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酒徒
臨仙鎮(zhèn)坐落于落日國的最南邊,這里面朝大海,三面環(huán)山。傳聞,這里曾有仙人出現(xiàn),故而被稱為‘臨仙鎮(zhèn)’,意為最接近仙人的地方。
臨仙鎮(zhèn)地理面積不大,約莫三十萬平方米。鎮(zhèn)子里約有百來戶居民,大多都以打獵為生。
陳曉是臨仙鎮(zhèn)非常有‘名氣’的一個人,他不以打獵為生,不以務(wù)農(nóng)生活,整日沉迷有酒水。每次喝完酒之后,必定在鎮(zhèn)子口念叨一些莫名奇妙的話語。
這日,陳曉又喝醉了,一路搖搖晃晃走到鎮(zhèn)子口,身后則是跟著一群半大孩子。
“陳大曉,大酒鬼,每日喝,不嫌醉!”
“去,去,去,哪里涼快哪里玩去?!?br/>
“嘻嘻!”
陳曉聽著身后那些小孩自編的民謠,從地上抓起塊土塊,笑著朝那些小孩扔去,當(dāng)然不是真扔,只是嚇唬一下他們。瞬間,那些小孩就一哄而散。只剩下陳曉一人慢慢的朝臨仙鎮(zhèn)路口走去。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br/>
曾幾何時,陳曉也是一個幸福的孩子,就跟那些小朋友一樣,活的無憂無慮。然而,就在十年前,他的家里飛來橫禍。一夜之間,全家一十五口,除了陳曉自己,全部葬身火海。
當(dāng)時,陳曉也想著報仇,查詢那些放火的惡人。然而,他的父親臨死前千叮囑萬囑咐,千萬不要報仇。
陳父當(dāng)時說道:“陳曉,你千萬不要獨子一人去報仇。隱忍十年,十年之后,會有人來接你去學(xué)藝。等學(xué)成之后,你再為父報仇!”
陳曉當(dāng)時含淚答應(yīng)了下來,然而,十年已過,卻是從沒見到有人過來找他收他為徒。
“罷了,父仇不可不報,大不了一死了之?!毕氲竭@里,陳曉緩緩的抬起頭,將手里的酒壺背在身后,慢慢的朝通往臨仙鎮(zhèn)的那條古道走去,身后則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漆黑的夜空,一顆流星匆匆的劃過。
山南界,武靈城,一家名叫‘玉果武館’的武館前。
“小哥,求求你,讓玉館主收我為徒吧?!贝藭r,這玉果武館前,一個衣著襤褸頭發(fā)蓬松的流浪漢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眼前這個趾高氣昂的門衛(wèi)。
“去,去,去。說了你多少遍啦。沒有錢休想進(jìn)入我們玉果武館,你當(dāng)我們這是避難所???”這人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完便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將那流浪漢關(guān)在了門外。
然而,就在那扇門關(guān)閉的一瞬間,天空突然一道驚天霹靂劈下,霎那間,天空大雨漂泊。雨水打在了那名流浪漢的身上,沿著那蓬松的發(fā)梢滴到了地上。
“蒼天啊,大地啊,我上輩子做了什么???你要這么的折磨我?“這人便是陳曉,他一心想著為父報仇,從遙遠(yuǎn)的臨仙鎮(zhèn)一路走來,終于讓他尋得一個能習(xí)武的地方。然而,這玉果武館卻是無錢不能進(jìn)入。陳曉已經(jīng)在這里苦苦哀求三天啦。這三天他不吃不喝,只是跪在這里。然而,他的這份誠心卻沒有打動那位未曾見面的玉館主。
“孩子,下雨啦,別在這兒跪著啦。小心著涼啦!“就在此時,一個看起來也是流浪漢的老頭子走到了陳曉的身邊,說道。
“不,我不。我要學(xué)武,為父母報仇。“縱使那位玉館主如此待他,陳曉也不曾生出離去之心。
“哎。孩子,冤冤相報何時了呢?罷了,罷了。老頭子一生也算殺人無數(shù),如今恰逢遇到你,這也算是緣分。哎…如果你愿意,老頭子就收你為徒吧?!?br/>
有時候,機遇就在一霎那,關(guān)鍵是看你能不能抓住。回想當(dāng)時,陳曉不由自我嘲笑,當(dāng)初怎么就那么輕易相信他了呢?不過,若是沒有他,又怎能有今日的陳曉。
“?。坷先思?,你說你會武功?你愿意收我為徒?”陳曉聽聞,眼前不由一亮,接著便跪到在地,嘭嘭嘭給老頭子叩了三個響頭。
老頭子雖說心喜,但是一想到陳曉已經(jīng)跪在這里三天,再加上雨淋,連忙上前將陳曉扶起,伸手摁在陳曉的后背,一股精純的元力拍出,滋潤著陳曉虛弱的身體。
“咳咳!”
雖然老人將手掌拿開,陳曉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
“謝謝師傅!”
“嗯。現(xiàn)在你跟為師去我住的地方吧。明天我就帶你回師門!”
由于天色已晚,回師門也不急在一時。陳曉聽聞,便點了點頭。
從老人口中得知,老人名叫‘逍遙子’,是一個名叫‘逍遙派’修真門派里的修士。因為他平常喜歡體驗人生,便常年游蕩在世俗界,扮演著各種各樣的角色。
陳曉在聽老人說完之后,震驚不已。很快他便聯(lián)想到了臨仙鎮(zhèn)這名字的由來,不由問道:“師傅,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神仙?”
