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沈原眼看著燕翎即將要躍下深谷,卻未料相互距離甚遠,再加上‘鳳凰谷’中濃霧彌漫,深不可測,兩人宛若經過時光穿梭,你追我逐,在那云深不知中緩緩而向谷中墜落。性急之下,他想要搭救燕翎而有些無能為力,急忙喚出了神獸鸮。
“嗚”的一聲猛吼聲,鸮自龍戒中沖了出來,正刻的神獸鸮原本正被寂寞難耐的龍神老爺留著聊天呢?它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應付著,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這龍神老爺子簡直比唐僧還唐僧,心里早已經弊著一肚子氣,不停地問候它的祖宗十八代,包括女性……呃,母性……崩潰了,這簡直是生不如死的生活,早知道本神獸寧愿呆在暗無天日的地宮中,老天爺……菩薩……,諸位神仙,救救我這只可憐的神獸吧!也許是老天感應到了它的心愿,隨即傳來沈原的叫喚聲,神獸鸮一張苦瓜臉立馬變成了一朵菊花,大叫一聲:“主人有麻煩了,我先走了!”尾巴一甩,宛若火燒屁股似地竄了出去。神龍老爺子不高興了,你這小家伙使什么壞?我老人家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嘮話的伴,你倒好,把它拉走了?真是氣死老龍了!龍神老爺子氣得吹胡須瞪眼睛,目光瞅見了立在不遠處的劍,眼睛倏然一亮,劍似乎感應到了什么麻煩事找到了它,馬上便遁走了,躲進了上不著天下著地的濃霧之中。龍神老爺興奮極了,揮揮爪子:“小樣,在龍老爺的一畝三分地里,你也想逃,看你逃到哪里去?嘿嘿,有趣,龍老爺有好多年了沒有玩過捉迷藏了,今兒個龍老爺不高興,正好陪你玩玩兒?這把老骨頭再不動,可就要生銹了,嘎嘎……”他嘴中發(fā)出怪笑聲,身子也飛也似地盤旋而進入了濃霧之中。
沈原翻身躍上神獸鸮的背上,神獸鸮龐大的身體俯沖而下,剎那間來到了燕翎的身邊,掌力一吸,把燕翎收入懷中,拍拍神獸鸮的頭顱:“下去!”神獸鸮一臉興奮地望著沉睡著的燕翎,大嘴裂開,聲音怪怪地嗡叫著:“主人,這妞還不錯,雖然比不上靈妃的天姿國色,但是也算得上極品美人!”
沈原拍拍它的頭顱:“別哆嗦,快找個落腳的地方,我要查看一下她的傷勢?!?br/>
神獸鸮臉色似笑非笑地道:“主人,這個小的明白,嘿嘿……”
望著那張充滿曖昧的獸臉,沈原氣得差點一掌劈了它,瞧這貨的德性,純粹是個色獸,思想太不健康了,我是那樣的人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趁人之危的偽君子?如果不是身在空中,他一定會狠狠地教訓它一頓,讓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氣得臉色鐵青,怒不可謁地吼道:“滾下去,再胡說八道,老子扒了你的皮?”
