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宴眼眶通紅,握著手槍的手有些顫抖,他聲音喑啞,額角青筋突兀,“閉嘴?!?br/>
“人是我殺的,要如何處置放馬過來,跟我弟弟沒有關(guān)系。”
梁映聲繼續(xù)道,瞥了眼肖宴身后那具倒在地上的尸體,“還有,我殺的是喪尸,不是人,當(dāng)然,我也殺過人,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起來。”
肖宴俊臉緊繃,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
“隨你?!?br/>
輕哼一聲,伸手拽住梁之默的手腕,“我們走?!?br/>
身后,再次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醫(yī)務(wù)室外聚集了不少靠熱鬧的幸存者,孫涵雪跟陳青柯也在,好在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并不清楚,不然這對狗男女免不了要一陣嘲笑。
剛走幾步,鄭志偉追了出來將二人攔住,先是朝梁映聲鞠了一躬,這才道:“依稀之間我們折損了三名戰(zhàn)友,隊長也是心急才會那樣做,還請梁小姐見諒?!?br/>
梁映聲沒打算放在心上,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
“與我無關(guān),若要趕我們離開,隨時可以。”
“梁小姐放心,隊長不會趕你們走的,隊長其實外冷內(nèi)熱,他……”
“鄭副隊無需解釋,我還沒那么多閑工夫跟一個陌生人置氣。”
鄭志偉嘆息一聲,“末世爆發(fā)后隊長一直在前線,他救了很多人,為了使命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職責(zé),他放棄了跟自己并肩作戰(zhàn)多年的戰(zhàn)友,小趙是隊長親自選拔的,看著他成長至今?!?br/>
鄭志偉聲音有些哽咽,“隊長性子是冷了些,但他對自己人是真的好?!?br/>
梁映聲聳聳肩,“抱歉,我不是自己人,鄭副隊還是回去處理你那下屬的后事吧,現(xiàn)在外面天寒地凍,怕是不容易挖坑?!?br/>
因為這一小插曲,原本計劃跟大部隊上山砍柴這事兒也耽擱了。
梁秋文跟周蘭心去陳奶奶她們宿舍玩,姐弟二人各自抱著暖手爐追劇。
‘扣扣扣——’
敲門聲適時響起,梁之默速度極快將平板塞進(jìn)被窩,這才去開門。
“之默,你是不是又變帥了?。俊?br/>
是孫涵雪。
她穿著有些土氣的呢大衣,站在門口冷的直哆嗦。
瞧見梁之默,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聲音矯揉造作。
“還好,”梁之默一直不怎么喜歡孫涵雪,開了門,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姐,找你的。”
孫涵雪撇撇嘴,盯著梁之默的背影有些心神動蕩。
梁映聲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親弟弟長得也這么好看。
“沒空?!?br/>
梁映聲毫不客氣,孫涵雪心里暗恨,面上依舊笑嘻嘻的。
“聲聲,我知道你因為青柯的事情恨我,你先別急著趕走我,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br/>
孫涵雪陳青柯這二人幾斤幾兩重她很清楚,跟她談合作?
憑他們?
“沒興趣?!?br/>
“聲聲你別急著拒絕啊,那位肖隊長你難道不想攀附上他嗎,他可是真大腿啊,有自己的部隊,有足夠的彈藥,有對抗喪尸的能力……”
說到這里,孫涵雪舔了舔嘴唇,“而且,他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如此完美的男人,你難道一點都不感興趣?”
果然是只知道依靠男人茍活的女人,怕是發(fā)現(xiàn)了陳青柯的無能,想盡快給自己找接盤俠了。
可惜,這孫涵雪胃口太大。
肖宴那個男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勾搭上的。
不過,她還真好奇孫涵雪打算怎么勾搭肖宴。
“你想勾引男人跟跑來找我合作,怎么,希望我觀摩你們現(xiàn)場直播順便錄下來留作紀(jì)念?”
孫涵雪面色有些難看,“只是眼下避難所只有之默這個醫(yī)生,之默又聽你的,我相信之默有辦法幫我接近肖隊長?!?br/>
梁之默正在鉆研醫(yī)術(shù),聞言,眉心一蹙,剛準(zhǔn)備開口,梁映聲忽然道:“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嗎?”
孫涵雪立馬露出一副體貼模樣,“聲聲,我知道你對青柯念念不忘,我跟肖隊長在一起了青柯不自然屬于你了?屆時,我再讓肖隊長多送你一些武器,現(xiàn)在是末世,外面到處都是喪尸,熱武器總比那些刀棍好吧?”
果然是在想屁吃。
也不知道這孫涵雪哪兒來的臉說出這種話來。
“抱歉,我更希望你和陳青柯鎖死,我對他可沒半點興趣,滾吧,站在這臟了我的眼睛?!?br/>
孫涵雪氣煞:“梁映聲,就算你不幫忙我也有機(jī)會接近肖隊長的,到時候你別后悔,我肯定讓他把你們?nèi)亿s出去!”
“隨你?!?br/>
梁映聲冷著臉上前將門關(guān)上。
孫涵雪猝不及防,臉蛋差點跟大門來個親密接觸。
她等著眼前木門,雙手握拳,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梁映聲你別給我機(jī)會,不然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該死,到底要怎樣才能接近肖宴。
晚上,一家四口約了陳奶奶家跟隨意一起去食堂吃飯。
大雪還在下,整個一樓都快被淹沒了,住在一樓的幸存者們也已經(jīng)搬到高樓層去居住。
食堂里人頭攢集,加上打菜窗口飄出來的水蒸氣,這里還算暖和。
種植的蔬菜大部分都被凍死了,耐寒才播種,大家的伙食直線下降。
以前還有水煮菜,現(xiàn)在就是一碗菜沫米糠粥。
好在每人可以多打一碗,湯湯水水的喝進(jìn)肚子里身上很快暖和起來。
“這天太冷了,住在我們樓上的那位老太太今早被凍死了,造孽哦,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br/>
“咱們種的菜被凍死了好多,昨天都還有菜葉子,今天這菜葉子變成菜沫了,怕是繼續(xù)下去食堂都沒辦法給咱們開火了?!?br/>
“不會的,咱們這個避難所是國家負(fù)責(zé)的,我相信國家不會真的讓咱們餓死?!?br/>
吃不飽穿不暖,大雪唯一的好處便是不限制水了,隨取隨用。
梁映聲等人來的比較晚,食堂里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吃完了。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動靜,是肖宴等人。
各個穿著戎裝器宇軒昂,那架勢,那氣場,格外引人矚目。
隨意湊近梁映聲,“傳說中‘行走的荷爾蒙’是真實存在的,快瞧瞧那位肖隊長。”
梁映聲輕飄飄瞥了眼,注意力繼續(xù)落在碗里。
回去得加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