電到了,倒退了兩步。
“這個地方可不簡單啊,居然這么多白骨,很顯然也不是死了之后特意挖出來堆過來的,再看看這些個衣服?!绷甲与S手撿了一件秦時的衣服起來,左瞧瞧右看看,特別嫌棄的將衣服丟的老遠(yuǎn)。
那可是古董呀,我內(nèi)心一陣疼痛卻面不改色,“怎么樣查到什么沒有”
“能查到什么呀不過是些舊衣服而已,看朝代確實是秦朝的沒錯,但是誰知道這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呀”
她格外淡定的擺手,鬼使神差的我看向了她扔下的那件衣服,又看了看那堆白骨,他們都已經(jīng)開始檢查了,我也不好干站著,于是也到處走走,就到處走走看一看,找尋些或許還有用的東西,也不知是不是在這里呆不久了的緣故,我感覺身上越來越冷,神經(jīng)恍惚之際,看著這堆成山的白骨,就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
倒不是聞出來的,而是感覺出來的。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些什么不同尋常,但到底是些什么不同尋常呢
我確實說不出來。
只能默默無言,卻總是下意識的就注意到那堆白骨。
檢查過后所有的人得出的結(jié)論都是差不多的年代有些久遠(yuǎn)了,確實是死人的骨頭這一類的。
唯有趙無芳與趙無極一直是憂心重重的樣子,這時,白瞎子那一隊也出來了,好在并沒有人出事,他們看著這一堆的白骨也是愣住了,陪著我們一起找線索,當(dāng)然最后的結(jié)果是沒有絲毫的線索。
直到史密斯在那堆白骨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了一枚鑰匙。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鉆進(jìn)那堆白骨當(dāng)中的,當(dāng)他大叫出聲來時,人已經(jīng)坐在白骨的正中間,手上拿著個白色的手指骨沖我們笑,那笑容格外讓人心驚膽戰(zhàn)。
特別是當(dāng)我想起他吃人那一幕,就更加害怕了。
好再他并沒有多做什么,而是沖我們笑道,“看我找到了什么”
“你拿著的是什么”煙男率先走過去搶過他手上的東西,端詳了兩秒,“鑰匙”
“你找到鑰匙了”我們都有些震驚,史密斯笑嘻嘻的點頭,露出了潔白的八顆牙齒。
“是呀,我剛剛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人所穿的衣服雖然不一樣,但有一個人穿著的衣服質(zhì)量比其他人的要好?!?br/>
“這你都能發(fā)現(xiàn)”我有些郁悶,見史密斯并沒有想要討論這個方向就便只能住了嘴,只聽他又緩緩道:“所以我特意在周圍檢查,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骨的骷髏,里面有一把鑰匙就是這個長得像手指骨一樣的,所以不易發(fā)現(xiàn),我也是仔細(xì)找才找到的,要不是仔細(xì)看的話,可能還就錯過了?!?br/>
他并沒有一點驕傲的神色,與往常的他完全不同呀
我再一次涌上懷疑,可是想要開口查證的時候,卻被趙無芳拉住了手,仿佛在告訴我,絕對不能在這時說出那些話。
對啊,我可以在心里質(zhì)疑史密斯,但絕對不能搬上臺面來說,畢竟就算他是個真的普通人,那也是個像瘋子一樣的普通人,一個瘋子能做出什么那是無法想象的,我可不能冒這個險呀
我壓下了心中的異樣情緒,拿到了鑰匙,最終在頂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機(jī)關(guān),摁下機(jī)關(guān)之后藏的最邊的暗格開啟,將鑰匙插進(jìn)去,扭了整整一圈,最左側(cè)的一面墻突然顫抖了起來,落下些許灰燼,然后從中間開始裂開分開,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打開了一道門,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世界。
所有人都驚訝了,原來這么簡單呀
看來這里沒有什么危險。
我們高興了,正準(zhǔn)備出去,卻正在此時,找到一把鑰匙的史密斯開了口,因為他找到了鑰匙,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所以我們難得的耐心聽他說道:“你們先等一等,這些尸體該怎么處理呢”
“我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怨氣很重,陰氣也濃得很,想要化解這些,得讓陰靈安心投胎,所以你們先走吧,我在這里超度完了就去尋你們?!?br/>
他這樣說著,史密斯卻忽然張口,“你要一個人嗎”
“難不成你要和我一起”趙無芳反問,史密斯又露出了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大白牙,“我可以幫你干些體力活,你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大勁,這里這么多白骨,你一個人怎么弄得完呢不如你們先去那邊看看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你過去也好幫幫忙,我在這里整理這些白骨,等我把這些東西全部弄完之后,你再過來超度,如何”
這樣委實是太過于麻煩了,無論是誰看著都會覺得多此一舉吧
事先超度就好了,又何必讓他在這里清理一番呢
但是趙無芳并沒有反對,反而點點頭,沉聲道:“好。”
我明白,煙男不反對,其實也是私心下不希望像史密斯這樣腿上有問題的人拖累我們,更怕他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情,所以同意了他獨自留在這里清理。
我們一行人到了另一個房間,門緩緩的閉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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