神獸鸮心中很是忌憚沈原身邊的龍老爺,尾巴急速甩動,龐大的身子俯沖而下,肥大的翅膀扇動著,四周的霧氣越來越稀薄,漸漸一股暖意籠罩在他們的身上,給他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鳳凰谷”中四季如春,樹木蔥郁,蜂飛蝶舞,花香四溢,這兒極其寧靜,外界的一切喧嘩都消逝得無影無蹤,恍若與世隔絕一番。沈原靜靜地佇立在翠綠如地毯的地上,身心俱感覺到心曠神怡,一股靈氣穿梭于四肢百骼之中,疲憊的心神頓時一片清朗。此時此刻,他感覺到自己的龍神之氣旋轉得愈加愈快,剎那間快要突破而出,心情極為愉悅。
神獸鸮心中害怕沈原依舊會把自己拖進龍戒中找罪受,雙翅一振,騰空而起,也不待沈原回過神來,嘴中念叼著:“主人,你忙,小的替你四處轉轉,打發(fā)一些不找眼的家伙找你們的麻煩?呃,順便找些吃的來!”身形卻急急地騰身而起飛向了谷中深處。
“這家伙?”沈原搖搖頭,小心翼翼地把燕翎放在地上,輕輕地拿起她的手腕把著脈,感受到她似乎并無什么大礙,心中的大石才稍稍放了下來。
昏昏沉沉的燕翎心中極為弊屈,她原本打扮成喬喬偷偷下山去參加沈原的婚禮,卻想不到被陳友鳴認出她的身份,更加讓她感到氣憤的是陳友鳴居然會點了她的暈穴,他想干什么?是把自己送回山莊,還是……她簡直不敢想像下去,心中極為后悔。這個陳鳴會不會對自己心情不軌?娘多次囑咐過我,人心叵測,畫虎畫骨難畫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難道對自己心生歹意嗎?嗚嗚,可憐我天生麗質的小美人,居然落到禽獸不如的人手中。等我醒過來,一定叫爹娘扒了他的皮,救命呀,爹;救命呀,娘;救命呀,沈原哥哥……嗚嗚……朦朧中,她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似乎被掐住了似的,呼吸好困難?嗚嗚,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是誰要這樣對我,他究竟有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咳……呀呀,我快受不了……救命呀!
燕翎哭著醒轉了過來,嬌艷的臉上掛滿了晶瑩若珍珠似的淚光,顯得凄涼可憐,楚楚動人。她緊閉著雙眼,氣急敗壞地尖聲叫了起來:“陳友鳴,你找死……”接著她驟然睜開眼看見了溫柔爾雅的沈原,她驚呆了,瞪大了烏黑發(fā)亮的大眼睛,雙手不敢相信地使勁著揉著自己的雙眼,差點把眼睛揉成了紅色。
沈原微微一笑,俊美的臉頰流露出歡欣之色:“小丫頭,別再揉了,都快變成了小兔子了?”
“沈原哥哥!”燕翎驚叫起來,臉上頓時破淀為笑,接而卻‘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撲進了沈原的懷中,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生怕他驟然消逝而去。
沈原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柔聲道:“翎兒,別哭了,一切都沒事了!以后可不要隨便亂跑了?”他救出燕翎,早已猜出事情的原委,她一定是偷偷地獨自下山才被賊人擒住,幸虧沒有釀成什么悲劇。
燕翎頭也未抬,只是傷心地哭著哭著,她一向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子,知道自己大意被人所擒,若非沈哥哥出手搭救,不然這一輩子就完了。
“翎兒,別哭了?‘鳳凰城’已被鬼域的人圍困,‘鳳凰山莊’也危在旦夕,我們還是快點出谷去吧,以免你爹娘擔心?”伸手輕輕把燕翎放開,雙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勸道。
燕翎抬起淚汪汪的眼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臉腮緋紅,她好懷念沈哥哥的懷抱,恨不得時間立馬停頓下來,讓她繼續(xù)享受自己的快樂;她也恨不得跟沈哥哥就這樣留在這‘鳳凰谷’里,從此兩情相悅,不離不棄,過著神仙般幸福的日子??上н@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癡望,很快就會成為泡影。只要他們離開‘鳳凰谷’,一切都會成為原點。自己還是繼續(xù)做自己無憂無慮的大小姐;沈原哥哥會離開‘鳳凰城’,再也不會回來,想到這兒,她的眼淚又嘩嘩地往下落,心中充滿了絕望。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牽著燕翎的手,沈原抬頭望著幽深靜謐的山谷,如此深澗,想要爬上去,難若登天,也許只有等自己練成了‘化龍’之境才行,現(xiàn)在也只領悟到區(qū)區(qū)‘幻龍’,想達到‘化龍’,還有一段距離,也只有依靠神獸鸮的力量把他們送上去??墒沁@家伙到底跑到哪兒去了?怎么還沒有回來,是不是見到了母神獸,有些樂不思蜀,把自己這個主人給忘了。
此刻,一陣咕咕聲傳來,燕翎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低下了螓首,羞答答的不知如何說話才好。燕翎的無措讓沈原感到她的純真和可愛,臉上掛著溫言的笑容:“翎兒,餓了吧!沒有什么尷尬的,我們人類都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東西,肚子餓了,自然要叫了。走,我們沿著山谷進去瞧瞧,找找有什么好吃的,說不定還能找到另外一條出口呢?”
