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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 網址 金掌柜見顧

    金掌柜見顧北雙目發(fā)直的盯著夫人,面色變的尤為的難看,心下后悔不該帶他來,剛想發(fā)聲提醒,只聽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原來是你!”

    “原來是你!”

    金掌柜與小翠同時唰唰往向兩人,眼眸中透露出濃濃的探究之色。

    顧北微微一怔,立即反應過來,自己早應該想到她,丈夫姓柳,大婚失蹤被殺,“桃醉居”其中有一個桃字,可不就是與他有過兩次見面的柳夫人,桃夭。

    柳夫人失態(tài)片刻,便已恢復如常,笑著道:“顧縣男請坐,小翠上茶!”

    小翠應了一聲退下準備茶葉,沒想到這位跟她打招呼的公子居然是縣男。

    “多謝夫人!”顧北坐在一張椅子上,心里感嘆道:“買個酒樓,居然也能碰上熟人?!?br/>
    他也不想想,他多少也算應天名人,應天商賈沒有不認識他的。只是他不認識那些商賈而已。

    滿臉懵逼的金掌柜在柳夫人的示意下,坐在了下首。

    沒想到這位公子居然是夏國的縣男,天香露的發(fā)明者,洛北港的打造者,應天的財神爺,白府的上門女婿......

    等到小翠給顧北和金掌柜斟完茶后,柳夫人才開口問道:“顧縣男,金叔說你想買下桃醉居?”

    顧北啜飲一口,點點笑道:“是的,夫人。”

    柳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她沒料到顧北真的想買下,于是好奇問道:“顧縣男,奴家想問問......”

    “夫人是想問,某不缺錢買酒樓做什么吧?某買酒樓當然是想開酒樓呀!”顧北打斷柳夫人的話語。

    見他這么直接,柳夫人也不藏著掖著了,“既然是顧縣男想買,奴家決定不賣了?!?br/>
    ??!

    嘎!

    這女人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咱買她就不賣了?

    金掌柜也急了,好不容易有人買,為什么夫人不賣了呢?賣給顧縣男,兩人又相識,至少價格不會吃虧?。傁胝f話,便被夫人擺手壓下。

    “夫人,你就不問問某出的價錢么?若是夫人不滿意,再下決斷也不遲?!?br/>
    “不聽,反正就是不賣了?!绷蛉颂羝鹨荒ㄐσ猓F在確定了一件事,顧北看重了她的店鋪,有了發(fā)財大計,這次她可得攥緊了,一定讓他帶上她一起。

    別多想,當然是一起發(fā)財......

    “夫人,這樣吧!某就出一萬五千兩銀子買下。”顧北嘴角一挑,許以重利,不怕你不答應,一萬五千兩銀子已是遠遠超過了店鋪的預期。

    “不賣!”

    這兩個字從那張誘人的小嘴里說出來,嗓音對于別人來說是天籟之音,對于他來說讓他很是生氣,真想掀桌子走人。

    柳夫人也不敢逼狠了,生怕顧北走人,方才說道:“顧縣男,如果想要桃醉居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奴家有個條件。”

    “說?!?br/>
    對于顧北的不友好語氣,柳夫人不以為意,兀自開口道:“奴家不要一文錢,桃醉居我們各占一半,當然酒樓的名號不能更改,不知道顧縣男意下如何?”

    什么?夫人這是怎么了?哪有這樣做生意的,金掌柜越聽越坐不住了,道:“夫人......”然而剛說出兩字,就被夫人笑著打斷。

    片刻之后,顧北就明白了柳夫人的意圖,看似他占了大便宜,實則背后的意思是,不管你想做什么,本夫人都不掏銀子了。

    桃醉居就算賣了,也就是萬八千的,她想在顧北身上拼搏一把,如果桃醉居生意好起來,萬八千的銀子很快就能回來。

    當然這也是基于柳夫人對顧北的一種信任,顧北摸了摸鼻子,不得不佩服這少婦的眼光。

    “行,沒問題!”

