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天的話題明明是怎么對媒體交差,可是后來卻徹底偏了題,雖然有伊森的原因,但其實主要還是我和斯塔克的問題。最后,應付媒體的官方說辭,還是交給了羅迪。
羅迪對斯塔克真的是太好了,容忍他在他頒獎的時候偷偷溜走的行為,原諒他遲到三個小時的行為,還幫他想應對媒體的說辭……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真的是滿滿的羨慕嫉妒啊,至于恨嘛,那就不必了。
如果上天賜給我一個像羅迪一樣的基友,我一定幸福死了!
“在想什么?”斯塔克在我身邊坐下,用能動的那條手臂環(huán)上我的腰,這動作他真是越做越熟練了。
“羅迪。”
看在他是個病人的份上,我就和不和他計較他越來越得寸進尺的行為。
“真?zhèn)??!彼顾艘桓眰挠^的表情,“你的男朋友就在你身邊你卻想著另一個男人……”
呵呵。
不知道是誰說的,謠言止于智者,聊天止于呵呵??墒亲詮奈矣鲆娝顾碎_始,我已經無數次在心里說呵呵了,除了呵呵還能有什么詞表示我的心情?噢,還有一個詞,叫做“點點點”,具體表示為“…”,也就是那半個省略號,部分人為了方便會打三個句號,也就是“圈圈圈”。
“我在想羅迪是怎么和那些醫(yī)生解釋我沒受傷的事情的?!蔽沂窍胗靡庾R強迫來著,可是怎么強迫呢?伊森身體里的子彈可以說是很早之前中的,即使我強迫他們不懷疑我沒受傷的問題,但強迫不了所有人啊,回到加州,還有一堆醫(yī)生呢!
這的確是一個大麻煩啊,伊森身體狀況不好,斯塔克傷了手臂,右手打了繃帶,只有我不僅毫發(fā)無傷,而且還不肯接受檢查。
斯塔克毫不擔心這個問題:“放心,羅迪一定會幫你解決的?!?br/>
請賜給我一個羅迪一樣貼心的閨蜜吧!
“你的腦袋在往哪放?”感覺到肩膀一沉,斯塔克的腦袋已經靠了上來。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親愛的,我還是喜歡你昨晚的樣子?!?br/>
“我說了,沒有第二次!”
昨晚……
這種惡趣味的夜晚真的不應該再經歷一次!
“沒關系,我錄下來了,以后我們就用同樣的手機鈴聲好了,你現在用的是捋驢鋁綠(?)那個?”斯塔克想要說個中文詞,可惜拼音那四聲對他而言實在是分辨無能,學了好久都搞不清哪個詞應該第幾聲。
“那是第二聲……”
我怎么就忽視了斯塔克給我錄音了這回事呢?唱了一晚上兒歌就已經夠郁悶了,居然還被錄下來了?
真的好想罵人啊怎么辦……
“好吧,親愛的,我會努力念對的。對了,我比較喜歡那個小白馬那首。你能換那首做手機鈴聲嗎?”
……
小白龍要哭了!人家正兒八經的龍王太子怎么到了托尼那里就變成了小白馬……雖然它在取經路上是唐僧的馬,但好歹人家有個高貴的名字叫做白龍馬。
白龍馬,蹄朝西,領著唐三藏跟著三徒弟,西天取經……
我昨天到底犯了什么抽!不就是斯塔克一直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我嗎?不就是斯塔克撒嬌了嗎?不就是……不就是我看他傷口發(fā)炎發(fā)燒了所以答應他哄他睡覺嗎?可是我怎么居然就答應他唱那些他以前從我手機里搜到的兒歌目錄里的所有歌呢?
哆啦a夢我好想你,把時光機快借我用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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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珀小姐是一個貼心的好助理,看到斯塔克的時候,她的眼眶都紅了。雖然我不會那么夸張,但我要是她,我也一定很激動。她和哈皮站在車邊,等待著斯塔克走下飛機。
羅迪扶著坐在輪椅上的斯塔克站起來,一步步走下飛機。我跟在他身后,伊森則由其他美軍陪同,走了一條全程無陽光通道。具體要去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不過羅迪應該已經安排好了。
“你就打算這樣跟在后面嗎?不過來扶一下你的老板兼男友?”斯塔克回頭向我抱怨。
我無奈地走上去,羅迪見此,退到一邊,將扶著斯塔克的任務交給我:“是準男友——而已?!?br/>
聳聳肩,斯塔克道:“可是我覺得已經是了啊。羅迪,你在開玩笑嗎?拿走拿走!”斯塔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羅迪為他安排的擔架。
……
我為什么突然有種我養(yǎng)了個熊孩子的感覺?誰能告訴我這個任性地跟個小屁孩一樣的斯塔克是誰假扮的!怕去醫(yī)院,討厭打針,討厭吃藥,這真的是為了那個為了拯救全人類明知沒能量跑回來還要把核彈送進蟲洞的鋼鐵俠?
我扶著斯塔克走到佩珀面前,他笑著對佩珀小姐說:“你眼圈紅了,看來是真的想你失蹤的老板了?”