“哦……”燕翎的心情變得不太高興起來,只希望‘鳳凰谷’里并沒有出口才好,這樣她就可以跟沈哥哥呆很久很久。
“走吧,別迷路了?”沈原輕輕牽著燕翎的小手囑咐道。
燕翎的心情頓時又愉悅起來,幸福地依偎在沈原身畔,只希望能夠永遠這樣執(zhí)子之手,與之偕老,想到這里,她的臉騰地紅了。
四季如春的‘鳳凰谷’顯得很寂靜,連飛禽走獸的影子也消失不見了,只看見一片綠色地毯似的草地,花一樣的海洋,美倫美奐。沈原總感覺四周的異象太不正常了,這綠得似地毯的草地中,蔥郁的山林里,繁華似錦的花叢處,怎么可能沒有飛禽走獸?更何況這兒是‘鳳凰山’的山谷里,今天又是‘鳳凰節(jié)’,那成群結隊的飛鳥究竟都去哪兒了?
“沈哥哥,這山谷好美呀!你說這兒是不是當年鳳凰棲息的地方?”燕翎的眼中不由冒出無數的星星,陶醉在這山青水秀的世外桃源之地,恨不得掙脫沈原的手撲進那綠的世界、花的世界。
“傻丫頭,這兒如果是鳳凰棲息之所,那么也應該是百鳥朝鳳的地方,可是為何四周沒有一只飛鳥呢?你不覺得這地方透著幾分邪異和古怪嗎?”沈原搖搖頭,望著遠處的美景,心中一股不安之情油然升起。
燕翎心中頓時悵然若失,她很想親眼見見鳳凰棲息之所,可惜大家都很反對,雖然她是‘鳳凰山莊’的大小姐,可是別人總是用異一樣的眼光望著她,對她都是陽逢陰諱,沒有人真心對待她,就連爹對她都有冷淡,可是這又是為何呢?
沈原感覺到燕翎心中失落感,低聲問道:“翎兒,難道你沒有見過鳳凰棲息之地嗎?”
燕翎情緒低落之極,美目中禁不住淚光漣漣,許久才傷心地嗚咽道:“翎兒是不是很討人厭?為什么大家都不喜歡我呢?”
沈原心中駭然一驚,柔聲道:“怎么會呢?翎兒這么美麗可愛,而且還很聰明懂事,也只有嫉妒你的人才討厭你?”
燕翎目光黯然失色,神情失神地道:“可是……‘鳳凰山莊’中了我娘,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喜歡翎兒的?就連……就連爹有時對我都很冷淡,他的笑容看起來很溫和慈愛,可是翎兒卻覺得很冷。翎兒心里好傷心,不知道爹為什么這樣待翎兒?”
“翎兒,是你想多了?你爹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他不疼你還會疼誰?也許‘鳳凰’的傳說是假的,只不過是訛傳訛罷了,你爹是怕你失望?”沈原安慰道。
“可是……”燕翎的心中還是懷著許多疑問不得其解。
“小傻瓜,別想太多了?你可是小美人,想多了會變老喲,以后誰也不喜歡你羅?”沈原微微拍拍她的頭頂,雙臂擁著她的身子緩緩踏上草坪。
踏在綠油油的草坪上,松松軟軟的感覺讓人恍若進在棉花上,沈原心急如焚,還牽掛著‘鳳儀客棧’的柳菀玉的安全,如今‘鳳凰城’已經淪陷,只怕會殃及到她的生命,由不得他不急,何況如今華楓梧也下落不明,也不知從何找起?如今卻又無意被困入‘鳳凰谷’中,對于外境的一切都未知,還真是束手無策。
燕翎似乎感受到沈原心中的焦慮,輕聲問:“沈哥哥,你是柳姐姐嗎?”
