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很能夠理解到他的立場,雖然說他嘴上不承認,但是他和季流蘇之間就會產(chǎn)生一種相吸的磁場,不知不覺的就想要了解彼此更多。
就像是兩個不同磁性的磁極那樣,只要讓它們的距離縮短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緊緊的吸引在一起,想要拔開都有點困難。
“那我換一個不違反你規(guī)矩的問題?!?br/>
“你和季流蘇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幫他調(diào)查過一點事情而已,為什么會跟蹤她來到這里?”
好像這個問題才是重點吧。
肖澤其實并不是很在意季流蘇找他打聽了什么事情,因為再大的事情也不會與他有關(guān)系,他需要兩耳不聞窗外事便可。
“算是一種約定吧。”
“和一個人的約定?!?br/>
“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一個人,要保護好他,可不能食言啊?!?br/>
鬼魅淡淡的說道,既解釋了剛才的問題,又沒有違反和那個人之間的約定,沒有把她的名字給說出來。
“保護他?季流蘇?”肖澤被他的話完全的逗笑了,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玩笑一樣,爽朗的笑出了聲音。
他的聲調(diào)中就在傳遞著一種訊息,一種嘲諷,像是在質(zhì)疑著像季流蘇那樣的人,有什么值得他保護的?
季流蘇那么的強大,那么的善于偽裝,把別人耍的團團轉(zhuǎn),他自身已經(jīng)是一層堅固的硬殼了,只有他傷別人的份兒,別人根本傷不得他半毫。
“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想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你的認知觀?!惫眵确畔伦约菏种械木票?,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如果不是我暗中一直保護他,恐怕他早就已經(jīng)橫死街頭了?!?br/>
“想傷他的人,想讓他死的人,可遠遠不止你一個。”
鬼魅非常坦誠的說道,一點也不含蓄和隱瞞,像是將自己沉淀在心處已久的話給完全釋放出來那般舒暢。
這話倒是震驚了肖澤,讓他一時間啞口無言,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除了他之外,還有誰希望季流蘇死?他為什么不清楚?
“除了我之外,他還跟誰有仇?”肖澤臉色凝重的問道,面龐處的陰霾很深很深,急于探知別人的秘密的那種眼神。
“看來你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呀,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br/>
鬼魅若有所思的笑了一笑,他在從前的時候就以上帝的視角在看每一個人,每一件事物,所以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他比誰都清楚。
只不過他這個人一向都比較佛系,什么事情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想多插手。
要不是因為這些事情深切的牽連到他的父親,還有他內(nèi)心的道德過不去那一關(guān),他絕對不會露面處理的。
“你這話什么意思?不要打啞謎,有什么話就說清楚?!?br/>
肖澤非常不喜歡他這種神秘感,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一樣,被他玩成一股掌之間。
“罷?!?br/>
“等你查清楚,你的父親為什么這么憎恨季流蘇的原因時,你就會明白我今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兜?001次愛上你》,“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