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弘晝被皇后撫養(yǎng)之后,一夕之間,三阿哥的地位就降低了不少,而一直默默無聞的五阿哥,頓時成了眾矢之的,不管是宮里的主子還是奴才,開口閉口都離不開五阿哥。同時,有人也十分憐憫三阿哥,被皇后撫養(yǎng)了這多年,沒日沒夜的只能讀書習(xí)武,現(xiàn)在連福晉都沒娶呢,看這意思,現(xiàn)在也只能讓三阿哥的親額娘齊妃操辦了。
再來,時間已經(jīng)步入了雍正二年元月,這正是熱鬧的時候,皇后因得了弘晝之后,身體便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氣色也比之以前紅潤了不少,而裕妃那里,皇后只讓裕妃每月十五來看弘晝一次。
弘晝自小就養(yǎng)在裕妃身邊,哪兒是能離開親額娘的?不過弘晝的性子柔順,見誰都是百依百順的從來不發(fā)脾氣,若是想念裕妃了,便每晚躺在被窩里偷偷地哭一宿,哭著哭著便睡著了,睡不到兩個時辰,便又被嬤嬤叫起床,繼續(xù)讀書習(xí)武。
因為裕妃刻意讓弘晝學(xué)習(xí)不是那么勤勉,所以弘晝到了十一歲還是只是會漢語和一些簡單的滿語而已,跟自小被皇后□的三阿哥自然是天差地別,雖然三阿哥不夠聰明,但是畢竟養(yǎng)在皇后身邊這么多年了,語言方面每日都要練習(xí)的,自然也會了。
當(dāng)然,弘晝的一舉一動都是逃不過皇后的眼睛的,皇后指派了身邊的翠嬤嬤服侍弘晝,而之前服侍弘晝的嬤嬤,被打發(fā)到其他地方服侍了。
弘晝驟然換了嬤嬤,也是不適應(yīng)。雖然被皇后撫養(yǎng),面子上看起來是無比尊貴,但是里子,他就像傀儡一樣被皇后禁足著。
裕妃第一次去看弘晝的時候,母子倆都沒能忍住情緒,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當(dāng)然是在屋里沒人的情況下,弘晝哭的聲音也不敢太大,怕門外的人聽見,只是憋屈地小聲抽泣,小臉漲得通紅??粗鴥鹤舆@么懂事,裕妃心中愈加心疼起來。
“好孩子,你在皇后這里過得可好?”裕妃雙手捧著弘晝的臉頰,雙眼當(dāng)中的擔(dān)憂絲毫不藏著掖著。
弘晝搖搖頭,卻是咬著牙不說一句話來,他知道,就算皇后留給他和母親獨處的空間,但是外邊那些丫鬟婆子,耳朵是極好使的,他只要稍有差錯,那么以后就不能再跟他母親相見了。
裕妃細(xì)想之下便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她悄悄附在弘晝的耳邊,說道:“放心,額娘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咱們現(xiàn)在跟貴妃娘娘是一伙兒的,以后貴妃娘娘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知道了嗎?”
弘晝?nèi)耘f點點頭,只是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擔(dān)憂。年佳貴妃,宮中自然是無人不曉的,沒想到母親為了他竟然去投靠年佳貴妃,那樣凌然的人,母親能招惹的了么?
“好孩子,不用擔(dān)心額娘,額娘時刻都在想你?!痹e难蹨I終是止不住,而母子兩人見面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一到,翠嬤嬤便進(jìn)來對裕妃福身道:“裕妃娘娘金安,娘娘,您跟五阿哥會面的時間到了呢。五阿哥還有許多課業(yè)要學(xué)習(xí),您看……”
裕妃抽出手絹擦拭了一下眼角,爾后也給弘晝擦了擦,眼睛卻是不看翠嬤嬤一眼,道:“本宮知道了,這就回去?!毖粤T,對著弘晝笑了笑,無聲地說了一句:“放心?!敝螅闳讨仡^的*,扶著春吟的手快步離開了。
翠嬤嬤收起嘲諷的表情,看著眼角還有淚痕的五阿哥,笑了笑道:“五阿哥,咱們回去吧?!?br/>
待到第二次裕妃見五阿哥的時候,裕妃便偷偷地將一包白紙塞到了弘晝的懷中,悄聲道:“好孩子,別怕,待趁你皇額娘不注意的時候,將這包藥偷偷地塞進(jìn)她的茶水里,記住……千萬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懂了嗎?”
