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輕盈,身有點點玄光,從內(nèi)走出之人,不是十夜又是何人!
凝氣二層,壽數(shù)得到增加,靈器駕馭得以解封,身體可吸收容納天地玄氣得到增強,道家進階各項都增加一些,講究就是個平穩(wěn)過渡。
只是外面這兩人起初先是不屑,待看清十夜之時仿若見了鬼一樣,凝氣二層?居然是凝氣二層!這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突破到凝氣二層。
“不可能,你不過一資質(zhì)平平的廢物,又是如何突破的?”老七道,忽然他又記起了什么,春元丹!你用了春元丹,一想到這里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那是師尊交待要帶回去的東西,沒想到被這廢物給服用了。
十夜冷冷的看著兩人“還得謝謝兩位,若不是兩位的一路追殺,怕是也不會逼我這么短時間突破!”
六師兄緩緩的抽出了仙劍一劍指向十夜“突破又如何,不過是凝氣二層的廢物。”
疾風(fēng)繚亂大地,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四周的樹林靜悄悄,一劍從天落!身為凝氣三層的“御劍術(shù)”是爐火純青,另一位的“冰龍術(shù)”四周有水即冰,化作龍頭,草木皆冰。
二位也不會有廢話,更不會覺得以二敵一可恥。師尊已經(jīng)非常震怒了,不曾想這小雜種硬是在兩位凝氣三層修士手中茍活至今!
“還在跑?”這個臉上有劍痕的中年男子,二指一勾,又是一道劍芒被玄氣裹挾,刺在十夜旁邊不足兩寸的大樹上,頓時轟鳴不斷。因為太近,劍氣已經(jīng)將十夜身體劃出了幾道血痕。
十夜有苦難言,本以為突破到凝氣二層尚有一戰(zhàn)之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過樂觀了,首先凝氣三層底蘊不是自己這個剛突破到凝氣二層可比擬的。沒有功法,沒有靈器,雖然突破二層饕鬄體強上不少,可充其量只是個挨打的怪獸而已。
虧得從六小哪兒拿來得儲物袋頂上了一陣,六小的儲物袋也是那種低階儲物袋,沒有任何靈法限制都可打開。儲物袋有四張保命神符,十夜先前逃難的時候用掉兩張,此刻又用掉兩張,除此儲物袋還有三枚攻擊靈器“奪魂鏢”
十夜慌亂中射了兩鏢不光準頭極差,還要一枚落在了敵方手中,看來此物也不是尚佳之物。眉頭緊鎖的他,又從儲物袋拿出兩枚療傷丹藥服下。
“劍封”一道口訣吟誦,十夜奔逃的四周立馬劍氣如雨,轟!轟!轟!無數(shù)無形的大劍封住了他四面八方。
沒地方跑了,幾乎是同時,他感覺生死一瞬,地面忽然大響!冰霜如裂縫一樣,將地面包裹,十夜無處遁逃,冰封化手,將其牢牢抓住,然后一層又一層。
眼看已經(jīng)再無掙扎,帶頭哪位劍修道“逃跑得功夫厲害,但實在太弱了。”
另一位御冰也道:“沒想到還能這么久,不過!這也是你全部得實力了吧?!?br/>
十夜咳嗽了幾聲,因為身體被冰封,連咳出幾口冰渣,許林幫他突破已經(jīng)消耗太多筑基之力,陷入沉睡之中,此刻已經(jīng)無法喚醒??蓡慰克患褐γ鎸蓚€凝氣三層修士,根本毫無勝算。
如何??他輕輕的抬起頭,臉上慢慢的已經(jīng)布滿了冰霜。
難道修行之路止步于此!
他的意識一點點模糊,冰封還在繼續(xù),覆蓋在身上一層又一層,心中的熱血也在慢慢冷卻。至今為什么修行,他試著問過自己,沒有答案!只有一百五十年時間推著他毫無休息的向前!向前!
一百五十年??!他有一百五十年,即是一百年五十年,也是一個凡人的一生,也可以過得璀璨無比??勺约簽楹我x擇做仙人呢?
仙人和凡人的區(qū)別在于何呢?
在于何?
在于何?
