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母后笑著點了點他的腦袋,道:“如果是個妹妹呢!”
哥哥撓了撓腦袋,臉上洋溢起幸福和期待:“如果是個妹妹,我就天天抱著她,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舅舅更是一臉的興奮:“我一定要和兄弟們打下東達帝國,讓我的外甥女成為這片大陸最尊貴最幸福的公主!”
可畫面一轉(zhuǎn),她又看見渾身是血的哥哥倒在滿是老鼠的監(jiān)獄里,看見舅舅被萬箭穿心!
她在睡夢中痛苦得皺眉,拳頭緊握在一起,掌心被指甲扣出了血跡,可是很快又被一只溫暖的手緊緊裹住,冰冷的身軀也似乎有了暖意,這樣的溫暖讓她忍不住蜷縮身子。
“想哭就哭出來?!彼路鹇牭搅艘谷粝业穆曇簦蛦s不失溫和。
可她卻覺得有些委屈,她是那么信任他,可他竟然幫著翁家!
夜若弦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手掌輕撫她的發(fā)絲,低聲道:“我和你外祖父是朋友,和翁家并沒有關(guān)系?!?br/>
北清巖抽了抽鼻子,頭一偏,表示不相信。
“騙你做什么?”夜若弦有些無奈得搖頭,見她緊皺著眉心繼續(xù)解釋:“我是借翁戰(zhàn)的名義進宮保護你,你父皇對任何人都有疑心。包括我這個宗主,所以我不能跟著你外祖父,可明白?”
北清巖撇了撇嘴,心里卻好受了很多。
“好了,繼續(xù)哭吧!”夜若弦在她腦袋輕點了一下,既好笑又心疼得看著她眼角凝著的淚花兒。
她哼唧了一聲,腦袋卻他胸膛鉆了鉆,甚至有些貪戀這種溫暖,然后,繼續(xù)哭……
冰冷的山洞,角落里生著一堆火焰,夜若弦抱著沉沉睡去的北清巖,銀黑色長袍蓋在她冰冷的身體,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揉去她緊皺的眉心。
冬天的夜晚似乎很漫長,夜若弦就這樣抱著她,徹夜無眠。
等北清巖醒來時,幾縷陽光從窗外折射進來,暖意融融。她伸了個懶腰想要起身,竟見阿珂坐在她身邊,眼睛直勾勾得盯著她。
她嚇了一大跳,“你,你怎么在這里?我在哪里?”
“這里是客棧,夜宗主命人將我?guī)У竭@里,又命我親自送你去學(xué)院?!卑㈢嬉荒樀恼?,在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后道:“你趕緊起來了,馬上就要報道了。”
她的腦袋疼得更厲害,又問:“我舅舅呢?那夜若弦呢?”
阿珂將手里的瓷碗遞給她,回道:“夜宗主將世子爺送回王府了,她要你在學(xué)院里等他,不要認錯師父了……”
切!什么師父!想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做夢!頂多就是世叔公!
北清巖在地心里吐槽了一遍,然而扶額道:“知道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這是暖胃的雞湯粥,夜宗主走之前叮囑了,要你喝完再出發(fā)!”阿珂急忙叮囑,指了指她手邊的瓷碗。
北清巖看著這碗香噴噴的雞湯粥,胸膛滋生出了一絲暖意,直達心尖。
“還有,陛下說還是學(xué)業(yè)要緊,等你畢業(yè)了再和花小姐成親?!卑㈢嫦沧套痰脤⑦@好消息告訴她。
北清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突然覺得皇帝老頭兒有時候也不是很糊涂,至少在成親這件事上。
兩天后
馬車行駛到了學(xué)院門口,在阿珂一次又一次要她別忘了喝十全大補湯的叮囑下,北清巖捂著耳朵跳下了馬車。
敢情別人家的侍衛(wèi)就是侍衛(wèi),她的貼身侍衛(wèi)怎么比老媽子還要啰嗦?什么十全大補湯,她喝了將近半個月,也沒見得個子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