沈原微微點點頭:“也不知道‘鳳凰城’變成什么樣子了?不過,有我大哥保護她,也不會出什么大事?”他并不知道伊雪濃的事情,故而心雖有遺憾,但亦有所安慰,不然早就想辦法沖出谷了。心中卻奇怪神獸鸮究竟跑到哪兒去了,怎么沒有一點動靜?
“沈哥哥,你不要太擔心了,其實‘鳳凰山莊’并沒有那么脆弱?也許他們很容易占領‘鳳凰城’,但是想奪取‘鳳凰山莊’可沒有那么容易?以前一旦‘鳳凰城’守不住,人們就會逃上山避禍。在‘鳳凰山莊’里除了我爹娘,還有鳳凰姑姑,還有‘鳳凰四老’幾位前輩,還有華奶奶,他們可都是高手喲,相信翎兒,柳姐姐他們會吉人天相的?!毖圄崽鹛鸬匦Φ?。
“哈哈,原來是我太杞人憂天了,幸虧翎兒的勸導,謝謝翎兒!呵,‘鳳凰山莊’千年的底蘊那是如此容易被攻破的?既然當年的魔帝都做不到,何況是區(qū)區(qū)一群烏合之眾?”沈原拍拍燕翎的肩,牽著她的手進入了蔥郁的山林里。
踏著飛葉鋪滿的山林里,四周卻寂靜的可怕,沈原的心情又開始凝重起來,警惕地耳聽八方,眼觀四方,牽著燕翎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著,不時地注視著地下的一舉一動。
看著沈原小心翼翼的樣子,燕翎好奇地問:“沈哥哥,你怎么了?”
“噓!翎兒,小聲點,沈哥哥懷疑這山谷很有問題?”沈原輕聲道。
燕翎眼睛好奇地四處轉動著,茫然地問:“沈哥哥,翎兒怎么沒有這種感覺?”
沈原輕聲問:“翎兒,這個‘鳳凰谷’你爹來過嗎?”
搖搖頭,燕翎茫然地道:“翎兒從來沒有聽爹提過,也沒有聽娘提過?何況這山谷太深了,怎么可能進入呢?”
“也許還有一條路可以通往山谷呢?也許這是你們山莊的秘密,你并不清楚?”沈原心思頗為不解,眉宇緊鎖,輕聲地分析道。
燕翎輕咬紅唇,眼睛已經有些泛紅:“翎兒在山莊的位置一向無足輕重,誰會把這些秘密告訴我呢?”
“傻翎兒,依沈哥哥之見,這山谷的秘密只有莊主才知道,只怕連你爹娘都不會知道,更何況是你呢?”沈原勸慰道。
“真的嗎?”燕翎眼睛一亮,驚喜地道,“沈哥哥,你說這兒是不是鳳凰姑姑練功的地方?好像每當鳳凰姑姑閉關練功,就連我爹娘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也許吧!既然我們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鳳凰谷’,不妨闖一闖吧!也許可以讓你姑姑提前出關救援鳳凰山莊?!鄙蛟纳窀胶系攸c點頭。
燕翎眼睛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剎那間神情又自然而然地顯出憂傷之情:“沈哥哥,為什么姑姑可以練‘鳳凰神功’,而翎兒不能練呢?”
“傻丫頭,你鳳凰姑姑是莊主呀!‘鳳凰山莊’只有莊主才能練,只怕連你爹和你弟弟都不會吧!”沈原微笑道。
燕翎撇撇嘴,紅唇差點咬出泌泌血絲:“其實……其實‘鳳凰神功’只有女子才能練習,‘鳳凰山莊’有兩大神功,一為‘鳳凰神功’主內,全為女子所學;二為‘鳳凰神箭’主外,全為男子所學,一攻一守,才能保衛(wèi)‘鳳凰山莊’的家業(yè)。這么多年來,‘鳳凰神功’只準鳳凰姑姑一人練,連翎兒都沒有資格;而‘鳳凰神箭’卻已失傳,具說千年前‘鳳凰神箭’有十二支,到現(xiàn)在為止,只剩下一支,而且還沒有一個人會使用?”