四周的風(fēng)都開始變冷,他的眼神變得暗淡無光。似乎!似乎!燃不起一絲斗志??!
可這有什么呢?人活著不是一直在尋找活著的理由么?他十夜活著的理由他目前不知道,但他相信總會有知道的一天。
胸中的熱血忽燃,眼神的暗淡消失。大吼一聲:“來!戰(zhàn)刑!”半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兩修士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拼死了還要搞這一出么?
然而,片刻,風(fēng)云突變,一聲急速的破空聲飄蕩幾十里之外,一道血光如天神下凡般直接朝著這邊飛來。
兩人大吃一驚,這攝人的戰(zhàn)意從何而來?更讓他們驚奇的事,一道以凝氣三層都無法看透的血光裹著一物,朝這邊襲來。。。。
片刻,只聞冰封咔咔聲不絕于耳,十夜雙眼陡紅,右手抓著一柄單手斧,斧頭散發(fā)著歲月的古樸,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那。。。。那是什么靈器?霸道至此!
戰(zhàn)刑,十夜賦予它的名字。
借著從冰封脫身的那一刻攀升巔峰的戰(zhàn)意,他眼中帶血,身上氣息暴漲,猛然揮出一斧,血光乍現(xiàn),老七身為御冰修士,還未想透十夜為何能從冰封中脫身,只感覺肩膀一涼,恐懼之下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一截斷臂就已經(jīng)飛出了。伴隨著斷臂飛出,血液迸射如紅日。
好暢快的殺意!好霸道的靈器!十夜仰天一吼,單手已經(jīng)舉起了戰(zhàn)斧,戰(zhàn)斧血紅,光芒璀璨,戰(zhàn)刑!或許它配不上這么霸氣的名字,但誰管它呢?認我為主!劈開這天地,看看為何物!
慘叫在耳畔回蕩,那御冰修士內(nèi)心的恐懼夾著憤恨,冰霜亂舞,從儲物袋拍出一符,符文化在冰霜中無影無形,隨即冰霜變大變粗數(shù)十倍,化作一條巨龍朝著十夜撲來,于此同時,他也拿出兩枚三低階療傷藥飛快服下。
趁你病要你命!十夜斷然不會等他有恢復(fù)得時刻,哈哈大笑,如惡魔一般,握著戰(zhàn)刑朝著巨龍飛撲。
這一刻他只攻不防,人在冰層穿梭,周遭的冷氣大面冰封,然而十夜此刻是壓制已久戰(zhàn)意全都傾瀉而出,似天神下凡,玄氣爆裂,冰渣飛舞,巨龍從中間裂成兩瓣,并且從龍頭到龍尾還在急速劈斬。
這是什么怪物?凝氣二層有此等實力么?不!那柄靈器!那柄靈器到底是什么品階,狂暴如此,自己的御冰術(shù)攻防一體,甚至能擋住四階修士。
老七御冰修士已經(jīng)顧不得斷臂,又是扯出一道碧綠的保命符咒,緊急念動咒語,然后拿出一枚附體紅色晶片閃耀微光。
然而!十夜動作太快,根本不給他施法機會,突進身前,居高臨下的以凝氣二的涅槃饕餮體,十成十揮出一斬!
無比狂暴的力量,以凝氣二碾壓凝氣三的力量一道血光出現(xiàn)了在了御冰修士的胸前,所有的附體靈符,還要那晶片,甚至手上法決還未打出,胸口就出現(xiàn)了一道血色裂縫。
“師!師!師。。。兄救我?!痹捯徽f完,便噗!,當胸裂成兩半。
一刀斬!凝氣二層以一刀斬的實力擊殺了第三層,這在老六劍修眼中無疑是十分恐怖的存在,立馬噔噔噔!往后退了數(shù)步,當時的感覺,不是救助師弟,而是瞬間有立馬轉(zhuǎn)身就逃的沖動。
但他身為云中鶴的第六關(guān)門弟子如何能跑?完不成任務(wù)不也是死路一條么?他咬牙!不就是厲害一點的凝氣二層么?不是有柄靈器么?
