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波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方天逸的胸口,像是一個色狼正在盯著一位美女傲人的驕峰一般。<
方天逸急忙緊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警惕的看向李宏波:“干什么。”<
“大半夜的修煉,你胸口居然有一道亮光,我想看一看那是什么東西的時候,你身上一道能量差點(diǎn)把我打暈,我就是想知道,你胸口是有什么東西還是達(dá)到四階的時候就會發(fā)出這樣的光亮?”<
李宏波的神色非常認(rèn)真,只是他的目光實(shí)在讓方天逸有些擔(dān)心。<
方天逸更擔(dān)心經(jīng)歷過那幾天的折磨之后,李宏波的意識還沒有徹底恢復(fù),或者說給他留下了什么后遺癥,讓他的口味發(fā)生了變化。<
兩人一直都住在同一間屋子里,那樣的事情光是想一想都讓方天逸覺得實(shí)在有些恐怖。<
幸好,不久之后,李宏波收回了那道目光,方天逸長出一口氣,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沒有發(fā)生。<
經(jīng)過一年多時間的相處,方天逸決定向李宏波攤牌。<
“器靈珠?”<
李宏波一眼就認(rèn)出了方天逸手中的東西并準(zhǔn)確的叫出了它的名字。<
方天逸有些詫異,因為神秘師傅對他說過,器靈珠在整個祭器四大陸上都極為罕見,超過九成九的器者都不認(rèn)識器靈珠的真面目。<
一個剛剛成為器者一年多的李宏波居然都能認(rèn)出器靈珠來,這讓方天逸實(shí)在納悶更是不解。<
“你認(rèn)識?”<
“聽說過,沒見過?!崩詈瓴ㄐ⌒囊硪淼膶⑵黛`珠接到了手中,他仔細(xì)查看了很長時間。<
“傳說,持有器靈珠修煉的時候可以讓人事半功倍,但是這種東西極為稀少,就算是各大門派中也不見得就一定有這種東西?!?
“真的假的?”方天逸疑惑,他更不解的是李宏波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
“絕對沒錯!”李宏波釋然道:“怪不得這一年多里我的修為進(jìn)階這么神速,一直以來都是因為你身上有器靈珠的原因,它不僅讓你修煉進(jìn)階神速,因為我一直和你一起修煉的緣故,你將器靈珠上的神秘能量也惠及到了我的身上。”<
“我都不清楚這顆珠子有這么大的來頭,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多?”方天逸不解,他看著李宏波想要讓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因為器靈珠太過稀少,所以大部分器者都不知道器靈珠,我也是偶爾在一本古書集上看到的,我當(dāng)時還以為這就是一個傳說當(dāng)中的東西,沒有想到它在我踏進(jìn)器者領(lǐng)域的時候就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
李宏波的雙目直直的盯視在器靈珠上,他的表情極度認(rèn)真,真是恨不得能將其吞進(jìn)腹中的樣子。<
“我真是太幸福了?!崩詈瓴ň尤婚_始變得陶醉了起來。<
“既然這個珠子這么神奇,那咱們每天輪流拿著它修煉,白天歸你,晚上歸我。”<
“沒問題,成交?!崩詈瓴ㄅd奮的不能自已,簡直快暈過去了。<
方天逸看著他實(shí)在有些無奈,自從踏進(jìn)清風(fēng)學(xué)院之后,方天逸每天都將器靈珠帶在身邊,他根本就不曾感覺到這個珠子到底有多神奇。<
看著李宏波的樣子,方天逸無法形容他內(nèi)心的感受,只是覺得他現(xiàn)在的形象實(shí)在太丟人了。<
“嗯?”<
李宏波再次看向方天逸,他又用一種極度認(rèn)真的神色盯著方天逸:“你怎么還不走?”<
“這么早你讓我去哪里?”<
“我剛才都聽到了,你的肚子一直叫了半個時辰,你當(dāng)然是去吃飯啊。”<
“你練你的祭棒術(shù),我又不礙你事,你這么催著我離開,又不是要和美女纏綿,見不得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行,你必須離開,要不然我練不到心上。”<
“我就奇怪了,咱們一年多來都是同吃同睡同修煉,怎么才一段時間沒有在一起修煉,你就這么見外了呢,難道你是得到了什么更好的修煉方法,不敢讓我看見?”<
“你快走吧,我又跑不了,你的器靈珠也丟不了……”<
李宏波說著話就將方天逸推到了門外,好像他拿著器靈珠真的要做什么讓人不恥的事情一般見不得人,不敢讓方天逸看到的樣子。<
“真是莫名其妙?!狈教煲葑匝宰哉Z走向廚房的方向。<
方天逸等人所在的院落雖然屬于清風(fēng)學(xué)院的內(nèi)院,但是這里距離普通學(xué)員們居住的地方還是很遠(yuǎn),中間橫跨著一座又一座宏偉的建筑。<
