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砰!
一記猛烈的重拳轟在了陳陽肩膀頭子上。
后者悶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退了七八步,整條右臂也是垂下來,提不起半分力氣,他知道自己右臂多半是廢了,看著秦大海的眼神中滿是仇恨。
可秦大?;貞?yīng)的方式一向簡單粗暴。
三拳兩腳。
又將這陳陽給撂倒了。
看著秦大海晃著脖子有耀武揚威的意思,陳陽咬緊了牙關(guān),惡狠狠的說道:“秦大海,我不管你什么來頭,我只想告訴你,我的手段很多,不僅僅只限于陳家,你現(xiàn)在成功惹怒了我,我會用盡我……??!”
隨著這廝嘴巴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秦大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的力道很霸道。
陳陽自認為意志力不錯,此時也是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慘的讓人不忍直視。
帝景閣的人有些麻木。
他們還是沒去阻止,只是麻木的看著。
秦大??粗_下的陳陽,道:“很不好意思,你也成功惹怒了我,不過我手段可能不是很多,你要失望了。”
說著,秦大海的腳還不忘碾上幾下。
陳陽只感覺自己腹部里的腸子都要絞在了一起一般,瞪大著眼睛冷汗直流。
“會不會鬧出人名來?”
車上的趙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會。”
公孫舞袖很坦然。
林風(fēng)道:“他沒這么大膽子吧?”
公孫舞袖也不在言語,到底有多大膽子,還得靠事實來說話,解決了陳陽,秦大海一路走到了陳征面前,后者嚇的面無人色,匆忙向后爬了幾步,道:“我可是陳家少爺,你不能打我,否則陳家不會放過你的?!?br/>
“既然選擇背后捅刀子,那我光明正大的揍你一頓也是應(yīng)該的吧?”秦大海問道。
陳征咽了口口水,道:“我是陳家少爺!我是陳家少爺!你是在和我陳家作對!”
“怎么著?嚇出神經(jīng)病來了?”秦大海嘲諷的說道。
陳征眼神閃爍,其中兇狠的目光自然不言而喻,只是此時他當(dāng)真還不敢說出來,秦大海冷笑了一聲:“既然嚇出神經(jīng)病,那我就在把你打成正常人吧?!?br/>
說著。
抬起一腳踹在了陳征的臉上。
腳印子印上去,陳征頓時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還帶著幾顆大白牙。
“清醒了嗎?”秦大海問道。
陳征現(xiàn)在想玩命,眼中自然殺氣騰騰,可是秦大海還真不怕這個,當(dāng)下又抬起腳踹了上去,直揍的陳征慘叫不止,讓人聽了就是心底冒寒氣。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br/>
這時一聲不滿的聲音在背后傳來。
秦大?;仡^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個年輕男子,這人秦大海不認得,倒是他身邊的那家伙秦大海倒是認得,正是昨兒晚上在古幽居見過的龍淵,龍淵臉色自然不好看,事實上見到秦大海也絕對好看不到哪里去。
“救我,救我?!?br/>
陳征看到這兩人,忍不住喊了一聲。
可是又被秦大海給踹了回去。
“小子,你是不是沒聽到我說話?”那陌生男子臉色拉了下來。
一旁的龍淵冷哼了一聲。
“龍淵,你認得他?”陌生男子皺眉問道。
“秦大海,昨天在古幽居見過。”龍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男子皺眉,道:“你就是昨天打鬧古幽居的秦大海?”
“是?!鼻卮蠛5溃骸澳隳奈??”
“你沒資格知道,馬上離開,然后等著陳家的報復(fù)?!蹦凶映谅暤?。
秦大海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兩人一眼,呵呵了一聲,隨后繼續(xù)陰冷的看著陳征,道:“說,清醒沒?”
陳征膽寒,大聲嚷嚷道:“清醒了!”
“清醒了?”秦大海道:“那咱在繼續(xù)算賬!”
陳征一張臉頓時垮了,身后那陌生男子顯然動了怒火,走上前伸手按在秦大海肩膀上,五指用力,沉聲道:“我說的話,你沒聽到是嗎?”
秦大海皺了皺眉。
肩膀稍稍一抖,直接將這廝的爪子震開,道:“有仇報仇,天經(jīng)地義,你有問題嗎?”
這男子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道:“報仇?陳征他就是廢了你,你也沒資格嚷嚷!”
“滾犢子。”秦大海不耐煩的罵道。
男子臉上一陣黑,而一旁龍淵道:“清河,和他廢話根本就是浪費口水?!?br/>
喚作清河的男子眉頭一皺,隨后又看向秦大海,沉聲喝道:“滾,不然我讓你橫著出燕京!”
“怎么著?”秦大海道:“那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讓你橫著去醫(yī)院?”
龍淵臉色一拉。
但是不可否認,秦大海很能打。
最少就自己兩人,絕對不是秦大海的對手,當(dāng)下拉了拉男子,道:“這小子就是個瘋狗,而且手段不差。”
“罵誰呢?”秦大海冷笑道:“你覺得我要揍你,你爹能攔得?。俊?br/>
龍淵氣的咬牙切齒,但是昨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他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自己手下的話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倒是這個清河,臉色越來越難看,難道到最后就是笑出聲來,他陰冷的說道:“我白清河什么人沒見過,秦大海是吧?你以為你是誰?說出來讓我白清河見識見識,誰給你的膽量敢這么囂張!”
“能不能不多管閑事?”秦大海皺眉道。
白清河冷笑了一聲,作為一代燕京紈绔,瞧秦大海這么說以為他是服了軟,當(dāng)下就冷笑道:“那就給我滾!”
“讓我滾也得拿出點本事來。”秦大海淡淡的說動。
白清河當(dāng)下冷笑,道:“我白清河的名字就夠了!”
“呵?!鼻卮蠛`托Φ溃骸罢f個名字你就讓我滾蛋?你什么東西。”
“你在找死!”
從沒人對白清河這般說話過。
也就他爺爺罵過兩句。
但秦大海算什么?
一旁的龍淵也是不屑冷笑。
在燕京這潭水里,這種狂妄之徒合該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此時在車上。
趙友臉上表情很怪異,他道:“這算什么?”
“還能算什么,不是冤家不聚頭?!绷诛L(fēng)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要是秦大海知道白清河的來頭,現(xiàn)在恐怕要血濺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