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抬眸看了眼前面的房子,“你已經(jīng)送我到家了啊!”
傅紹煜唇角一勾,伸出修長的手臂揉了揉她的腦袋,“一起進去!”
視線落在他邁開大長腿朝里面走去,她怔忪了幾秒鐘,然后連忙跟了上去,躊躇道。
“你就不要進去了吧……”
傅紹煜微微頓住腳步,他之所以陪她進去就是擔(dān)心章丘炎找她的麻煩,同時也是想表明態(tài)度——她是他的女人!
“怎么,你和我的關(guān)系見不得人?”
時卿:“……”
她搖了搖頭,傅紹煜唇角微微揚起好看的弧度,“那還有其他問題?”
她像個撥浪鼓似的又搖了搖頭,傅紹煜滿意的輕輕頷首,步調(diào)穩(wěn)健沉著的向前走去。
時卿臉上劃過一抹吃癟的表情,在他面前,她怎么總是棋差一招!
章丘炎一回來就等在一樓大廳,焦急的來回踱步,他急著想要問問時卿到底和傅紹煜是什么關(guān)系!
隔得老遠,章丘炎就看到傅紹煜的身姿,忙不迭走上前迎接。
“傅總過來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卿兒,你也是,提前通知我一下我也做做準(zhǔn)備!”
見章丘炎對時卿的態(tài)度如此惡劣,傅紹煜幽沉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悅,低沉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我就是過來送她回家,章總無需如此客氣!”
章丘炎連連連頭,不敢表現(xiàn)出異議的樣子。
傅紹煜微微轉(zhuǎn)身,朝著時卿溫和的笑了笑,眼神中滿是關(guān)懷寵溺。
“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時卿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姿態(tài)放低的章丘炎,又認(rèn)真的看向傅紹煜,見他朝自己輕輕頷首,她立刻理會到他的意思。
既然他想要和章丘炎單獨說幾句話,那她也不會不留給他們這個空間。
她指了指樓梯的方向,用低得唯有傅紹煜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明天見!”,就踏著輕盈的步子上了樓。
目送時卿上樓,傅紹煜神情又恢復(fù)了一貫的清冷矜貴,他眼皮微抬,淡漠疏離的開口道。
“既然時卿已經(jīng)休息了,我就不叨擾章總了!”
話音剛落地,他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章丘炎眉頭緊鎖著一臉的詫異,傅紹煜故意支走時卿難道不是為了和自己談?wù)劊?br/>
他怎么突然就要離開了!
見他已經(jīng)踏出幾步,章丘炎急忙叫住他,“傅總,請留步!”
傅紹煜腳步微頓,薄涼的眸子不含一絲溫度。
“章總有何指教?”
突然被他這句話問住了,章丘炎一時語塞,電石火光間突然想明白傅紹煜今天突然來章家,應(yīng)該不只是送時卿回家那么簡單,更重要的是他在表明一個態(tài)度——他在乎時卿!
“卿兒在我們家住的很好,傅總請放心!”
傅紹煜淡淡輕笑,深邃的眸子深沉不見底,淡漠的神情看不出一絲情緒。
“章總是她的父親,自然不會讓她受委屈!”
章丘炎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當(dāng)然明白傅紹煜話里有話,他是在暗示在這個家里不能讓時卿受委屈!
看來傅紹煜就算不是很看重時卿,但是也是將她放在心里的,要不然何必費這么大功夫特意親自過來提醒他這句話!
章丘炎訕訕笑了笑,點了點頭,“傅總說的有道理!”
傅紹煜唇角扯出一抹不含溫度的笑意,“章總請留步!”
直到傅紹煜的汽車已經(jīng)消失好大一會兒,章丘炎才收回視線,暗暗想著以后自己可不能再不把時卿放在眼里!
不知道為什么,章丘炎心里有點發(fā)虛,他嘆了口氣,后悔以前怎么就沒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這個大女兒!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時卿能夠得到傅紹煜的青睞,趁著傅紹煜還對她感興趣,得讓她幫自己在傅紹煜面前多多美言多撈點好處。
只要討好了傅紹煜,那他的公司肯定更上一層樓!
……
章萌雪著急的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都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眉頭緊緊鎖著。
江銳自從昨晚從訂婚宴上消失,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電話也打不通!
杜靜婉從樓上款款下來,看到急得團團轉(zhuǎn)的章萌雪,她皺了皺眉。
“江銳還沒回家嗎?”
章萌雪擠出一絲親和的笑容,幫江銳解釋道,“昨晚他心情不好,在外面散散心也挺好的,比悶在家里強!”
杜靜婉點了點頭,“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昨晚他受委屈了!”
百無聊賴的又等了兩個小時,聽到汽車發(fā)動機的停下的聲音,章萌雪連忙跑到外面,看到江銳回來了,她松了一口氣。
“你回來了,我和阿姨都擔(dān)心了一整天!”
江銳表情陰郁著沒有出聲,徑直上樓朝自己房間走去。
章萌雪一臉茫然的低下頭看了眼自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提心吊膽了一晚上,他回來了竟然連理自己都沒理!
她緊緊攥著拳頭,生氣的緊咬牙關(guān),心里突然被一股無名之火烤得難受。
昨晚的訂婚宴被攪黃了,她體貼的沒有說過一句怨言,還忙前忙后的照顧他的母親,他倒好,居然懶得搭理自己!
那可是訂婚宴啊,對于她來講是很重要的場合,一個女孩最期待最向往的訂婚!
她一味的體貼別人,可是都沒有人問過她是否傷心難過,越想越難受,委屈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不,她不能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仔細分析原因,最終得出一個可能性最大的原因。
江銳很可能是因為時卿而遷怒自己,覺得自己是她的妹妹,昨晚他那么沒面子,心里肯定過不去那道坎,所以想要發(fā)泄一下。
章萌雪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臉上閃過一絲陰鷙,她想到一個辦法能讓江銳對自己毫無脾氣!
從廚房拿了切好的果盤,章萌雪步步生蓮的走進江銳的房間。
“銳哥哥,吃點水果吧!”
江銳躺在床上一聲不吭,整個人的狀態(tài)像是斗敗的公雞,精神頹靡,沒有一絲活力。
“銳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別說你,就連我都咽不下這口氣,傅紹煜就算再有錢有勢有怎么了,竟然手伸的那么長去管別人的事情!”
聞言,江銳像是找到了心靈上的知音,一個骨碌坐起身,認(rèn)真的看向章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