    顧北很爽快的答應,反正火鍋成本很便宜,華酒也是自家釀制的,既然這女人有膽魄,他也不能落后。

    柳夫人看了顧北一眼,紅著臉問道:“真的?”

    顧北抬手笑道:“如果夫人不信,那咱們立下字據,字據注明雙方的條件?!?br/>
    “不用?!?br/>
    堂堂顧縣男都不能相信,那還有誰相信誰?假如顧縣男真想強占這家酒樓,說句話的事,她也沒轍,還不如大方一點。

    “某還有一個要求?!?br/>
    “顧縣男請說?!焙献鬟_成,柳夫人很是爽快。

    顧北正色道:“某要擁有桃醉居的最高決策權,也就是桃醉居一切大小事務都得聽從我的安排。”

    這點她能接受,以前本就是金叔代為打理的,既然顧北提出來,她何樂而不為呢?至少有顧北出面,桃醉居也沒人敢挑事。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去招惹國公府?

    合作談妥,天色已近午時,柳夫人邀請一起吃飯慶祝一番,顧北推諉不過只好答應。至于金掌柜,合作達成后,便告辭離去整理店鋪。

    一座偏廳,里面布置的倒是十分雅致,雖是夏日,但廳內壁櫥放有冰塊,倒也不顯悶熱。

    一面侍女屏風邊上,擺著一桌酒菜,六道菜擺成梅花狀,雖然說不上豐盛,但卻十分精致,每一道菜都是用心燒制,味道如何尚不知道,但是色香俱全,桌上擺了一壺酒,備有兩只酒盅。

    顧北提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入口綿軟即化,口感極好,忍不住贊道:“這豆腐不錯,能吃到夫人家的豆腐,三生有幸?!?br/>
    柳夫人一怔,耳根微熱,見顧北面不改色,暗想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不由淺笑道:“顧縣男喜歡就好,若是合口味,就多吃一些?!?br/>
    顧北暗自點點頭,放下筷子,柳夫人已經拿起酒壺,站到顧北邊上,微彎下身子,顧北聞到她身上的幽香,不由斜眼看了一下,柳夫人那張雪白精致的鵝蛋臉兒就在邊上,身材豐腴,比例卻十分的協調,被紗綾裹著的胸脯飽滿柔軟,抹胸的圖案已經她微彎下腰,被撐擠變形,在燈影之下浮現出驚人的起伏,斟酒的時候,手臂微動,那兩座水豆腐似的便顫忽忽地動彈,令人目眩神馳。

    顧北不禁心下一蕩,美婦在側,顧北畢竟血氣方剛,心中泛起漣漪,臉上露出些不自在。

    柳夫人似乎也察覺一絲異樣,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見得顧北似乎在斜瞄著自己胸脯,怔了一下,隨即臉上一陣火熱,心想這顧縣男怎地如此輕薄,可是見得顧北目光已經移開,氣定神閑,頓時心下便有些好笑,暗想自己還真是胡思亂想,人家是大小姐的夫婿,地位也尊貴,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怎會看上自己這樣一個婦人,實在是自己太過多心。

    她瞧見顧北的目光在自己胸脯掃過時,還有些緊張,此時想通,卻又釋然,心中好笑,顧北畢竟是夏國爵爺,身在白府,多的是美麗少女,成天有那么多美麗少女圍在身邊,自己整整大了他十來歲,只怕送到面前他也瞧不上。

    想到這里,心下頓時放松,斟好酒后,才笑盈盈道:“縣男,這是家夫在世時釀制的,里面放了不少珍稀藥材,你嘗嘗?!?br/>
    顧北哈哈一笑,道:“那倒要好好嘗嘗?!倍似鹁票嬃艘恍】?,藥香撲鼻,口味倒是頗淡。

    只要不是帶著餿味的酒,他倒是可以適應,不過真要是好酒之人,反倒不習慣。

    放下酒杯,顧北倒也是開門見山問道:“夫人是不是想知道買酒樓的用處?”

