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博士安排大家繼續(xù)搜尋周邊地帶,期望有更多發(fā)現(xiàn)。
大家拿起裝備四處行動,這次搜索范圍比昨天擴大了五百米。
玄磯隱士來到李博士的帳篷,正準備看李博士有什么新的安排。
李博士坐在手提電腦前,見玄磯隱士進來便招呼道:“喻先生,你來了,你猜猜看我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玄磯隱士納悶:“莫非李博士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于是他走到李博士身邊。
李博士指著電腦說:“喻先生,你知道長矛的來源嗎?”
玄磯隱士有些納悶:“長矛的來源?我不太清楚?!?br/>
李博士笑了笑:“這支長矛其實叫亡靈之矛(Thespearofthedead)?!?br/>
玄磯隱士大驚:“什么亡靈之矛?為什么叫亡靈之矛?”
李博士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這源于一個古老的傳說。”
玄磯隱士不太明白,雖然這支長矛他以前聽說過相關(guān)的故事,但是細節(jié)和起源并不十分清楚,因此當李博士提起這些,他馬上來了興趣。
“那李博士你就說說看?!?br/>
李博士看了一眼電腦,“我早段時間上維基解密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份資料,是一個不知名的網(wǎng)友提供的。上面就說了關(guān)于加特奴家族的詛咒以及那支長矛的事情。但是網(wǎng)頁后來被刪除了,幸虧我及時拷貝了下來。”
玄磯隱士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還是不太清楚,于是繼續(xù)問李博士:“博士,那就請你說說這支長矛的事情吧,我很感興趣?!?br/>
李博士清了清喉嚨,繼續(xù)向玄磯隱士講述這支長矛的起源。
原來在幾千年前,有個古老的王國,國王叫科波拉,KINGCOBRA。
因為國王科波拉與鄰國常年戰(zhàn)爭并且久攻不下,因此科波拉國王非常惱火。
因為在敵人的陣營中有一個邪惡的巨人叫卡農(nóng),每次打仗都用邪惡的手段將科波拉國王的軍隊打得一敗涂地,因此國王非常煩惱,于是召集眾人商討打敗巨人的辦法。
經(jīng)過一番討論,大祭司馬可想出了一條妙計,那就是用鮮血引誘巨人卡農(nóng)進入鏡像世界,然后用魔法捉住他。
為此大祭司用天鐵冶煉了一支長矛,命名為亡靈之矛(Thespearofthedead),然后刻上咒語,并簽上國王科波拉名字的縮寫:K?C。
這支亡靈之矛具有強大的法力,可以制服巨人卡農(nóng),于是大祭司命令一名勇士伯羅手持亡靈之矛在眾人的指引下將巨人卡農(nóng)引入了鏡像世界。
后來大祭司馬可使用魔法將卡農(nóng)困住,勇士伯羅用亡靈之矛殺死了卡農(nóng)。
但是由于卡農(nóng)平時殺死了很多無辜的人,身上凝聚了深厚的戾氣,他的亡魂凝結(jié)成一個黑灰色的人形企圖繼續(xù)頑抗。
大祭司馬可無奈,只好用一只水晶瓶將卡農(nóng)的亡魂封印在瓶中,并將一只刻著咒語的蓋子封緊了瓶口。
經(jīng)過商議,國王科波拉決定由大祭司馬可和勇士伯羅帶著這只水晶瓶前往異國他鄉(xiāng)一個偏僻的無人之地,將卡農(nóng)永遠封印起來。
大祭司馬可在一個荒涼的山上建起了一個神廟,將裝有卡農(nóng)亡魂的水晶瓶永遠封印在神壇下。為了以防萬一,大祭司馬可將亡靈之矛插進神壇上的石頭中,以求依靠亡靈之矛的力量永遠禁錮卡農(nóng)。
但是隨著時光流逝,守護神廟的使者早已不知去向,而當?shù)氐纳矫褚仓粡氖拐呖谥械弥@個神廟中封印的是一個邪靈,并且不許大家靠近神廟。
然而被封禁在水晶瓶中的卡農(nóng),隨著時光流轉(zhuǎn),水晶瓶出現(xiàn)了裂縫,封印漸漸失去法力??ㄞr(nóng)從裂縫外面吸收了來自地下的陰沉之氣,軀體越來越強大。
但是迫于亡靈之矛的震懾,他無法脫離神壇的禁錮,只好蠢蠢欲動,企圖有朝一日沖出禁錮之地。
直到后來,加特奴將軍找到了神廟的遺址,拔出了封印卡農(nóng)的亡靈之矛,這才解封了被禁錮已久的卡農(nóng)。
于是卡農(nóng)答應加特奴的要求,幫他打贏戰(zhàn)爭。但是卡農(nóng)看透了加特奴的心思,為了保險起見,他給加特奴家族下了一個咒語,這讓加特奴十分惱火。
后來加特奴將軍和他的后人繼續(xù)使用這支長矛召喚邪靈卡農(nóng),幫他們解除一切威脅。
加特奴家族越來越強大,積累了無數(shù)財富,但是他們的頭上始終彌漫著一個陰影,就是那個來自卡農(nóng)的詛咒,自始至終困擾了他們很多年。
說到這里,李博士停了下來,喝了口水。
玄磯隱士此時對亡靈之矛的來源已經(jīng)有了進一步了解。
原來這是科波拉國王禁錮邪靈卡農(nóng)的法器,有了長矛的震懾,卡農(nóng)一籌莫展。
但是現(xiàn)在長矛究竟藏在哪里,玄磯隱士一無所知。
究竟它掌握在誰的手中,還是長眠在地下。
而且卡農(nóng)的下落呢?到底是死了,還是仍然徘徊在深山荒野?
