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峪只覺得頭疼,他上前兩步,直勾勾的盯著厲皓南的眼睛,“我們從十六歲認識到現(xiàn)在,我秦子峪可有做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
“不說蘇子文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即便是再怎么饑不擇食,也不可能將手伸到你這里,我又不是活膩了,這分明就是有人搞我!”
厲皓南就這么看著他,“那我看到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發(fā)誓,那天我真的喝醉了,但絕對絕對沒碰過她?!?br/>
秦子峪說完之后猶豫了半響才繼續(xù)開口,“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但我不想因為這么一個不值得的女人破壞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懷疑那天的事情跟照片都是蘇子文自己設(shè)計的,無非就是想撇下你這個雙腿殘疾了的厲大總裁。”
“為什么之前不解釋?”
秦子峪無奈的走了兩步,“我倒是有心解釋,可都沒踏進病房就被你拿東西砸了出來,我哪里還敢解釋?!?br/>
厲皓南并不傻,跟他認識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彼此的為人,只是躺在病床上時,他的脾氣越發(fā)的暴躁,也不愿意去傾聽別人的聲音,自我的把自己關(guān)在一個角落里。
“我不是挑撥離間,但蘇子文這種女人,分開了才是最好的選擇?!?br/>
秦子峪見他臉上表情柔和了不少,大著膽子直接勾住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痊愈了之后肯定能想通,我有個朋友新開了家酒吧還不錯,晚上要不要一塊去喝兩杯?!?br/>
厲皓南嘆了聲氣,點頭答應(yīng),“行吧?!?br/>
另一邊,蘇瑜將萌萌送回家之后,直接去了附近的大型商場。
不過與其說是逛街,蘇瑜跟李一念負責(zé)買,溫落則是負責(zé)看。
要知道她們倆不是進香奈兒就是進古馳的人,跟溫落這種不是Zara就是HM的人是不一樣的。
所以她該做的就是忘記價格提提意見,不過在李一念換了套Dior的秋款連體褲,并讓她無意間瞥見上面的價格之后。
她斷然的決定,撇下她們倆一個人去逛,“我去前面看看鞋子,蘇瑜你陪著一念?!?br/>
“一起呀?!?br/>
溫落揮了下手,“我跟你們狠心的資本家實在逛不下去了?!?br/>
“別介,看上哪件刷我的卡?!碧K瑜拉住她。
溫落橫了她一眼,“我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只是覺得沒必要花那么一大筆錢就買一件衣服,這是我的價值觀。”
“而且呀……”溫落往更衣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用一念的話來說,她連HM的門都不會進,受不了里面那味,這在我看來里面全都是煙火氣,都是平民氣,價格實惠質(zhì)量又好,適合我?!?br/>
蘇瑜說不過她,只能由著溫落,“那半個小時后,我們在二樓的咖啡廳碰頭。”
“好。”
溫落平時醫(yī)院的工作忙,現(xiàn)在天氣又逐漸熱了起來,也是時候添幾件新衣服。
她倒是喜歡一個人瞎逛的感覺,喜歡什么就買什么,也不用去聽別人的意見,全靠自己的喜好。
進的店也都在自己的承受能力范圍之內(nèi),不用特意的去管價格,只看衣服的款式跟質(zhì)量。
實在是比蘇瑜她倆動輒上萬買件小吊帶舒服多了。
半個小時后,溫落手上已經(jīng)提了不少袋子,瞅了眼時間估計蘇瑜她們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剛上電梯到了二樓,就看到一對熟悉的身影,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上午才從家里分開,竟然能在這里碰到。
下意識的就想換個方向離開,卻被溫露露看見。
她掛上一抹微笑,扭著腰肢上前,“姐姐也在呢,真是巧了?!?br/>
溫落臉上沒什么表情,就這么冷冰冰的看著他們。
溫露露瞥見溫落手里提著的袋子,在發(fā)現(xiàn)沒有一件大牌之后,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幾分。
她上午在溫落跟厲皓南那里吃了癟,這會見到她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她,“姐姐怎么一個人逛街呢,還盡買些便宜貨?!?br/>
說著還將提著袋子的logo朝著她的方向,溫落在心里冷笑,“跟你有關(guān)系嗎?”
“姐姐這話說的就太見外了,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妹妹,即便上次在醫(yī)院是我不太對,跟瑾澤的事情你肯定也還在心底埋怨,也不該就這么冷冰冰的對我,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難道都不能原諒我犯的一個小錯誤嗎?”
溫落聽著她的話就一陣惡心,側(cè)過身子就想走,卻被溫露露拉住,“姐姐,你那財大器粗的厲大總裁怎么不陪著你?”