    柳夫人坐下后,便聽顧北這般問,心想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說話這么直接,也不知道委婉點。

    不過把他留下,本就是想問清楚酒樓的用處,畢竟對她來說,能夠與顧北攀上關系那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酒樓萬八千的虧損對于顧北來說,九牛一毛,對于她來說,還是頗為肉痛。

    既然顧北開門見山提出來,說話直率,反倒省了拐彎抹角的精力,盈盈一笑,抬手將腮邊一綹烏絲往后撩到耳根后面,這個滿是女人味的動作讓她更舔成熟韻味,輕聲道:“奴家這座酒樓幾年時間下來,生意不但沒有起色,反而更加慘淡,是以聽縣男說想接著操持酒樓生意,奴家就是好奇......哦,今日請縣男吃飯,絕不是為了這樁事情。”

    顧北心下好笑,于是把酒樓的設想跟柳夫人說了一遍。

    “縣男,你這開的不就是青館嗎?”

    不懂就別瞎說,顧北放下提起的筷子,沒好氣說道:“她們只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某需要靠這個賺錢?”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品味,顧北表示很生氣!

    見顧北生氣,柳夫人忙端起酒杯賠罪,“縣男,奴家說錯話了,且自罰一杯?!闭f完一手攏住酒杯,遮擋住喝酒的模樣,姿勢倒也很是優(yōu)雅。

    她一杯下肚,臉頰很快就泛起紅暈,嬌美如花,煞是美艷。

    顧北也沒有真的生氣,見這美婦飲酒之后,俏臉酡紅,更舔嫵媚,心下戲謔心起,忍不住端著酒杯晃了晃,輕笑道:“夫人,某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

    柳夫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泛起迷人笑容,輕聲道:“怎么會呢?縣男可是正人君子的典范,奴家也是......”

    顧北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上揚一抹邪魅而妖異的笑容,輕挑說道:“也是什么?”

    見顧北尋根問底,柳夫人怔了一下,隨即咬著紅唇,眸如春水,有些為難道:“奴家......奴家對縣男亦是崇拜不已......”不等顧北說話,端起酒杯攏面,掩飾起心中的羞意。

    對咱崇拜不已,這從何說起?

    顧北還真沒看出來,淡淡一笑,遂端起酒杯隔空遙遙禮敬柳夫人一杯。

    顧北剛放下酒杯,柳夫人拿著酒壺往顧北這邊湊了一湊,那本就豐碩高聳的挺拔壓在桌沿,擠成一團,豐膩如瓜,斟上酒,“縣男,不知你那火鍋又是何物?”

    顧北神秘一笑,“夫人到時候就知道了,某敢保證這火鍋必將風靡整個大夏。”說完,目光似有若無從柳夫人那挺拔豐碩掃過。

    柳夫人見得顧北目光,不由低頭瞧了一下,立時看到自己在桌沿擠成一團的碩峰,臉上一紅,坐正身子,見得因為擠壓讓胸前的紗綾有些褶皺凌亂,那挺拔之上挺凸的形狀異常顯眼,忙抬手扯了扯紗綾,里面一對碩峰輕晃,這個時代并無胸罩,若不用衣襟勒緊,就會顯得十分自然。

    雅廳之內頓時有些沉寂,兩人一時間都不說話,顧北淡定自若,柳夫人卻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坐在圓凳上的翹腚禁不住微微扭了一下,斜睨了顧北一眼,眉宇間顯出一絲憂愁之色。

