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聽了,樂得不行!
“李大公子,你要是找這么大個兒一媳婦兒,那可真夠威風的!以后沒人敢惹你了!”
李厚逸聽了,莫名其妙來了句:
“喲,嫦小姐,你還會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
說著,又慌亂地看看金剛王:
“她們是在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當真!都是玩笑!”
說完,就惡狠狠地朝我們瞪眼珠子:
“真要是那樣,你們也別想出去!你們倆就只能伺候我們倆了,要不然,我就讓金剛王給你們倆送給巴赫頭人,哼!”
我和冬兒也心虛地看看金剛王,生怕它當真了。
要是真把我們送給巴赫頭人,那可就慘了。
正要賠笑跟它解釋呢,忽然就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仔細一看,原來是金剛王的身子正在搖晃!
眼看著就要暈倒的架勢!
我們仨見了,都大驚失色!
這是怎么回事兒?
還沒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金剛王已經(jīng)直接躺倒在地。
腦袋撞到一根柱子上,整個草棚都跟著搖晃。
可它卻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李厚逸嚇得夠嗆,急忙跑過去拿手試探它的鼻息。
試探完了之后,松了口氣:
“還好,沒死?!?br/>
我忙問:
“它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暈倒了?”
冬兒拿狐疑的目光看著李厚逸:
“你不會是真的想毒死它吧?”
李厚逸也納悶:
“是不是一次性服藥過量了?糟了,按照醫(yī)囑定量給它服用就好了!可我怕浪費時間,也怕藥量少了不起作用啊。這不都是為了咱們能早點出去嗎?”
我們看看人事不省的金剛王,又鬼鬼祟祟地朝草棚外查看了一番。
好在大白天,其他的大猩猩都出去采摘野果子去了。
畢竟以它們的食量,每天是需要大量野果的。
只怕要從早上摘到中午,才能回來一起吃午飯,然后睡午覺。
而金剛王顯然是不需要出去勞作的,只坐在草棚子里等大猩猩們送來給它。
直到中午,大猩猩們紛紛返回宅子。
三只大猩猩,還抬來了三大筐果子送來。
見到金剛躺在那里,也沒什么反應(yīng)。
放下果子,拿走早上吃完的兩個空筐就走了。
我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至少沒有大猩猩,發(fā)現(xiàn)我們有可能謀害了它們的首領(lǐng),而懲罰我們。
我擔心金剛王的情況:
“它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呀?”
李厚逸也急的抓耳撓腮:
“我也不知道?。∫膊恢朗遣皇撬幬镏卸?,或者過敏反應(yīng)?還是吃了這個藥,有副作用?容易嗜睡?”
冬兒不滿李厚逸:
“都是你瞎胡鬧!你要是把金剛王給弄死,咱們可就徹底出不去了!”
李厚逸心里也沒底:
“等等看吧?”
為了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還故意岔開話題:
“哎?你們說這大猩猩,還會編筐嗎?”
我猜測:
“說不定是哪個人類部落,比如巴赫頭人他們,進貢給它們的吧?”
李厚逸又重提之前的話題:
“對了,嫦小姐,你笑起來真的不難看!以后還是要多笑笑,整天愁眉苦臉的,多沒意思?我想你的后羿兄,也不想你如此吧?”
冬兒立刻警惕:
“李大公子,干嘛?想打我們家娥姐姐的主意?。烤婺?,休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想讓娥姐姐笑啊?那還不簡單,你給金剛王當壓寨夫君,娥姐姐肯定每天都能笑醒!”
李厚逸恐慌地看了一眼金剛王,立刻阻止冬兒:
“小丫頭片子,兔子精!警告你,少瞎說!我留下來,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別忘了你春哥可說過,你們以后還得指望我呢!”
冬兒不屑:
“指望你?我看春哥單純就是想鼓勵你堅強地活下去,所以才如此哄你的!這你都信?”
我卻正色批評冬兒:
“別瞎說!我們以后真得要仰仗李先生!”
李厚逸聽了,立刻牛起來:
“怎么樣?兔子!聽見了吧?”
冬兒氣得,扭頭不理他。
我也看不慣他的這幅德行,索性不說話了。
沒一會兒,李厚逸又朝著要吃東西。
我和冬兒才想起來,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過東西。
于是,三人一起吃了些東西。
還各種從筐里,挑了幾個能吃的野果吃掉了。
直到夜幕降臨,眼看大猩猩們又要回來一起晚餐了。
我們擔心,萬一那些給金剛王送果子的大猩猩,發(fā)現(xiàn)它根本沒吃午飯。
進而發(fā)覺出異常,可怎么辦?
還是李厚逸腦子轉(zhuǎn)得快:
“兔子!不,冬兒小姐,請你把這傘筐果子,暫時藏到空間戒指里可以嗎?”
冬兒不情愿,但她也知道,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好在那些來送晚餐的大猩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依舊留下三筐野果,拿走了三只空筐。
等它們走后,李厚逸面色沉重:
“萬一?到了半夜,金剛王還不醒的話,那咱們只有逃走了?!?br/>
冬兒不解:
“逃走?那我們不知道神石陣在哪兒,怎么出去呀?”
我分析李厚逸的心思:
“你是打算自己找神石陣?可那需要花費很多時間,還可能非常危險。這里的巴赫頭人他們,貓頭鷹,大猩猩,那可都是咱們的天敵!”
