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走這么快做什么?”黎金金伸出手,想拉住他。
結(jié)果他一溜煙地跑了起來。
黎金金氣得直跺腳:“你這個熊孩子!”
等她氣喘吁吁到家,卻看到保姆疑惑的眼神:“怎么小言一個人回來的?”
“他非要和我賽跑。”黎金金硬著頭皮說。
這套房子只有90多平,是一套小三居,到處都亂糟糟的,
沙發(fā)上,桌子上,都扔著各種零食,雜物。
她走到臥室,拉開衣柜門,嘩啦,掉下來一堆團成一團的衣物,內(nèi)衣外衣堆在一起。
黎金金揉揉額角,她不能理解,為什么之前她會對這種生活狀態(tài)熟視無睹。
她又走進廚房,保姆正在準(zhǔn)備晚飯,見到她進來,語氣熟稔:“溫先生今天回來吃晚飯嗎?”
黎金金根本沒注意她說得話抽油煙機上滿是黃色的油污,
有一滴,顫顫巍巍,眼看就要落在鍋里。
她一個箭步,拿起抹布,接住了那滴油,剛松了一口氣,就覺得手中間黏黏的,這抹布,有多久沒好好洗過了?
保姆一雙三角眼,轉(zhuǎn)個不停,她心中奇怪,女主人從來不進廚房,今天是怎么了。
“你,先別做飯了!這也太臟了。”黎金金頭快炸了,
廚房里一片狼藉,鍋是黑的,調(diào)料瓶外面厚厚一層油漬,架子上放著沒扔的各種瓶子和塑料袋。
“怎么了?平時不都是這樣嗎?”保姆訕訕地說,
她開始還打掃一下,但見黎金金根本不管,就一日懶似一日,最后根本不打掃,糊弄了事。
“把廚房給我徹底收拾干凈,飯留給你自己吃吧?!?br/>
保姆動作極慢,半天才擦干凈一小塊地方,黎金金臉色越來越沉,不明白她怎么能容忍這種人那么久!
“你別干了,現(xiàn)在就給我走人!”
“你可別欺負(fù)人!”保姆一聽,把手中的抹布往地上一摔:“我們怎么說也是親戚?!?br/>
保姆姓李,是黎母弟弟的丈母娘家的親戚,仗著這層關(guān)系,把黎金金家當(dāng)成了自己家,
平時也就做個飯,衛(wèi)生偶爾打掃一下,沒事就刷刷手機,一到放假就帶著大包小包回家,
什么洗發(fā)水,沐浴液,洗衣粉...,
春節(jié)放假至少一個月,一年到頭,還有一個大紅包,哪還能找到這種工作?
“我找人是來干活的,你看看這廚房,都臟成什么樣了,你看不見嗎?”
黎金金聲音不大,但卻透出濃濃寒意。
保姆結(jié)結(jié)巴巴:“這么多活,我一個人哪忙的過來呀!每天我得做飯,打掃衛(wèi)生,接孩子...”
“那正好,你覺得累,我就換個能干的!”黎金金不想跟她廢話。
“你行,你行!”保姆指著她的鼻子:“我去找你媽說說這事去?!?br/>
說著叮叮當(dāng)當(dāng),動作粗魯,收拾了幾件衣服,拉著個行李箱就要走。
黎金金攔在她面前:“打開你行李箱的夾層?!?br/>
保姆臉?biāo)⒌冒琢?,兩只眼睛使勁擠了兩下:“你懷疑我偷東西?哎呀,我這一輩子的好名聲啊,就毀在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