    本來她把丫鬟打發(fā)出去,想著和顧北差著不少歲數,并不覺得會有什么問題,可是顧北這’侵略‘的眼神,卻是讓她心中一顫。

    她掌理諾達家業(yè),而且是在應天府這樣的魚龍混雜之地,并不似一般足不出戶的婦人,對外面許多烏七八糟的事情還是知道不少。

    她自然也聽說過,這應天府不少達官貴人暗地里做的事情,很是不堪,雖然青春靚麗的少女更得那些達官貴人的青睞,但其中卻也還是有不少人另有喜好。

    有些不堪之人喜好尚未成長的幼女,亦有人喜歡成熟豐滿的婦人,甚至有人專挑已婚夫人褻玩。

    只是顧北看上去干干凈凈,年紀尚輕,柳夫人實在不覺得這位顧縣男會有特別的嗜好,想到方才顧北斜睨自己胸脯那一幕,心下卻是一緊。

    其實柳夫人心里也很清楚,因為自己善于保養(yǎng),再加上本身底子好,乍一看去,也不過二十左右。

    有時候夜下孤燈,柳夫人在銅鏡之前,亦是為自己擁有纖細柔美的腰肢和挺拔熬人的感到心中歡喜,她很清楚,自己的成熟身材讓很多男人垂涎欲滴,如熟透的果子,充滿了媚人的誘惑力。

    可是顧北對自己有某種想法,柳夫人還是覺得有些意外,暗想難不成顧縣男也對婦人感興趣?可是以他將來的成就,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怎地會對我生出興趣。

    似乎有所感覺,但又不敢確定,不由將衣衫緊了緊,勉強一笑,說道:“既然......縣男不愿意多說,那奴家不問就是?!?br/>
    顧北倒是氣定神閑,含笑道:“夫人難道就這么相信某不成?不怕某強占了酒樓?”說完,沖著柳夫人似笑非笑。

    柳夫人心下一沉,低下臻首,咬著紅唇,心中有些惱怒,暗想這小混蛋莫非真對我有非分之想?竟然借著這樣的機會對自己暗示,心下冷笑,她夫君失蹤被殺之后,柳家藥行是她一手撐下來,其中的辛苦自不必說,這其中對她心懷叵測的男人亦是不在少數,可是柳夫人卻從未讓任何人稍有染指。

    她一咬豐潤的紅唇,眉宇間神情哀戚,聲音依舊軟糯,自嘲道:“縣男......縣男真想強占了酒樓,本夫人又能如何?”

    顧北心中卻是好笑,他方才戲虐之心起,倒想試試這美婦人為了做成生意,是否真的可以無所不忌,此時聽她自稱‘本夫人’,她那張白皙俏媚的臉蛋滿是愁悶和無奈,但是眼眸深處卻還是顯出堅定不妥協之色。

    顧北心下暗贊,笑道:“夫人還是不相信在下呀!剛剛也是某的一番笑鬧之言,還請夫人見諒!”

    柳夫人心里正自愁惱,只盼顧北趕緊滾蛋,卻又不敢真的趕他走,忽聽到他這般說,立時抬頭,水汪汪的眼眸里顯出詫異之色,一時沒回過神,問道:“縣......縣男說什么?”

    顧北嘆道:“夫人難道不知,只要是顧某想做的事,還從沒失敗過,某的字典里只有成功沒有失敗。所以夫人在家放心大膽數銀子就是?!?br/>
    “縣男,你......”柳夫人腦子還有些發(fā)懵,怔了一下,隨即現出歡喜交加之色,“縣男當真有把握?”

    “難道夫人對我沒有把握?”顧北故作驚訝道。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柳夫人頓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輕松,臉上發(fā)紅,宛若涂抹了胭脂般嬌艷奪目,心想自己既然相信他,干嘛還胡思亂想,人家顧縣男壓根沒有這個想法,反倒是自己往那方面想,真是大大不該,這豈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只覺得羞臊難當,臉頰泛紅,耳根后面都發(fā)燙,尷尬道:“是我......呃,奴家一直相信縣男的......”

    顧北見她嬌媚誘人模樣,忍不住道:“夫人該不會是......哎呀,夫人,你......哎,不會一直不曾相信某吧,夫人太......”

    柳夫人更覺得尷尬,看顧北雙臂抱胸,十分風趣,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道:“奴家怎會不相信縣男呢?”心情大好,開玩笑道:“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不會不相信縣男。”

    說完,更是咯咯直笑,花枝招展,紗綾裹住的那兩團碩峰顫動不已,蕩出令人炫目波浪。

    雅廳之內本是十分尷尬的氣氛,一瞬間煙消云散,變的歡快起來。

    Ps:桃夭祝大家新年快樂!恭喜發(fā)財!健康快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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