在通常情況下,普通的學(xué)員都是不允許進(jìn)入內(nèi)心建筑的范圍之內(nèi)的,更別說他們想要到達(dá)方天逸等人所在的院落了。<
正是因為這里距離學(xué)院的中心有些偏遠(yuǎn)與偏僻的原因,他們就是走出院落的大門也完全看不到一個人影。<
院落的西南方向,有一間柴房和一間廚房,廚房里有各種各樣的食材原料。<
院子里的十五個人除了修為最高的褚懷水還有剛剛來到這里的李宏波不用做飯之外,剩下的十三個人,他們每天都要輪流負(fù)責(zé)大家的飲食。<
今天并非方天逸做飯的日子,但是他實(shí)在太餓了,所以提前來到了廚房準(zhǔn)備先填一填肚皮!<
按照眾人一起制定的排班表,今天輪到單向華負(fù)責(zé)大家的飲食。<
剛來到廚房的時候,方天逸就聞到了肉包子的味道,那是昨天他們在古樹林打的一頭野豬肉做的純豬肉餡包子!<
方天逸對做飯并不在行,不過昨天他參與了剁餡的任務(wù),就連李洪波也出了一份力!<
畢竟,想要吃包子,工序太復(fù)雜,而且還要做十幾個人的量,一個人根本做不來,昨天大家伙一起勞動了起來,<
就是仗著自身修為最高,資歷最老的褚懷水也參與了包包子的勞動!<
他們將整個豬后腿連同少部分白肉都剁進(jìn)了肉餡中,一口氣包了二百多個大包子!<
成為器者之后,只要每日都修煉,高階的器者就是一個月甚至更久的時間不吃飯,他們也不會有饑餓感,但這并不是說他們的飯量會很小,相反他們一旦開吃,飯量都大的驚人!<
尤其是有時候突破了某一個境界的時候,很多器者都有一種非常饑餓的感覺,就像方天逸現(xiàn)在的情況一般!<
方天逸直感覺,他現(xiàn)在能吃下半頭野豬!<
昨天他們打下的那頭野豬,少說也有七八百斤重,光一條豬后腿肉都能包二百多個純豬肉大包子,尤其是方天逸嘗試包的那幾個包子,每個都有兩個拳頭那么大,這么一個包子就足夠一個成年人食用了,即使飯量偏小的器者兩個也足夠了!<
此時,方天逸正在看著蒸籠流口水,他實(shí)在太餓了。<
正在切菜的單向華猛地一下轉(zhuǎn)身,他立馬就看到了正直勾勾的看著蒸籠流口水的方天逸!<
“怎么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單向華還以為方天逸好心大發(fā)來幫自己做飯來了,看起來很高興的和方天逸打招呼。<
“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感覺非常餓?!狈教煲葜苯诱f明來意!<
“先幫我切完這些菜,馬上就能開飯。”單向華笑的有些不懷好意,他直接拉方天逸當(dāng)壯丁了。<
“行!”方天逸答應(yīng)的很豪爽,但是他又說道:“我先看看我包的那幾個包子怎么樣了?”<
“看吧?!眴蜗蛉A有些無奈的道:“上面那一籠就是你包的六個大包子,下面那一籠是我們包的小包子,我都蒸了第二籠了,你那六個包子還沒有蒸熟?!?
方天逸突然兩眼放光,他的目光四處掃視:“那兩籠在哪,我先替你們嘗嘗鮮!”<
“諾!”單向華伸手一指,蒸籠旁邊放著一個小木簍子:“就在那里面了!”<
方天逸的大手立馬伸向木簍子,但很快他就收回了右手!<
單向華手拿一根長木條,他阻止了方天翼的大手:“先給我切完菜才能吃包子!”<
“師兄,通融一下,我邊吃邊切?!狈教煲萦懞冒愕恼f道。<
“不行,你要是把肉餡或者饅頭碎屑掉在菜里怎么辦,褚?guī)熜趾推渌麕熜衷摴肿镂伊?,先切完再吃!?
看著單向華一點(diǎn)都不能通融的樣子,方天逸只好妥協(xié),他拿起了單向華剛放下的菜刀,案板上響起了切菜的聲音。<
“慢點(diǎn)!”單向華有點(diǎn)好笑的說道:“別回頭切了手再怪我,我可不負(fù)責(zé)啊!”<
“沒事?!狈教煲菔掷锴兄?,心中卻在想著木簍子里的大包子<
“我去柴房抱點(diǎn)柴火,要是等我回來,你菜沒切完,木簍子里少了一個包子,我跟你沒完?!眴蜗蛉A警告了方天逸一聲,他離開廚房走向柴房。<
方天逸實(shí)在忍不住了,他才不搭理單向華的威脅,直接就將大手伸向木簍子。<
“呵呵!”<
一道輕微的冷笑聲傳來,單向華出現(xiàn)在方天逸的眼中!<
意識到情況不對,方天逸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閃到案板前,然后他一臉平靜的回頭:“師兄,怎么了!”<
“沒事。”單向華不懷好意的笑著,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廚房門口。<
這次,為了以防萬一,方天逸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望了兩眼,他確信單向華的確走向了柴房。<
“大包子,我來了!”方天逸正要向木簍子伸手,但是單向華之前的那句話還是對方天逸有些威脅性的,他轉(zhuǎn)念一想將手伸向了蒸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