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身形健碩,面相猙獰,有個人額頭上還有一條像蜈蚣一樣的駭人刀疤。
這氣場,明顯的不是馬坤這種校園混混能比的。
“李凡,不想你的家人受牽連的話,就跟我們走!”刀疤說道。
“家人?”李帆心里一驚,他們指的是李瑞陽?還是李學兵?
李瑞陽如日中天,出入保鏢成群,馬家的人敢公然來對付他?
李學兵是一個草根,自己成為李凡后,也就見過他一次,馬家不可能這么快知道這層關系???
雖這么想,但此刻,學校門口不少人駐足觀望,要在這里動手,恐怕會造成負面影響,再說他還指望競選學生會首席的。
“好!”點了點頭,跟著刀疤等人一起走上一輛商務車。
剛一上車,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臉上挨了重重的兩拳。
“我早說過,你會死得很丑的?!笔殖重笆椎娜苏f道。
“是你,丁蟲?!崩罘Φ?。
“砰!”丁龍又是一拳砸去,惱怒的罵道:“記住了,我叫丁龍!”
商務車開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一處荒郊野地,李帆沒有反抗的原因,是想搞清楚,馬家的人到底有沒有獲悉養(yǎng)父母的相關信息。
李帆被五花大綁,推到了地上。
刀疤男拿著一把倭國武士刀,架在他的后頸上。
不一會,迎面開來一輛奔馳S600,車上走下一名四十多歲的婦女,那眼神和馬坤有幾分相似,中年婦女的身后跟著兩名帶著墨鏡的黑衣大漢。
“康女士,怎么處置這小子?”丁龍問。
中年婦女一臉悲憤的樣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李帆的臉上。
“阿龍,這小子也是有些背景的人,我要是親自動手,恐怕他老爹李瑞陽會和我們死磕到底,你干爹華天陽在江都市不是手眼通天嗎?這小子就交給你處理吧!”
“康女士的意思是,要我們地下勢力來扛下殺死李凡的罪名?!倍↓堈f。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只要你們幫我扛下這件事,以后有什么需求,只要我康敏辦得到的,一定不會拒絕!”
“好!”丁龍回道。
康敏掃了李帆一眼,說道:“小子,記住了,再投胎,老老實實做個屁民吧!”
“我去你嗎的!說得自己像主神似的?!崩罘谛睦锪R道,聽完他們的對話,他估計,這伙人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和李學兵的關系。
康敏返回車上,命司機開車。
丁龍向刀疤點了點頭,說道:“送他上路!”
刀疤舉起倭刀,奮力地往李帆的脖子砍去。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李帆就地一個翻滾,用綁住的雙手迎了上去。
“嗤!”倭刀不偏不倚,正砍在繩子上面,不過由于勁道剛猛,劃斷繩子之后,刀尖還是在李帆的胸口劃了一道傷痕。
趁刀疤第二刀還沒有砍過來,李帆用盡全力,一把扯斷腳上的繩子。
這兩天,他能明顯的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增長,似乎要爆發(fā)一波才舒坦。
一個閃身,躲過刀疤迎面劈來的一刀,順勢抓住刀疤的胳膊,用力一扭,“咔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刀疤額頭爆出冷汗,手里的刀易了主。
這刀疤男果然不同于一般的混混,胳膊被扭斷,并沒有發(fā)出哀嚎聲,而是用另一只手摸出一把短刀,繼續(xù)砍殺李帆。
“這家伙,還算個男人!”李帆本準備一刀結果他,現(xiàn)在卻生出一絲憐緬之心。
“砰!”一腳把刀疤男揣進了山溝里。
剛才的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丁龍等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揮舞著家伙,撲了過來。
丁龍更是從后腰摸出一把槍。
李帆目前還沒有把握能在這群亡命之徒的手上討到便宜,把手上的倭刀當飛鏢,用力地向丁龍等人射去,趁他們躲閃的時機,三步并作兩步往旁邊的樹叢里跑去。
“啪,啪……”丁龍連開兩槍,卻并沒有擊中目標。
手一揮,說道:“兄弟們,給我進樹林里搜,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搞定他!”
李帆力量加成的同時,敏捷度自然也有加成,進了樹林,還不跟龍入大海一樣,不到20分鐘,他就穿出樹林,來到一條小路上,剛好一輛貨車經(jīng)過,毫不費力地爬了上去……
回到市區(qū),李帆來到一個小診所把傷口敷上,換了一套衣服回到了家里。
他得個老爸提個醒,讓老爸這段時間注意一點。
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劉慧娟看‘兒子’回來了,關切的問道:“凡兒,怎么沒有上學???”
“我肚子不舒服,所以就提前回來了。”李帆隨便扯了個謊。
“啊?來……媽給你揉揉!”
如此‘厚愛’,李帆可承受不起。
“我去蹲廁所了!”他連忙躲到了一邊。
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給李學兵打了一個電話。
“爸,最近忙嗎?”
“還好!王經(jīng)理給我換了一個工作,挺輕松的,就是有點閑得慌?!?br/>
“爸,最近有陌生人來找你嗎?”
“沒有?。⌒》?,你什么時候再回家???你媽想你了?!?br/>
“過幾天吧!這幾天挺忙的。”
李帆剛一掛斷電話,就看到劉慧娟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口。
壞了,被她發(fā)現(xiàn)了。
李帆心里一驚,面帶尷尬地說道“您……您怎么來了?”
“凡兒,你是不是生病把腦子燒壞了?說什么胡話?來,媽給你看看!”
劉慧娟說完,不容辯解,拉著李帆的手,就用嘴往他的額頭貼去。
看到胸口那對白花花的XX在眼前晃動,李帆心里升起一種罪惡感。
一把將劉慧娟推開,說道:“我剛才在練習臺詞呢?!?br/>
“什么臺詞?”劉慧娟終于放心,但還有疑問。
“話劇,一個很溫情的話劇?!?br/>
聽到這樣的解釋,劉慧娟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哎呀,我兒子終于上正道了!”劉慧娟內心欣喜不已。
等到下午四點半鐘,老爸還沒有回家,李帆打了一個電話,李瑞陽說今晚有飯局,估計會很晚才能回來。
飯局?李帆忽然覺得自己很久沒有吃過一頓大餐了。
就說道:“爸,什么飯局啊?可以讓我參加嗎?”
李瑞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吧!青木酒店,你自己開車來,宴席上說話注意點,都是大佬。”
什么大佬?連老爸這樣的商業(yè)巨頭都要敬畏?
李帆頓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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