“什么?難道連你爹和飛羽也無法使用‘鳳凰神箭’嗎?”沈原倏聞‘鳳凰山莊’其秩事,心中猶感覺到不可思議。
燕翎點點頭,憂心忡忡地道:“鳳凰神箭所需的真力極為強大,如果一個人的真力無法支撐起這支箭,那么有可能人箭雙亡,這就是當年為何祖爺爺早逝的緣故?何況憑我爹和飛羽的力量連那張‘誅日弓’也打不開,更何況是神箭呢?”
沈原臉色一變:“看來魔域的人早就知道你爹和飛羽無法使用‘鳳凰神箭’,才發(fā)動攻擊‘鳳凰山莊’的決定,他們是想借此來向天下人示威?!?br/>
“問題是我爹和飛羽不但無法使用‘鳳凰神箭’,而且鳳凰姑姑也恰當閉關?!?br/>
“看來一切的事情都太巧了,既然事情巧在一塊了,這件事就很有問題?翎兒,經過沈哥哥仔細這么琢磨和分析,只怕‘鳳凰山莊’里隱藏著內奸?”
“內奸?那么會是誰呢?”燕翎心中急切地問道。
“嗯,當前擒你人叫什么來著……”沈原手指輕輕地撫撫眉毛。
“沈哥哥,他叫陳友鳴,是血衣衛(wèi)的首領。天啦,如果他是內奸,那么……太可怕了,我爹和娘都有危險了!”燕翎急切地道。
“不是,他不叫陳友鳴,而叫陳云桑,是陳友鳴的師弟?好象聽他之言,他們的師父好象跟你爹有仇,陳友鳴是奉師父之命來殺你,卻想不到他卻把你安置在樹洞之中,但他的師父好象又不太相信他,又派了他師弟陳云桑來監(jiān)視他。當時陳云桑貪圖你的美色想為所欲為,才被我出手救下你?!?br/>
燕翎睜大了眼睛,想不到自己被擒的背后居然有如此曲折離奇的故事,思想起幸虧自己遇上了沈哥哥,不然如果落到陳云桑手中,那將是生不如死,心里驚悚焦慮,鼻子酸楚,淚光又禁不住流了下來。這陳云??墒浅隽嗣臓€人,而且心狠手辣,想起來心中便感覺到后怕。
輕輕拭去她的淚水,沈原微笑道:“翎兒,其實你應該慶幸陳云桑是個好色之徒,如果他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家伙,你早就死了!走,我們一起闖一闖這‘鳳凰谷’,瞧一瞧這里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他輕輕牽起燕翎的手,緩緩向深處走去。
寂靜的山谷,沒有飛鳥,沒有走獸,只有兩人沙沙的腳步聲輕輕地回蕩在叢林之中。等待他們的又將是什么秘密呢?請大家靜靜期待!
近段時間我的情緒有些悲傷,一個自小看到長大的孩子過世了,她是一個才剛剛滿十歲的小姑娘,聰明可愛,學習成績優(yōu)異,能歌善舞,還彈一手好鋼琴,可惜這么有才藝的小姑娘就這樣去了,不得不令人婉惜。她患得是障礙性貧血,幾次在生死線上掙扎,幾度昏迷過去。孩子忍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還想著自己什么時候可以回到學校上課?什么時候去學琴?如今她終于還是去了,痛苦地離開了人世,她再也不能回到學校上課,再也不能唱歌跳舞,再也不能學琴。每當想起她,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曾經多次到過我家的情景,那時候她才五歲,嬌憨地唱歌跳舞,大家紛紛歡聲喝采。她終于還是走了,留給人們的是她歡快的笑語和無盡的遺憾……她的家人為了她的病,千金散盡,終究是財盡人空,留給他們的卻是難心磨滅的悲傷,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人生之悲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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