萬象歸靜,只有老七的尸體抽動了幾下,隨即閉上了眼睛,伴隨著七徒弟得命隕,正在閉關(guān)打坐的云中鶴面前那七枚銅牌猛然碎裂一塊,他不可思議的睜開眼。
死了?兩人追殺一個凝氣一層還死掉一個弟子?云中鶴又疑又怒,擺在他面前的是七個弟子的魂牌,表面是師徒和睦,關(guān)系安危,實際是掌握弟子生死,只要有人不聽話,他只要隨手一捏這些魂牌,立馬有人灰飛煙滅。
云中越想越感覺事情不對勁,難不成那小雜種背后有高人相助,不然一凝氣一層修士何以斬殺凝氣三層?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云中鶴化作一道光,飛出了自己的閉關(guān)之地。
這邊十夜盡全力的揮出這一斬,斬殺了云中鶴七弟子,此刻也無心看那面目全非的尸體,手一抓便把尸體的儲物袋抓在手中,第一時間他沒有心情去看儲物袋得東西,只是拿掉尸體手中還未用得碧綠符紙和紅色晶片,他斧鋒調(diào)轉(zhuǎn)方向“該你了!”
老六終究還是見多識廣,見十夜呼吸紊亂,想必那驚天一斧必然是盡全力,雖不可擋,但此人畢竟凝氣二層修士,只要小心應(yīng)付,勝之不難。
那弟子陰陰一笑,“怕是你沒這個實力!”叮!包裹得銀劍出鞘,劍亮如星,光華閃耀其中,竟也是一柄靈器,而且品階還是中等靈器。
“劍風(fēng)!”一式劍風(fēng)起!四周忽然昏天暗地,劍如風(fēng)原地而起,十夜只感覺身邊都是劍的嗡鳴聲!視線受阻,只能看見周身幾尺,然而狂亂的他受劍風(fēng)繚繞,根本進退不是。
他連忙一點那之前符紙,轟!符紙發(fā)出一陣刺鼻味道,燃盡后,結(jié)出一個碧綠防護,劍打在上面叮當作響!
“我看你能撐多久!”老六口吞一枚玄氣恢復(fù)丹藥,源源不斷的保持劍風(fēng)的威力。
果然!綠色符紙只是撐住了片刻,防護便傳來咔咔的破碎聲,十夜眉頭一皺,連忙先前跑路,最后把那晶片也放在胸前位置,那紅色的微光罩住了身體三尺位置。
老六看到這幕恨得牙癢癢,用師弟的東西來對付自己,可憐師弟還尸骨未寒!老六一氣之下,攻速加劇,也根本不計玄氣損耗的程度。
十夜的綠色防護罩被瞬間打破,剩下那紅色晶片,然而這晶片也并沒有護送他走多遠,隨即化作了點點星光。
十夜只是裸露在劍風(fēng)中片刻,身體已經(jīng)被割裂的沒有一塊好肉,若不是饕餮體撐住,這一式便是肉沫了。
終于來到了劍風(fēng)邊界,他忍著劇痛,全力劈斧一斬,斬擊一出,血光如洪,得以他讓從劍風(fēng)中脫困,然而他剛一出頭,眼前一藍,竟又是一柄天藍之劍,帶著玄氣轟轟斬來。
十夜連忙駕馭飛行坐騎躲開,十分狼狽。
家底還是太弱了,對手沉浸修真界百年,遠不是他這個剛?cè)胄扌械男‰s魚能比上的。
“劍松!”一柄巨劍再來,化作一個蒼天巨松,并且似活了一般無限延伸枝葉,枝葉為劍,像是一個巨大樹人,伸出無數(shù)爪牙,抓到即死。十夜在枝蔓空隙間狼狽逃竄,這一逃竄下身上立馬了幾道血口。
劍修也是臉色也是一沉,心想,這小子到底用什么秘法修行,身體似乎太強橫了些。
“劍雨”一聲大喝,他手中的那柄中品銀劍忽然從手中消失,隨即在天空飛散開來,似滿天落星,刷!刷!而下。
十夜目光如刀,盯著劍雨絲毫不敢大意,他在雨中狼狽逃竄,但雨太密了,他被傷得沒有一塊好肉,身體血流不止,就連握斧的手都微微抖動,他服下僅有的兩枚血珀療傷丹,但如今有撐不下去的姿態(tài)了。
自己布下的那翻盤契機就要在這輪番攻勢下喪失去了,他好不甘心!雙眼發(fā)紅的喘著粗氣。
老六一笑,“別不服氣的看著我,身為一個凝氣二層能殺了老七撐到現(xiàn)在你也是我見過的第一人。”他又隨手拿出一個丹藥瓶,仰天倒入口中,隨即身后玄氣繚繞,他所用都是三階頂級術(shù)法,玄氣耗費極其之多,所以要一直用丹藥補充玄氣。
十夜猛然見其手中的丹藥不是???他忽然眼前大亮,禁不住仰天大笑“我得東西不付出代價是無法拿走的!”