弘晝點了點頭,這沒日沒夜的讀書、習(xí)武已經(jīng)讓他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不管這包藥里面裝的是什么,他……他都要成功!
那邊兒裕妃和弘晝預(yù)謀著怎么想著法兒從皇后那逃脫出來,這邊年淩兮卻是淡定地瞅著從庫房里新挪出來的一本閑游記,這本游記作者寫的甚好,一幕幕山清水秀仿佛是在眼前似的,芙蘭在旁邊瞅著,心里卻是不太安穩(wěn)。
“娘娘,您說……五阿哥能成事嗎?”芙蘭不斷搓著手,問道。
年淩兮敲了敲案幾,笑了笑,道:“能不能成事,總之這幾天過了之后,皇后是再也不敢撫養(yǎng)五阿哥了,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看似柔弱平順的五阿哥,竟然也敢做這樣的事情來?!?br/>
芙蘭臉色還是透漏著擔(dān)憂,畢竟這整件事,都是她家主子一手策劃的,她忘不了今天早晨裕妃來后,年淩兮親自遞給裕妃的那包藥,裕妃得知要讓自己的孩子去下藥的時候,眼神當(dāng)中是也是透漏著震痛的,只不過,主子保證不會讓五阿哥有事,裕妃這才信了。
那包藥究竟是什么藥,芙蘭也不得而知。這藥根本就沒經(jīng)過她的手,她葉是今兒早上才看到的。年淩兮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饒是心思靈活縝密的芙蘭,也猜不透。
不過,太后那里也是折騰不休,雍正這日從太后那里請安回來,臉色便疲倦不已,如果是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雍正處理朝政累的緊,其實,左不過是太后整日在雍正耳邊念叨那位賢德的“十四弟”罷了,雍正光是應(yīng)付太后就沒了精神。
除了翊坤宮這邊能讓他休息片刻,他還真不知道能去哪兒。年淩兮說來也是在身邊服侍的老人兒了,但是雍正絲毫感覺不到新鮮感下降,反而感覺每一天的年淩兮都不一樣。所以,雍正即使不在年淩兮這里過夜,只要踏入后宮,也會在翊坤宮坐上片刻,跟年淩兮聊一聊,便能輕松許多。
“皇上萬福隆安?!蹦隃R兮微微福了福,隨后手便被雍正握在了手里,雍正笑了笑,道:“今日你更香了?!?br/>
年淩兮淺笑了幾分,她剛剛沐浴凈身,能不香么?每日都是一樣的,真不知雍正是怎么聞出來哪兒更香了。
“皇上凈愛說這些不著邊的,每隔正經(jīng)樣子?!蹦隃R兮言罷,雙頰卻是紅了起來。雍正呵呵一笑,拉著年淩兮走到了案幾邊坐下,發(fā)現(xiàn)殿里沒有生炭火,便問:“怎得不生炭火?不嫌冷么?”
“皇上冷么?”年淩兮卻笑著反問道。
雍正聽到年淩兮反問,便感受了一下,這殿中的確是不冷,也不知年淩兮是用了什么法子,雖說地龍還燒著,但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種溫度,不過他倒是不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年淩兮經(jīng)常想出一些奇思妙想的點子,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這樣好的溫度,又是這么好的氣氛,自然現(xiàn)在要干一點該干的事情了。
雍正揮退了殿中所有伺候的宮人,爾后用手指托起年淩兮的下巴,笑道:“年兒,何時再給朕添一個小阿哥?”
