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幫她拉上褲子,輕輕地把她翻過來平躺著,她紺紫的嘴唇顏色更深了,臉龐也籠罩著兩片緋紅的顏色,對于心臟病人來說,這可不是好征兆。
阿哲依然在震驚之中,如果按照小紫說的,她只是一個半成品或者廢品,被遺棄了,也能夠從思想上接受,可是她竟然說事先對我和阿哲就有所了解,對我更是了解很多,這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她的意思,一個需要三年時間成熟的高速克隆體,怎么會提前了解我?在我還沒有經(jīng)歷這幾個月的紛亂生活前?
她看著阿哲,語氣很沉重,“對不起,最終我還是騙了你,其實,我只是不愿意說出我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意識,可是那些確那么清清楚楚地閃現(xiàn)在眼前,對于那個特別的意識來所,我認識易懶,可是只截止到2017年,對于我自己來說,我什么也不記得,什么也不知道,我就像一張白紙,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誰,我究竟在干什么,是你,給了我這么多天的溫暖和照顧,我……我,死也無憾了……”
小紫的眼睛流下了淚水,染濕了枕頭,阿哲在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我不怪你,這一切只能怪那些病態(tài)的科學(xué)家和幕后的人,你有什么錯?”
我看著他們倆,我能相信這個小紫說的話嗎?
小紫轉(zhuǎn)過頭看著我,“我知道你的密碼……”她緩慢又堅定的說。
“密碼,什么密碼?”我大吃一驚,完全不理解她在說什么,“你身體里的密碼啊,我知道你身體里有一個追蹤器,我擁有你說的那個人,也許就是我的本體的大部分意識,雖然有些丟失和破損了,但是對于你身體里追蹤器的設(shè)置密碼,我是記得的?!?br/>
我很少有過這么吃驚的時候,即使她說的是真的,可我的追蹤器是沒多久時間的事啊,是在皇甫正的醫(yī)院里,被小灰的助手冒充醫(yī)生給我療傷時,移植進去的啊,她這么可能知道?
難道她就是失去一些記憶的小灰?可是,那個臀部的標記……
小紫擠出一點點笑容,“我知道你……不太相信,不過我要你……記住,這個密碼,你以后驗證……一下?!彼穆曇艉芪⑷?,看起來就要撐不住似的。
“如果你真的是那種高速克隆體,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密碼的……,這個追蹤器僅僅是最近的事,你怎么會知道的?”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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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搖頭,“你以為,你是在最近才被移植的追蹤器嗎?我認識你,易懶,很久很久了,很早以前就認識你,那個我的本體對你做過很多事情,可是,我現(xiàn)在的思維很破碎,想不起來具體的情況,但是密碼,我卻記得牢牢地。”
難道在戰(zhàn)前我就被這個小灰盯上了?難道她戰(zhàn)前就對我做了手腳?可那個時候她才多么一點年紀?
我猶豫了,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阿哲……快……拿東西記錄一下,我告訴你易懶的密碼……”她的臉頰更紅了,說話的聲音更微弱了,她好想知道要發(fā)生什么,催促著阿哲。
阿哲只好含著眼淚去找來記錄的東西,小紫的聲音幾乎微弱的聽不見了,阿哲低頭把耳朵貼在她的嘴上,她囁嚅著說著什么,阿哲手里在飛快地記錄著。
似乎說完了,小紫臉上露出一點笑容,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嘴里漫出大量的鮮血,阿哲慌了手腳,一邊用手抹著,一邊叫著“小紫,小紫!”可是不管用,血還是在流著。
小紫深情地看了阿哲一眼,似乎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嗆了一口血,閉上了眼睛。
阿哲呼喊著她的名字,我趕緊走到床邊,她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我感覺著她的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