“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溫露露捂嘴輕笑,“是沒什么關(guān)系,我這不關(guān)心你嘛,畢竟姐姐你跟厲總的身份差距懸殊,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嫁給她的,但不幸??隙ㄊ钦娴陌桑裉煸诎謰屆媲凹僖舛鲪劭隙ㄊ茄b的。”
溫落懶的跟她廢話,抬眸瞥了眼陸瑾澤,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溫落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曾幾何時她竟然有那么些瞬間,覺得自己會跟他過一輩子。
“你覺得厲皓南會為了什么陪我演戲,還有陸瑾澤實相的就帶著溫露露滾出我的視線,我還當你是個男人,別讓我看不起你們!”
溫露露一聽這話就不樂意,她抓住溫落的手臂大聲的質(zhì)問,“是不是男人這點姐姐不該比我更清楚嗎?你什么時候看得起我了?以為當上醫(yī)生就很了不起了嗎?以為供我讀書就可以高人一等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溫落甩開她的手,“同樣的,你在我眼里更是什么都不是,我當上醫(yī)生是沒什么了不起的,但至少我靠著自己生活不像你就知道依靠別人,同樣的我供你讀書只求個問心無愧,權(quán)當這些錢都給了狗了!”
“啪!”
溫落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反手就想打回去,卻被一只手用力的抓住。
她冷笑的勾起嘴角,用力的呼出一口氣,“陸瑾澤,你好樣的?!?br/>
“小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br/>
別動手?是誰先動手的?
“小落落,在這干嘛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落更加的委屈,強忍著的眼淚瞬間噴涌而出。
李一念聽到不對勁,拉著蘇瑜跑了過來。
“怎么哭了,你這臉他媽誰打的?”
蘇瑜兩人是見過陸瑾澤的,上學(xué)那會因為溫落的原因也沒少鬼混在一起。
李一念不是傻子直接將溫落護到身后,靈動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陸瑾澤,“你丫是長本事了,以前跟小落一塊的時候情話說的好聽,現(xiàn)在還敢動手了是吧。”
她回頭見到溫落白皙的臉上清晰可見的五指印,心里的怒氣更甚,“老娘就問你們,這他媽誰打的?”
可能礙于李一念的氣場,溫露露往他身后躲了一下。
李一念上上下下瞅了她一眼,“這人是誰?”
“我妹妹?!睖芈浣舆^話。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頭白眼狼,小落上學(xué)那會省吃儉用一有時間就去兼職打工,供著你上學(xué),到頭來還爬上了她男朋友的床,一直沒機會見到你,這一見面還真不同凡響,好好的白眼狼還長了一副狐貍精的臉?!?br/>
溫露露被她氣的說不出話,“是她先罵我的。”
“當姐姐的罵你兩句怎么了?你丫不該罵嗎?還敢動手是吧,我今天不把你打趴下,真是白瞎了我練了這么多年的跆拳道?!?br/>
她說著就上前想拉過溫露露,卻被陸瑾澤給擋住了,李一念臉上的表情都未變化絲毫,手上用力將他往自己這邊一帶,接著屈膝奮力的抵在他的小腹。
聽到陸瑾澤的悶哼聲,蘇瑜有些不忍心的扭過頭,一念的性格本來就大大咧咧,這些年唯一堅持下來的就是跆拳道跟柔道,不說一個打十個吧,但對付他們兩個真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溫露露被嚇住了,慌亂的往后退,“你不要亂來,我可喊了?!?br/>
“喊,我就站著讓你喊!我告訴你溫露露,我這人什么都好,但卻見不到我在乎的人受半點委屈,你剛勾搭上陸瑾澤的時候,要不是溫落攔著,我早他媽劈了你,現(xiàn)在你不開眼的還敢對小落動手,我只能說你活膩了?!?br/>
溫落臉上還火辣辣的疼,但卻不想將事情鬧的太大,周邊圍觀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了。
“一念,要不就……”
“要不就什么?”李一念大聲的打斷她的話,接著上前兩步,反手就是一巴掌揮在溫露露的臉上。
她雖然看著挺瘦的,但力氣卻很大,這一下溫露露踉蹌兩步差點沒站穩(wěn)。
“這女的好像是小三,搶了別人的男朋友,被原配打了?!?br/>
“不過這原配也真夠猛了,連這男的也打了。”
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多,溫露露只覺得更加的拉不下臉,“你等著,我一定會報警的?!?br/>
“好,我等著去局里坐坐,但我們今天的事情可沒完?!?br/>
李一念說著,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另一邊完好的臉上,“我警告你溫露露,今天的兩巴掌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你上了這個渣男的床是你的本事,但你要是再敢招惹小落,我絕對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陸瑾澤捂著小腹站起來,“一念,你不要太過分了?!?br/>
“過分?任何人都有資格說這話,唯獨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