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手下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反正的積極分子。
這些人,要么是從軍中被打壓,要么就是被身份階級死死的壓住了上升渠道,到了聶力的軍中之后,紛紛得到了重用。
你從未見過,能跟士兵同甘共苦的軍官,也從未見過,一個堂堂國家的最高層會親自下部隊基層慰問他們這些‘反正分子’。
甚至,很多人分到了海田,家人的生活得到了保證。
這,對于他們來說,曾經(jīng)都是奢侈的。
聽到三木的訓話,骨子里的服從和對祖國的叛逆讓他們變的異常興奮。
“機會,機會!”
齊聲高呼。
三木聽到手下們的嚎叫,哈哈大笑:“機會就在前方!”
指著前面的一處精心構(gòu)筑的碉堡。
三木癲狂的說道:“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小八嘎們,跟著我沖!”
三木身為營長,率先沖鋒。
四百人的進攻,按照散兵鋪開的戰(zhàn)術(shù),是足以達到漫山遍野的效果的。
三木身先士卒,抱著炸藥包,沖向了高地。
路上,不時的有被敵人機槍掃射擊中的士兵,但絲毫沒有影響到這群協(xié)軍的進攻欲望。
低著身子,三木大聲的呼喊:“散開,全部散開!”
“訓練時候是怎么教的?一排,你們掩護我們!”
一排的士兵,紛紛就地尋找簡易的天然掩體,把攜帶著的輕機槍就地鋪開,隨后對著碉堡瘋狂的開火。
碉堡被打的墻皮亂掉。
流彈有的沖進了狹小的碉堡內(nèi),在里面旋轉(zhuǎn)跳躍,時不時的發(fā)出慘叫聲。
三木見到機槍見效。
繼續(xù)下達指令:“二排的你們的擲彈筒呢?誰特么的是炮兵科最好的炮兵來著?現(xiàn)在等著干什么呢?”
“全都給老子炸!”
三木的瘋狂,完全無視自身的傷亡。
擲彈筒班組的人,快速的進行標定位置,撲通撲通的聲音響起,炸彈在墻體附近爆炸。
如果此時動用大口徑的大炮,可能只需要一發(fā),里面的人就被震死,但,那不符合現(xiàn)在的總方針。
同時,謝晉元也需要見識到這群協(xié)軍的能力。
三木看著已經(jīng)逐漸啞火的碉堡機槍,臉上露出興奮。
“三排的。全部背上炸藥包,其余人負責掩護?!?br/>
“弟兄們隨我沖??!誰炸了他,我保他官升一級!”
癲狂的三木,拋棄了身上所有負重,只留下炸藥包和手槍,以及手雷,邁著魔鬼步伐帶著三排所有的協(xié)軍往上沖。
路上有彈坑,就地躲藏。
輾轉(zhuǎn)騰挪。
三木毫發(fā)未損。
一直沖到了碉堡的下方十米,那已經(jīng)是機槍的盲區(qū)了。
三木心中豪情萬丈,看著跟住自己的四五個士兵,心中興奮不已。
“成敗在此一舉!我先上,你們見機行事!”
三木的基本功和指揮藝術(shù)都是有的,不然也不會毫發(fā)無損的沖上來,他對于腳盆雞士兵的習慣和能力十分熟悉。
這時候的陸軍士官學校那也是頂級學校,其中的高材生,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說句吹牛逼的,攀攀關(guān)系沒準能跟國內(nèi)高官攀上師兄弟。
三木突出的軍事能力在此時發(fā)揮到了極致,帶著舍生忘死的拼勁,帶著讓未來的孩子能拿到龍卡的信念,三木匍匐前進,一點點的往上挪!
而此時,碉堡內(nèi)的軍曹都特么的快嚇傻了。
看著被跳彈擊中哀嚎的士兵,和外面不要命的協(xié)軍們,他仰天長嘆。
“都是同族,何苦為難自己人?”
只好親自上陣。
提振士氣。
“這群二漢子已經(jīng)瘋了,快打退他們,我們才能轉(zhuǎn)進!”
這個碉堡,不敢守了。
即使面臨責罰,也不能受了。
機槍頂著光芒繼續(xù)發(fā)射,下方的士兵們看著營長親自上陣,一個個不要命的掩護,槍管子打的通紅。
后方的協(xié)軍基層軍官,大聲喊著:“快,壓制不要停!八嘎,槍管子紅了你換啊!還以為是腳盆雞的機槍嗎?草!”
排長踹了一腳那個拿著通紅槍管子的士兵,親自上陣。
換上了槍管子。
繼續(xù)壓制。
終于,三木要抵達了碉堡附近。
后方的軍官們馬上下令:“停止射擊!等著!”
說時遲,那時快。
戰(zhàn)場上迎來了不到十秒鐘的安靜!
這十秒鐘是害怕誤傷三木才停下來的。
碉堡內(nèi)的腳盆雞士兵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只知道,該死的壓制終于結(jié)束了。
但突然,軍曹醒過神來。
“快,小心炸藥!”
但已經(jīng)晚了。
三木瘋狂的看著眼前的碉堡,奮力一躍,手中的炸藥包精準扔進了碉堡內(nèi)部。
里面的腳盆雞士兵看著冒著青煙的引信簡直瘋了。
軍曹更是想抓起來就扔。
但看那短短的引信,他及時的躲藏到了角落的一處掩體內(nèi)。
大喊一聲:“小心炸藥包!”
可為時已晚。
隨著一聲轟隆的聲音,碉堡內(nèi)部炸了。
后面所有協(xié)軍的士兵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歡呼。
幾個排長更是抓住機會!“沖沖沖!”
“全體沖鋒!”
匍匐在地上的協(xié)軍士兵們飛快的邁動小短腿兒,飛一樣的往上沖!
而三木也沒有閑著,拿出身上的手雷,三下五除二的扒開引信往里面扔。
他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活著的。
上學的時候,教官說過,戰(zhàn)場不能有絲毫的僥幸。
想到教官,三木嘴角不由得翹起,嘲諷的一笑:“教官,你不知道吧,您教的這些,都用在了腳盆雞身上了?!?br/>
怪我嗎?
不怪,只怪這堵塞的上升渠道,只怪這被層層分明的階級。
只怪那些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腐朽官吏!
三木收拾好心情,一腳踹開了碉堡的大門。
身后跟著幾個把炸藥包放在一旁,手持手槍的手下。
大聲的用腳盆雞話喊著:“不許動!”
這只是下意識的,卻沒想到真的炸出來了一個人。
軍曹舉著手,從一個油漆桶里站起身,耳鼻出血。
恐懼的喊道:“腳盆雞人不打腳盆雞人啊?!?br/>
可三木一點臉都沒給,上去就是一腳,油漆桶被翻了個。
軍曹滾出了油漆桶。
三木踩住了軍曹的雙手。
對著手下吩咐道:“檢查一下,他有沒有別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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