李厚逸雙手捂住臉,嘆口氣:
“那?就再等一天?”
冬兒看著三大筐野果,反倒擔心空間戒指裝不下了。
“娥姐姐,這金剛王一天可要吃八大筐水果,要是等個三天兩天的,空間戒指里就只剩下野果子了?!?br/>
李厚逸衡量再三:
“那就等吧!先把帳篷和睡袋都拿出來,反正晚上咱們也可以用,還可以騰出些空間來?!?br/>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們都起床洗漱完畢,吃過早餐。
大猩猩們也送來了兩筐野果子,金剛王才終于有了反應(yīng),它躺著伸了個懶腰。
三人見了,大喜過望。
至少沒給治死!
我們出去還是有希望的,但就是不知道它的嗓子好沒好?
它有些懵懂地爬了起來,忽然就覺得肚子餓,用手一個勁兒摸自己的肚子。
我們仨見狀,立刻迅速爬到它身上,金剛王用雙手端著大筐,我們則紛紛朝他的嘴里塞水果。
它昨天幾乎一天沒吃東西,實在是餓壞了。
吃得狼吞虎咽!
早餐份兒的兩筐很快就吃完了,冬兒立刻又從空間戒指里搬運出兩大筐來。
直到第四筐果子吃完,金剛王終于吃飽了。
給我們仨可累壞了!
金剛王卻拍拍肚皮,咧嘴一笑。
接著,令我們驚奇的一幕就出現(xiàn)了。
它竟然嗚嗚叫了兩聲!
剛開始嗓子似乎有點兒堵,可咳嗽了兩聲之后,就變得清亮了許多。
感覺就好像原本堵在喉嚨里的痰,已經(jīng)不見了。
我們仨立刻激動得手舞足蹈:
“哇嗚!”
“太棒了!”
“媽呀,我這不成了獸醫(yī)了嗎?”
金剛王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就接連嗚嗚嗚地叫了好幾聲!
接著就高興地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聽到整個山寨里,到處都是嗚嗚的叫聲!
大猩猩們好像是在慶祝,自己的王終于可以出聲了!
那些嗚嗚聲此起彼伏,像一首歡快的歌曲!
聽到外面的聲音,李厚逸得意非凡:
“我們終于有救了!”
果然,很快金剛王就又興沖沖地跑了回來。
它捶胸頓足,手舞足蹈。
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高興心情,或者是想感謝我們。
手舞足蹈了一陣,終于消停下來。
金剛王指了指我們昨天擺出的那個神石陣,然后又朝一個方向指了指。
李厚逸不干了:
“金剛王,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你答應(yīng)帶我們找到神石陣,可不能讓我們自己去找。我可是治好了你的嗓子,你必須遵守承諾?!?br/>
金剛王仔細聽著,最后咧嘴一笑,點點頭。
就帶著我們,朝大草棚外面走去。
冬兒在臨走之前,看到地上的兩個大空筐。
想到空間戒指里,至少還保存著四筐果子呢!
立刻將余下的果子,全搬運了出去!
筐里裝不下,就直接堆在了地上。
臨走之前,還特意調(diào)皮地沖那兩筐和一堆果子笑了笑。
令我們沒想到的是,金剛王帶著我們走出宅子之后,竟然直奔河岸。
然后順著河岸,就朝下游方向走去。
我們不由愕然,難道這神石陣,居然在河的下游?
不會是在巴赫頭人他們的寨子里吧?
想到巴赫頭人,每個人的心里,都掠過一絲不悅。
但如今有金剛王給我們撐腰,自然是不必再怕他們了。
說不定還會巴結(jié)我們呢!
此時,忽然有一只古怪的灰色大鳥,從我們的身邊飛掠而過!
三人只覺得一道綠光掃過,不由心驚!
是無量天尊的眼線?
誰知金剛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空中一拋!
那怪鳥立刻慘叫一聲,跌落而死。
三人不由欣慰一笑!
然而更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金剛王走到瀑布下方的河邊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當我們都疑惑地看著它時,它卻毫不遲疑地抬腿邁進了河流之中。
然后就邁開大步,朝著瀑布而去。
我們不由呆住!
難不成神石陣是在這瀑布里?
該不會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將我們干掉吧?
或者說是吃掉?
這金剛王的心機,是不是也太深沉了點兒?
金剛王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我們沒有跟上。
立刻回頭,沖我們招手,還嗚嗚直叫。
我們仨互相對視一眼,只能跟了過去。
離瀑布下落點越近,水流越湍急。
我們仨只能靠抓住金剛王的手,才能勉強站穩(wěn)。
金剛指了指瀑布里面,拉著我們來到瀑布跟前。
然后就用自己的身體,截住了瀑布下落的水流,為我們撐起了一片空間。
我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瀑布的水簾后面,有個很大的山洞。
而在山洞的中央,赫然是一個泛著七彩光芒的半球體。
我們仨立刻欣喜若狂:
“真的是神石陣!金剛王沒有騙我們!”
金剛王此刻,用后背抵抗著瀑布的巨大沖擊力。
淡定地看著我們一步步走進了神石陣!
直到我們沖它揮手,并消失在神石陣中。
它才將身子向后退去,瀑布立刻恢復(fù)原貌。
神石陣也消失在水簾之后!
金剛邁著沉重的步伐,上到河岸,帶著無比高大的背影,孤獨地朝自己的山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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