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安坐在包廂里,陰沉的色調(diào)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郁。
楚晴走進(jìn)包廂,看著眉眼憔悴的陸之安,輕聲問道:“你怎么了?”
陸之安睜開眼,一雙黑瞳冷冷的穿透黑暗,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楚晴的臉上。
“我說過,我的事,你少管?!?br/>
“我管什么了?”
“你為什么收購回環(huán)影視?”陸之安從兜里掏出一根煙,淡然自若的抽了起來。
楚晴想要問他要一根,卻被無視了。
“我為什么要收購回環(huán)影視,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嗎?”
陸之安吐了一個煙圈:“別拿那套說法來糊弄我?!?br/>
楚晴好笑的看著他,“你就這么肯定,我是為了你?”
陸之安瞇眼:“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楚家,你的母親。楚家想進(jìn)軍亞洲市場?從中國入手?”
楚晴沉默,陸之安繼續(xù)道:“不止如此,你們還知道一些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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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比如,陸家的事,你在法國的時候處心積慮的接近我,不就是知道我是陸展言的兒子嗎?”
楚晴皺眉:“你這么想我?”
“不得不防?!爆F(xiàn)在的他,必須步步小心。
楚晴深吸了一口氣:“陸之安……”
這時,陸之安忽然站起身,目不斜視的熄滅了煙頭,冷冷道:“楚晴,我不管你來中國究竟想做什么,我只要你別妨礙我的事,我和陸展言之間的事?!?br/>
楚晴瞇了瞇眼睛,頗有誠意的道:“之安,我說過,我可以幫你。陸展言是匹狼,你斗不過他的?!?br/>
“不需要。”冷硬的拒絕,早已經(jīng)說明了陸之安的態(tài)度。
陸之安走后,楚晴一個人窩在沙發(fā)里,她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神色疲憊。
這時,外面走進(jìn)一個法國人,他低聲用法語道:“小姐,陸之安把我們安排的人都辭掉了。”
楚晴坐直了身子,看著桌上熄滅的煙頭,輕聲道:“行了,既然他不喜歡,那就先別安排了?!?br/>
“是?!蹦人蛐〗銓﹃懼?,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仁慈。
“冷青燁什么時候把轉(zhuǎn)移合同送過來?”楚晴抬頭看向來人。
“說是這兩天?!?br/>
“冷青燁倒真是會敷衍人?!背巛p嗤一聲,她都來中國幾個月了,合同還沒到手。
這時,那法國人道:“小姐,我們已經(jīng)為那家公司開出了天價,老爺那里不會反對嗎?”
“不會,為了即將得到的東西,父親不會吝嗇于付出天價?!?br/>
“是,還是小姐了解老爺。”
聞言,楚晴輕輕勾了勾唇,了解?不,她并不了解誰,她只是善于揣度人心而已。
“對了,之安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最近陸之安的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
那人回道:“好像是陸展言那邊在架空安鼎會,抽走了大部分資金?!?br/>
聞言,楚晴那雙淡藍(lán)色的眼睛瞇了起來:“陸展言......呵,一個靠女人起山的男人,遲早敗在女人手上?!?br/>
“小姐,我們要不要幫一下他?”那人指的,自然是陸之安。
楚晴搖了搖頭:“不,我要他來求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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