“哈哈。神仙?目前為師還沒達(dá)到那種級別,不過,修真的終極目標(biāo)就是為了成為神仙,你這么理解也沒錯?!板羞b子說完,隨手一揮,全身上下的污塵一掃而光,接著只見一身白衫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身后還背著一把三尺青峰寶劍,活脫脫一個修真有成的得道高人。
“哇。發(fā)達(dá)啦。發(fā)達(dá)啦。沒想到竟然碰到一位仙人,而且還收我為徒啦?!标悤匀滩蛔⌒闹械募?,拿出自己懷里的酒壺狠狠的灌了一口。
“嗯?這是?”就在陳曉將酒壺蓋子拿開的時候,逍遙子眉頭不由一皺,二話不說,伸手便將陳曉手中的酒壺給奪了過去。
接著,他仰頭喝下一口酒,瞬間,一股濃濃的元力進(jìn)入了自己的身體。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仙緣壺?”很快,逍遙子就猜到了這個酒壺的來歷,再次看向陳曉的目光也變的格外怪異。
“陳曉,你跟我說,你這酒壺是哪里來的?”
雖然感覺到師傅的變化,但是陳曉卻不明所以。聽到逍遙子這么說,陳曉便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而且邊說眼淚還邊流,全因這酒壺是陳父留下來的遺物。
“哎。陳曉,這東西你以后千萬要保存好,輕易不要示人。這東西可是個寶貝啊。如果被人看到這東西,輕則寶物被奪,重則是要送命的。”逍遙子滿臉鄭重的說完,便小心翼翼的將酒壺遞到了陳曉的手里,沒有絲毫的猶豫、不舍。
“你聽明白沒?”看到陳曉滿臉的不在意,逍遙子又嚴(yán)厲的問了一句。
這時,陳曉才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并且麻利的將酒壺塞到懷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嗯,嗯。孺子可教!”說完,逍遙子便轉(zhuǎn)身望向滿天的星斗,接著嘴角露出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只聽他低聲的說道:“逍遙派后繼有人啦,后繼有人啦?!?br/>
逍遙子感慨了一番,末了突然回頭,對陳曉說道:“乖徒兒,你能否再將酒壺拿出來,讓為師再喝上幾口呢?”
“我勒了個去?!标悤员诲羞b子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不過師命不可違,很快便將酒壺再次交到逍遙子的手里。
當(dāng)下逍遙子也毫不做作,一口氣將酒壺里的酒水全部灌到了自己的口中。末了,還滿臉歉意的對陳曉道:“酒沒啦。不好意思。明天我再去買點。”
“沒事,沒事。師傅喝多少都行?!?br/>
“嗯,真是為師的乖徒兒?!卞羞b子本來就浪蕩慣啦,此時也不做作,畢竟吃人家的嘴軟,當(dāng)下就將逍遙派的入門心法告知了陳曉,讓陳曉趕緊練習(xí)。他自己也盤膝而坐,吸收著剛才喝進(jìn)身體里的元力。
由于,常年喝著酒壺的酒。陳曉此時身體里的元力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個非??植赖牡夭健V皇且郧八粫魏涡拚娴姆ㄩT,無法發(fā)揮出這些元力的作用。而如今他得到了逍遙派的入門心法,這剛一開始他便感受了身體內(nèi)龐大的元力,并且這些元力迅速的按照入門心法的運行路線運行了起來。
不一會,陳曉便感覺全身如同進(jìn)入沸水中一般,全身滾熱難耐。而且,從外面看去,陳曉全身通紅,頭頂之上一陣陣白霧不斷升起。
此時,逍遙子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元力吸收完畢。待他看到眼前陳曉的情況之時,臉色瞬變,雙手不停的來回搓動,心中是激動萬分。雖說,現(xiàn)在逍遙子還沒有測試陳曉到底是什么靈根,但是就以目前這龐大的元力來說,日后陳曉的前途也是無可限量。
“天佑我逍遙派啊,天佑我逍遙派啊。”此時,逍遙子除了激動的說著這句話,再也不知說什么好啦。
陳曉這一修煉整整修煉了七七四十九天。在這四十九天里,逍遙子每時每刻都待在陳曉身邊,生怕這位逍遙派未來的棟梁走火入魔,煙消云散。
而陳曉也不辜負(fù)逍遙子的厚望,在第四十九天,終于將逍遙派的入門心法給練到了頂層,并且自身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練氣九層,差一步就能達(dá)到達(dá)合氣期。
見到陳曉醒來,并且一舉將修為升到練氣九層,逍遙子滿臉激動的來到陳曉的身邊,并且伸手摁在陳曉的頭頂,一股柔和的元力進(jìn)入陳曉的腦門。
沒一會,逍遙子便將將放在陳曉腦門上的手挪開,并且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陳曉。
如果有可能,現(xiàn)在逍遙子很想問問陳曉,問問他是不是創(chuàng)世神的私生子。這陳曉,他不僅有仙緣壺傍身,而且他的靈根竟是萬中無一的變異天靈根。
這在修真界,天靈根就是天才啦。而變異天靈根,那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梢赃@么說,如果一個天靈根的修士按平常的速度修煉,到達(dá)練氣九層需要五年,那么變異天靈根只需要兩年就能達(dá)到。
“無可限量啊,無可限量?!爆F(xiàn)在逍遙子已經(jīng)可以看到逍遙派的未來啦,在陳曉的帶領(lǐng)下,千秋萬世,一統(tǒng)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