年淩兮不喜歡這樣的姿勢,但是她卻不能反駁,不動聲色地往后挪了一挪,下巴就逃離了雍正的手指。年淩兮卷起青絲繞在手間,道:“臣妾已經(jīng)生了三子一女,皇上還覺得不夠?反正臣妾是不想生了,榮敬活潑懂事,福宜聰慧,?;菡{(diào)皮,福沛太小還看不出什么來,但也是個沉靜的性子,臣妾覺得福氣已經(jīng)足夠了,再添上一個,那便是多了?!?br/>
雍正一聽到孩子,眼眸亮了亮,多了一絲柔和,道:“說來,朕也許久沒見過幾個孩子了。榮敬可開始學(xué)習(xí)女紅了?”
年淩兮臉上掛了幾分寵溺,道:“學(xué)是開始學(xué)了,但總歸不上心,前幾日非要跟臣妾吵著要學(xué)騎馬,你說說,這女兒家的,學(xué)那危險的東西作甚?!?br/>
雍正卻是高興,道:“滿族的子女哪兒有不會騎馬的?朕的女兒更應(yīng)如此。榮敬有這般膽量,不愧是朕的驕女!”說罷,又問:“福宜如何?”
“福宜已經(jīng)會說話走路了,只是還不太穩(wěn)當(dāng),不過像是想極力走好似的,每日都不喜歡在床上躺著。”年淩兮說罷,又道:“可能真的是皇上福澤庇佑,幾個孩子都很健康,沒生過病呢。”
雍正將年淩兮拉到自己的懷里,手指在年淩兮的耳唇上摩挲,道:“朕和年兒的孩子,自然是其他孩子比不得的?!?br/>
年淩兮笑了笑,感覺到體溫逐漸升高,也看著雍正眼里的情|欲越來越濃,心中有些厭惡,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很享受。不知不覺間,兩人便走到了床榻邊,雍正一用力,便將年淩兮拋到了柔軟的床上,密密麻麻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襲來,惹得年淩兮身體很快便起了反應(yīng),不斷迎合著雍正。
雍正的舌頭繞過年淩兮的嘴唇,探索到了年淩兮最敏感的耳邊,緩緩地舔撥著,年淩兮不禁呻|吟出聲:“啊……啊……皇上……胤禛……”
雍正像是受到了鼓勵,一雙大手便不安分地在年淩兮的身上來回摸索,直讓年淩兮感覺自己如同墜入了一個火熱的深淵,那種溫度快要將自己吞噬。
而雍正在自己耳邊傳來的溫度,更是炙熱。
年淩兮抽出手,隔著衣服摸索到了雍正最具龍陽之地,那般炙燙和堅硬,仿佛一道銳利,待會就要將年淩兮刺穿一般。
“皇上……我要……給我?!?br/>
“叫我胤禛!”雍正的聲音顯然也是快要把持不住,情話不斷地說出口,年淩兮自然是順著雍正的意思,他要她叫什么,她便叫什么。
直到兩人的衣物都被褪盡仍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兩具身體緊緊相連,胤禛才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氣,年淩兮的身體永遠(yuǎn)都是那么新鮮和柔嫩。
大力的抽|送和越來越愉悅地叫聲,逐漸包圍了整個翊坤宮,年淩兮一會在雍正的身下享受,一會又坐在雍正的身上自己耕耘,當(dāng)晚的春意,當(dāng)真是掩蓋不住,而雍正不斷地索取,讓年淩兮逐漸感覺不堪重負(fù),每次達(dá)到天堂的那一剎那,是無限的滿足。年淩兮在雍正的身上留下無數(shù)的抓痕,觸目驚心,但卻又是兩個人歡|愛的最好憑證。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不要舉報……
不能一點肉沫也沒有吧,是吧……是吧……
河蟹啊河蟹,大家低調(diào),小齊頂鍋蓋逃走……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