你的東西?老六渾身一震,忽然記起了前些天那小子孝敬他們的一些丹藥,再看這小子一臉陰險得笑容,“你。。。。。!”不可能,那丹藥自己仔細檢查過,根本沒有任何問題?!昂?!死到臨頭還想詐。”老六手一指,仙劍以肉眼可見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密密麻麻排成劍陣,朝著十夜奪命一擊,不得不說,他此刻深處巔峰玄力,威力足以一擊滅殺十夜。
劍陣如雨,十夜盯著那滿天劍雨,感覺心跳停止了一般,十丈!兩丈,三尺,滿天劍雨已經(jīng)臨在身前,下一秒他即將變作一個“刺猬”然而老六瞳孔一縮,忽然感覺胃里翻涌,有什么東西在生根發(fā)芽,刺穿自己身體,是什么?是什么?他惶恐至極,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已經(jīng)顧不得有什么東西,連忙吞下一顆淡紅色保命丹藥壓制住體內(nèi)即將爆發(fā)而出的東西,丹藥不知是何,但藥效驚人,眨眼他體內(nèi)那種狂暴的力量被壓住了,然而心跳的聲音還在加劇。。。。。。
等他回味過來,一把戰(zhàn)斧已經(jīng)臨近身前。。。。。。死!死!死!幾乎在腦海中回旋,
稍縱即逝的戰(zhàn)機,十夜戰(zhàn)刑脫手而飛,帶著巨大得風(fēng)聲似化作上古殺神,奔襲而來。噗!斧鋒入骨的聲音,戰(zhàn)斧插在了劍修得額頭上。那一刻幾乎是死不瞑目。“你好卑鄙!”
終于都死了!四周歸靜,天空如碧洗,十夜迎著風(fēng),流著血,踩著劍修的尸體,從劍修額頭斧子拔下來。一邊從劍修的尸體上收割豐碩得戰(zhàn)利品,一邊道:“卑鄙?兩人對我一個凝氣二層下手可想過卑鄙?”兩個儲物袋,一百多枚靈石,破碎的護體靈器一件,最讓得意的是這屬于上品靈器仙劍,劍身細長,劍氣泛濫。
只是美中不足,臨死之際,那人吞了一顆丹藥保命,那東西藥效驚人,想必也是值錢之物。
“猜得不錯,奪人生機,他體內(nèi)應(yīng)該是惡魔草發(fā)作了吧!”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十夜幾乎下意識的退了數(shù)步,看著天空上踩著飛行圓盤的人一臉殺機!很熟悉的味道
正是“云中鶴”本人!
他居然親自來了,來的這么快,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秘法,這是十夜不曾想到的?!跋氩坏皆弃Q門主居然這么有閑心!”
云鶴站在空中居高臨下,“我沒想到是你,短短時間居然從凝氣一層突破到凝氣二層,以凝氣二層斬殺我兩名弟子,這種實力,讓身為門主的我都不得不驚嘆!”說到底云中鶴內(nèi)心實際很是暴怒,但暴怒壓不過疑惑,雖然兩弟子尸體就在眼前,他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凝氣二層能出手殺兩人。
“那么云中鶴門主大老遠的跑來是贊揚我的呢?”十夜一方面打著哈哈,另一方面卻在思考脫身之法。
“小子本尊很欣賞你,若你肯拜入我門下,兩個弟子死我可以既往不咎?!?br/>
十夜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云中鶴門主果然好氣量,只是容我考慮一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