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在姜夏的臉上,看到這樣開心的笑容了,所以呂傲天不想打斷好她。
只是吩咐李劍派人暗中保護她,不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功夫不大,一個男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姜姑娘,皇上請您一敘。”
男人的話,讓姜夏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開心,她知道,好戲就要上演了,而她也很期待,看到西若天那失去所有囂張的落寞。
“想去嗎?如果想去,朕會陪你?!眳伟撂燧p聲的在姜夏的耳邊問道,那充滿磁性的嗓音有著別樣的魅惑。
“當然,我姜夏會怕她嗎?”在呂傲天與李劍的保護之下,姜夏來到了西若天的房房間。
此時的西若天,臉上帶著白紗的面紗,只露出了那雙嫵媚的眼睛,不過眼睛周圍卻清晰可見幾道皺紋。
“西若天,找本姑娘有事嗎?”
看到姜夏一副女王駕式的坐在西若天的對面,身邊的呂傲天不由的輕笑出聲。
“姜夏,本皇低估了你,竟然讓你計謀得懲。”西若天咬牙切齒發(fā)出的嗓音,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哈……”姜夏哈哈大笑起來?!叭绻皇俏耶敵醯氖Р?,你怎么可能有機會對我的寶貝女兒下毒?害的她到現(xiàn)在依舊痛苦不堪,西若天,沒有親手送你下地獄,已經(jīng)是我姜夏手下留情了?!?br/>
姜夏不冷不熱的說道。
西若天深吸一口氣。
“本皇可以給你解藥,不過你要讓本皇恢復原有的美貌?!?br/>
面對西若天的條件,姜夏淡然的勾起紅唇。
“西若天,你已經(jīng)騙過姑奶奶一次了,你以為姑奶奶我還會相信你嗎?”
姑奶奶?
聽到這三個字,呂傲天與李劍不禁嘴角抽動。
“這一次本皇絕對不會騙你。”
姜夏聳了聳肩膀。
“交出解藥,待我回去研究,證明解藥是真的,我自會讓你恢復原有的美貌,如果不是真的,那么你的后半生就頂著這張布滿皺紋的臉,與你的那些小白臉糾纏吧。”
知道西若天一向過的是淫蕩的生活,姜夏毫不掩飾對她的嘲諷,如果不是為了寶貝女兒,姜夏是絕對不會與西若天這樣淫蕩的女人有任何的牽扯的。
“你敢威脅本皇?”西若天騰地站起身,直接抽出桌子上的軟劍,冰冷的劍尖直抵姜夏的喉嚨。
“西若天,如果你敢傷害夏兒,朕一定會親自出兵,踏平你的西里國?!笨吹轿魅籼斓能泟Φ衷诮牡囊χ?,呂傲天那雙微瞇在一起的寒潭,驟然彌漫著一層嗜血的寒光。
即使面對哪些的威脅,姜夏俏立的小臉兒上,依舊掛著一抹優(yōu)雅的笑容。
“西若天,你想頂著這張布滿皺紋的臉,生活下半輩子?”姜夏的話,讓西若天放下了手中的軟劍。
“好,本皇答應你,先將解藥交給你?!?br/>
西若天沖著身后的一個侍衛(wèi)擺了擺手,這個侍衛(wèi)立刻走到屏風后面,功夫不大,手里拿著一個小瓷瓶走到了姜夏的面前。
“這就是最后的解藥。”
姜夏打開瓶子,放在鼻尖聞了聞。
“我會帶回去研究,西若天,如果你敢再騙我,我保證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與你西若天同歸于盡。”
姜夏璀璨的猶如夜空星辰般的水眸里,閃過一抹的冷芒。
西若天收斂好眼底的毒芒。
“三天后本皇希望在這里可以看到你,如若不然,你就等著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寶貝女兒痛死在你的面前吧。”
姜夏的唇角勾起殘冷的笑容。
“西若天,小看我姜夏,會是你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闭f完這句話,姜夏拿著瓷瓶,快速的離開了西若天的房間。
“該死的姜夏,早晚有一天,本皇要親手殺了你。”
姜夏臨走時那充滿得意的眼神兒,讓西若天的眼底劃過一抹毒芒,憤怒的揮掉桌子上所有的東西。
不知道是西若天過于用力,還是面紗圍的不是很牢固,在她揮手的那一瞬間,臉上的面紗竟然掉落在地上。
“皇上,您……”身邊的侍衛(wèi)無意中看到了面紗之下的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嚇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看到侍衛(wèi)臉上的表情,西若天也知道,他看到了自己的臉,這讓她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氣。
“皇上饒命,奴才什么也沒有看到?!备谖魅籼焐磉叾嗄甑氖绦l(wèi),清楚的知道,她眼底劃過的那抹殺機,意味著什么。
趕緊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著。
“凡是看過本皇真正面貌的人,全部該死,因為只有死人,才會替本皇保守這個秘密?!?br/>
說完這句話的西若天,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軟劍,毫不猶豫的刺穿了侍衛(wèi)的喉嚨,頓時房間內(nèi)一片腥紅。
外面聽到動靜的侍衛(wèi),快速的沖進了房間,當他們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將這個想要刺殺本皇的叛徒抬走,不要侮了本皇的眼睛?!?br/>