佩珀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顯得很干練,她明明眼睛里透露著擔心,卻還是嘴硬道:“我這是高興,省得再找工作了?!?br/>
“是啊,你的假期結束了。”斯塔克坐上車,“安,你坐我旁邊,佩珀,你坐前面。”
(⊙o⊙)…
佩珀小姐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要知道副駕駛的位置才是保鏢應該做的,而她這個助理一向是坐在后排,坐在斯塔克身邊的。
我不想和佩珀小姐有什么沖突,雖然我對復聯里面斯塔克的官配到底是不是這位不是很確定,但佩珀小姐作為斯塔克的助理,于公于私都幫了斯塔克很多,我敢說像斯塔克這種人恐怕連自己的身份證號都不記得要問佩珀小姐,我應該做的是和她搞好關系,而不是弄僵。
“我坐副駕駛吧!你們應該有很多公務要談。讓佩珀小姐一直扭著腦袋多不方便??!”說完,我直接替斯塔克關上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留給他我一個后腦勺。
按照佩珀小姐的安排,斯塔克接下來的行程應該是醫(yī)院,可惜斯塔克拒絕了,他改成了一個發(fā)布會。佩珀小姐作為斯塔克這么多年來的助理,在車上就將一切安排好了,所以……當我們下車的時候,已經到了發(fā)布會現場。噢對了,中間去買了兩個漢堡,斯塔克的原話是:“我被關了三個月,現在想做的只有兩件事,吃一個漢堡,還有,開新聞發(fā)布會?!?br/>
“看起來記者們都到得差不多了?!彼顾似沉似耻囃獾拈W光燈,“記得保護我,我怕那些記者會把我吃了?!闭f完,斯塔克下車朝發(fā)布會中心走,無數記者蜂擁而上,我緊緊跟在斯塔克身后,阻止了好幾個想要沖到斯塔克面前的記者。
“你只需要把攔住他們交給軍方處理,”我正在阻擋一個拼命想把相機架到斯塔克面前的男記者,卻被他一把拉走,“羅迪的人會處理好的。你要跟著我?!?br/>
……
不是你說要我保護你別被那些記者吃了嗎?
斯塔克穿著西裝,手里拿著漢堡,看都不看那些興奮的記者們一眼,只顧拉著我往前走,直到走到話筒前。
奧巴迪.斯坦,斯塔克企業(yè)的元老級人物。他是斯塔克父親的摯交好友,也是目前斯塔克公司的掌權人,他幫斯塔克經營著公司。
關于他的資料,我曾經在弗瑞那里看到過。他剛才看到斯塔克的時候,表情……在我看來有些奇怪,我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表情和佩珀小姐,還有羅迪都不一樣。
斯塔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地坐在臺子前。
你沒看錯,是坐著。
不僅是他坐著,他還讓那些記者也都坐在了地上。
本來站在發(fā)言臺前說開場白的奧巴迪一下子變得很尷尬,好在他好像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因此讓很快地就走下臺階,坐到了斯塔克旁邊。
我遠遠地看見菲爾在和佩珀小姐交談,現場太嘈雜,我就是聽力再好也實在不知道在說什么,只不過,我敢打賭菲爾問的肯定和斯塔克和我們怎么逃出來有關。
我好像可以預見弗瑞把我找過去問我這件事情了。到時候我應該怎么說呢?
戰(zhàn)衣的事情我不打算坦白,但是總得找一個合適的借口吧?
我在一邊神游太空地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下面的記者卻已經徹底沸騰了,因為斯塔克剛剛說——
我清醒了,我意識到除了制造武器,我還能為世界貢獻很多,所以我決定關閉斯塔克企業(yè)武器部,即刻生效。這個時限有效期一直到我找到公司的新目標,和其他我覺得正確的方向為止,那會和國家的最高利益一致。還有,我會建造兩座醫(yī)院,就是這樣。
如果說關閉武器部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但建醫(yī)院卻是我怎么都沒料到的。
“你知道他這個決定嗎?”羅迪一臉無奈地看著斯塔克,可這語氣里卻完全沒有怒火,看來真的是為斯塔克善后次數多了,都能淡定面對這一切了。
我搖搖頭:“那些美軍士兵的死確實對他很有沖擊力,不過建醫(yī)院,這可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br/>
羅迪愣了愣:“我以為你會明白他為什么建醫(yī)院呢?伊森和你對他都很重要?!?br/>
伊森和我……
我們兩個都是吸血鬼。
羅迪的話點醒了我,原來那個看上去什么都不上心的男人,其實也會有細膩的一面。
我的心一下子變得很軟很軟。
我不知道到底是他變了,還是——之前在資料上看到的,從來就不是真正的他。
作者有話要說:妹子,硬起來!你還沒開始調教斯塔克呢,別被他吃得死死的??!
看了鋼鐵俠創(chuàng)始人談斯塔克,斯塔克有時候確實激起女生的母性(這話被我說的好奇怪~),男人有時候就像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