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皇宮,我與顏月公主斗舞時跳過?!彼{煙柔說著便將那畫冊隨手丟到了君墨手中。
君墨接過畫冊饒有興致的邊翻,邊隨口問道:“柔兒,這連環(huán)畫贈給本公子如何?”
“你一個大男人要這個作甚,莫不是還起了學(xué)舞的興致?”藍煙柔不禁美眸微揚望向一旁的君墨,詫異道。
君墨被藍煙柔問得一愣,他也不知為何就是想留下藍煙柔這畫冊。
少頃,君墨面色微紅的低聲答道:“倒不是學(xué)舞,不過是本公子明日生辰,恰巧覺得這畫冊有些意思罷了?!?br/>
君墨亦是第一次開口跟別人討要生辰禮,況且他一個大男人還要跟心儀的女子開口,饒是君墨這般厚臉皮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一時間君墨那張俊臉不由染上了一絲緋色。
藍煙柔聽聞君墨所言,不禁有些怔忡,一直以來都是君墨在幫自己的忙,而自己竟是連人家生辰都不知道,豈非有些太不夠意思了?
念及此,藍煙柔略一思索,便是開口答道:“這本還得給青樓里的姑娘們學(xué)呢,晚上我再畫一本給你好了?!?br/>
藍煙柔話音落下。君墨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便是望向藍煙柔,可憐兮兮的問道:“那柔兒可不可以在封皮上寫柔兒贈與君墨之物?本公子還從未收到過生辰禮……”
藍煙柔本是想說君墨不正經(jīng),可是待藍煙柔抬眸對上君墨那雙無辜而又憧憬的眸子,便是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遂輕嘆道:“真是敗給你了,那你想要我給你畫些什么?”
“柔兒這舞叫什么名字?”君墨揚了揚手上的畫冊便是開口問道。
藍煙柔那日的舞蹈可謂是融合了驚鴻舞、印度舞、肚皮舞和敦煌飛天神女等等元素,想必亦是跟君墨解釋不通的,藍煙柔遂是隨口編了個名字:“驚鴻飛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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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那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唇邊亦是勾起了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便畫這驚鴻飛天好了,只是不知柔兒能不能把本公子也畫進去???”
藍煙柔略一點頭,便是開口答道:“嗯,不過要明日晚膳時才能給你。”
藍煙柔說完便是垂下眼眸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其實藍煙柔本可以很快畫出一本連環(huán)畫的,只是想到君墨往日的幫助,況且又是送人的生日禮物,便是決定還是不要草草畫個簡筆畫了事了。
不過若是畫得繁瑣些,亦是需要時間的,這也是為何藍煙柔說明日晚膳才能給君墨的原因之一,當然即便是明日晚膳時畫好,藍煙柔今晚亦是睡不了多會兒了,念及此藍煙柔才想著抓緊時間休息休息。
一旁的君墨見藍煙柔應(yīng)了,遂不再得寸進尺,只靜靜的翻閱著手中的畫冊打發(fā)時間,車內(nèi)一時間便是靜了下來。
少頃,車夫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恚骸叭〗?,到了?!?br/>
車中的藍煙柔本就沒有睡熟,待聽著了車夫的話,便是緩緩睜開了眼簾,而一旁的君墨亦是抬手撩了車簾,待見到四下無人經(jīng)過,這才起身下了馬車。
“看來這青樓還得建個后門才是?!本戳艘谎圻€未掛牌的青樓,遂輕聲呢喃道。
隨后下了馬車的藍煙柔聽聞君墨所言,亦是隨口問道:“為何要建后門,可是有什么講究?”
君墨對藍煙柔比了個請的手勢,便是邊走,邊開口答道:“一般青樓都會設(shè)后門,方便那些不想被外人所知的貴客來此,況且日后柔兒來,亦可直接乘車駕從后門進來,即方便又掩人耳目,也是一舉數(shù)得了?!?br/>
藍煙柔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是跟著君墨進了青樓。
“柔兒這店鋪為何取名為天下第二樓?”君墨掃了一眼那立在門口早已刻好的牌匾,不由開口問道。
“因為我謙虛。”藍煙柔瞟了君墨一眼,便是隨口答道,她自然是不想說自己懶得想名字便隨意取的。
君墨原本還對于藍煙柔所言頗為贊同,可待其抬眸掃視了一眼周邊的格局陳設(shè),便是看出了不同,亦是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樓內(nèi)以巨大石柱制成穿斗架撐起了那高高的彩繪穹頂,沒有橫梁的建筑構(gòu)造顯得甚是大氣恢弘,大廳進深是數(shù)道帷幕擋著的雅間,正前為兩道寬長的扶手樓梯,交匯直通二樓露臺,露臺四周亦是環(huán)繞數(shù)間廂房,雖只是個大致的格局,但君墨可以想象到這青樓建成將會多么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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