叛徒?聽到這兩個字,侍衛(wèi)有些意外,不過卻不敢抗拒西若天的命令,快速的拖著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同伴離開。
回到后宮的姜夏,再一次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這一次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徹底的解除跳跳體內(nèi)的寒素。
姜夏利用自己的方式,將西若天交給她的解藥成分分解,在確定藥效沒有任何的問題時,她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直到第二天下午,姜夏才一臉疲憊的走出房間。
早就等在門口的呂傲天在看到她的時候,立刻來到她的面前,扶住她疲憊不堪的身體。
“我……成功了。”
姜夏興奮的撲在呂傲天的懷里。
“娘親,您真的成功了嗎?妹妹是不是以后就不會再痛了?”蹦蹦牽著跳跳的手,來到了姜夏的面前,語氣也是帶著幾分興奮。
“沒錯,娘親分解了藥里的成分,以后娘親會親自配藥給跳跳,不出三個月,跳跳體內(nèi)的寒毒便會徹底的清除,跳跳到時候就會恢復健康了?!?br/>
姜夏的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跳跳的身體就是她心底最大的石頭,今天這塊石頭就會被她徹底的清除。
“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呂傲天依舊有些擔憂,畢竟上一次西若天也給了解藥,不過跳跳卻一直在承受痛苦的折磨。
“放心吧,這一次西若天并沒有騙我,而且她也不敢騙我?!?br/>
對于自己在分解藥物,調(diào)配藥物的能力,姜夏一直充滿了自信。
第三天,姜夏準時的出現(xiàn)在西若天的面前,西若天的臉上依舊掛著面紗。
“我的解藥呢?”西若天著急的問著姜夏。
姜夏攤了攤雙手。
“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聽到這四個字,西若天頓時臉色大變?!敖?,你耍本皇?”
姜夏冷哼一聲,如玫瑰花瓣般嬌艷的俏立小臉兒上,浮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西若天,你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現(xiàn)在的臉才是你真正的長相,你又何必一定要逆天呢?”
眼見恢復美貌無望,西若天的眼底彌漫著一片殺機。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噴灑在空氣中的迷藥,對我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早有準備的姜夏在推門走進西若天房間的時候,便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不過她并沒有任何的理會。
“姜夏,本皇果然小瞧了你?!蔽魅籼煲а狼旋X的看著姜夏,狹長的鳳眸中劃過一抹哀怨的毒芒。
“西若天,你應該慶幸,跳跳現(xiàn)在平安無事,要不然我絕對會親手殺了你。”
姜夏冷聲的說道。
“就算本皇沒有貌美如花的長相,你也休想和呂傲天在一起,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呂傲天便會從你的世界當中消失?!?br/>
西若天的話,讓已經(jīng)走到門口,準備離開的姜夏心里一驚。
“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西若天微微一笑,笑容中有著無法掩飾的得意。
“因為呂傲天活不過三個月。”
西若天的話,讓姜夏的心里頓時涌入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兒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西若天,我不是那個男人,所以我不需要對你言聽計從,而且我要告訴你,即使呂傲天生病,只要有我姜夏在,他也不會有事的。”
對于自己的醫(yī)術,姜夏充滿了自信。
西若天搖了搖頭。
“姜夏,難道你就沒有注意到,每次到月圓之夜時,呂傲天便會消失不見嗎?”
月圓之夜?
聽到這四個字,姜夏心里咯噔一下,沒錯,西若天說的沒錯,每個月的月圓之時,呂傲天確實不在自己的身邊。
“呂傲天一直被詛咒所控制,在加上曾經(jīng)中過本皇的一記寒冰掌,所以每到月圓之時,便是他痛不欲生之時,如果找不到手心有紅色胎記的女人,他就只有死路一條?!?br/>
西若天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臉上始終掛著得意的笑容。
“只有紅色胎記的女人,才是他的真命天女,只有找到這個女人與她圓房,呂傲天的詛咒才會徹底的消失,而你……”
西若天嘲諷一笑。
“你只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姜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西若天的房間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腦海當中一片空白,當她回到房間的時候,便直接倒在了軟榻之上,失去了所有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