玄磯隱士知道,當年雨曦和卡農(nóng)墜崖同歸于盡,但是后來沒有找到雨曦的下落,也沒見到卡農(nóng)的尸體。
于是這件事成了大家心中的一個懸案,但是因為戰(zhàn)爭結(jié)束,又無法尋找雨曦的下落,于是呼家軍才不得已返回中原。
從此,那支亡靈之矛就下落不明,而邪靈卡農(nóng)的蹤跡也成了一個謎團。
但是多年以后一直沒有發(fā)生戰(zhàn)事,再也沒有見過卡農(nóng)的蹤影,于是這些事情便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逐漸被人遺忘。
“那現(xiàn)在這支亡靈之矛在哪里?”
玄磯隱士問李博士,他很想知道那支長矛的下落。
“不知道,但是最近發(fā)現(xiàn)的事情證明這里曾經(jīng)是一個古戰(zhàn)場,就是呼家軍打贏這場戰(zhàn)爭的古戰(zhàn)場。所以上面很重視,要求我們到這里來勘察線索,看看能不能有幸尋到那支亡靈之矛。”
玄磯隱士嘆了口氣:“即使知道亡靈之矛還在世間,可是又到哪里去尋找呢?這古戰(zhàn)場范圍很大,勘察困難,假如亡靈長矛不在這里,而是一直保存在某個人手中,那又如何尋找?”
李博士聽聞玄磯隱士的話,尋思良久沒有做聲。
他想了想,說道:“但是上面下了命令,我們必須尋找長矛的下落,假如在古戰(zhàn)場上找不到,那就到周邊地帶尋訪一下,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亡靈之矛的蹤跡??傊厦娼o了我們資金和設(shè)備,還有一些人手,我們專家組就必須完成這個任務。”
玄磯隱士望著外面的荒野,不免嘆息:“這荒涼的西部地區(qū),渺無人煙,我們又能到哪里去尋找亡靈之矛。別說在這里尋找長矛,這片土地上連一只動物都看不見,別說還想找到一支長矛了。你看這不毛之地,哪里像藏著好東西的地方!”
李博士順著玄磯隱士的目光望向帳篷外的荒野,周圍不僅沒有什么太高的山坡,連樹木都非常稀少。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些不太高大的荒坡,上面覆蓋著稀稀拉拉幾棵耐寒的樹木。
此時的古戰(zhàn)場,連當年的情形都不如,如今異常荒涼。
李博士說:“喻先生,我知道你通曉古今,或許對當年的情形知曉一二,因此這次特意請你來協(xié)助專家組工作,所以請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以便更快找到亡靈之矛?!?br/>
玄磯隱士沉吟片刻:“李博士,我知道你和首長的心意,你們找我來是對我寄予殷切的期望,我心里明白。雖然我知道發(fā)生在千年前的這場戰(zhàn)爭,但是對于亡靈之矛的下落卻一無所知。”
李博士有些失望:“喻先生,我們不要求你提供亡靈之矛的具體位置,但是你對于這場戰(zhàn)爭中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吧,或許在這些蛛絲馬跡中就能找到長矛的下落?!?br/>
玄磯隱士無奈,只好告訴李博士:“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也知道在戰(zhàn)爭中加特奴將軍失去了長矛,而邪靈卡農(nóng)也不知去向,但是長矛究竟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李博士笑笑:“喻先生看來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我很想知道那支長矛最后在誰手上?”
玄機隱士聽聞李博士的問話,便陷入了回憶:“當時長矛被加特奴將軍遺失,好像是被呼家軍撿到了,然后用長矛殺傷了卡農(nóng),但是后來就沒有見到長矛了。”
李博士有些驚喜:“那么說來,亡靈之矛是在呼家軍手中了?”
玄磯隱士搖了搖頭:“呼家軍最后沒有拿長矛,一直到后來都沒見到它?!?br/>
李博士納悶:“那長矛哪去了,難道它自己長腳跑了?”
玄磯隱士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那黑色的身影彎著腰偷偷拾起亡靈之矛藏入斗篷,然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道是巫師拿了?”
玄磯隱士大驚失色,他突然想到了巫師,那個在戰(zhàn)場上陰森森,悄無聲息的巫師,一直是他在協(xié)助加特奴將軍指揮這場戰(zhàn)爭,那是不是他偷走了長矛,從此銷聲匿跡,隱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李博士聽到玄磯隱士的聲音,面露驚異之色:“什么?你說是巫師?誰是巫師,他到底是誰?”
玄磯隱士面露難色:“巫師是加特奴將軍的助手和軍師,他一直在幫助加特奴指揮戰(zhàn)役,加特奴將軍非常信賴他,不過巫師的行蹤不定,自從加特奴戰(zhàn)敗以后他就失去了蹤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br/>
李博士摸著下頜上的胡茬:“原來是這樣,我原先還不清楚,聽你這么一說茅塞頓開,看來巫師拿走了亡靈之矛很有可能,我們得向上級匯報這個情況,很有可能依據(jù)這個線索找到長矛。必要時我請求上級派人援助我們尋找巫師的下落?!?br/>
玄磯隱士知道李博士說話的分量,在總部研究所背后,還有更強大的力量在支持研究所的工作,包括情報信息網(wǎng)絡和必須的武裝力量支援,這個研究所絕不是一般的普通研究機構(gòu),它的背后有強大的背景支持,對外而言根本就是一個神秘組織。
玄磯隱士不禁汗顏,他沒想到李博士對他所說的話如此重視,甚至把他提及的巫師當作重要線索。
不過玄磯隱士也明白,在那場混亂中,巫師趁機偷走亡靈之矛的機會不是沒有,也許就是他盜走了長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