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二人的活動范圍較為固定，”特別行動處，人員之間討論著，“但經(jīng)過分析計算，他們的活動范圍以這間倉庫為中心。”

    “這是——”男人覺得眼熟，于是放大電腦中的影像，“小丑的據(jù)點？！”

    “他們竟然加入了小丑？！”

    “說不準；你知道，他們被關(guān)押在秘密基地多年，而錫安斯的社會幾乎瞬息萬變——他們不了解當今社會局勢，很容易被花言巧語蒙騙?！?br/>
    “麻煩了……”

    ……

    “我加入你這么長時間，”希瓦在柯基的陪同下找到小丑，“你做的事的確也令我滿意?！蓖瑫r，柯基補充道：“此外，你我之間只是合作關(guān)系，并不存在主仆之分?！?br/>
    “當然?！毙〕筇蛱蜃旖?，點了點頭，“你們有事找我，對吧？”

    “我想借用你的人手。”

    “去干什么？”

    “救一個人?！?br/>
    “誰？”

    “你不需要知道?！?br/>
    “你在和我討價還價？”小丑輕撫著下顎的縫痕，“那么你告訴我你要去哪里？”

    “那個實驗基地。”

    “把那里炸個底朝天！”小丑打了個響指，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離開，“隊伍馬上就會集結(jié)，但我不希望引起政府的注意——這是你的私事，與我們的無關(guān)?！?br/>
    ……

    隊伍穿過貧民區(qū)，徑直向二人逃出的通道而去。

    ……

    希瓦在縱橫交錯的走廊中穿梭，他闖入每一間實驗室，殺掉所有他所遇的基地工作人員；終于，他找到了她。

    “抽取她的骨髓。”科學家的命令言簡意賅。

    實驗室大門在一聲巨響下打開：“再說一遍?！?br/>
    “實驗體零號？！”

    “你的遺言僅此而已了?！?br/>
    乓！科學家倒地。

    希瓦走到實驗臺前：“你叫什么名字？”

    “海倫。”

    “很美的名字?！毕Ｍ咭瞥惿砩系膶嶒炂餍?。

    “你來帶我出去？”

    “我只有一個要求，出去以后，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br/>
    “嗯?！?br/>
    “嘖嘖嘖，”柯基走了過來，“真浪漫；現(xiàn)在我們就這么離開？”

    “要不然？”

    “小丑把他的手下借給我們，我們也不能空著手回去?！?br/>
    “帶點兒東西？”希瓦揚起一側(cè)眉毛。

    “這兒有的是好東西。”

    ……

    “所以，過了這么長時間，我們可以開始我們的最終目的了，”倉庫里，小丑站在幾人前，“讓我們一起給錫安斯帶來一次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們，”小丑指著他的幾名手下，“帶領(lǐng)你們手下人去東區(qū)和西區(qū)，炸掉任何與政府有關(guān)系的公司。至于你們，”小丑在柯基與希瓦面前止步，“柯基，你可以隨心所欲；希瓦，你可以考慮去陪你的小女朋友。”

    希瓦笑道：“那我可能會考慮先推翻這個腐敗的政府?！?br/>
    ……

    人們四散而逃，警笛在遠處鳴叫，火焰依附在建筑的身上隨風起舞。

    “我感受到了恐懼，”街道邊，一名婦人抱著一個五歲女孩靠在殘破的墻壁上哭泣，小丑在她們面前蹲下，“小天使，不要哭泣。”

    婦人扭了一下身體，把懷中的女孩向身后移去，眼神驚慌。

    “不要害怕，”小丑張開雙臂，看了一眼在火焰的渲染下灰暗的天空，“不要害怕我的臉——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把面具縫在臉上嗎；不不不，不要害怕，甜心，從前，我也有一個女兒，和你一樣美麗，但母親的去世給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直到某一天，我?guī)タ瘩R戲團表演，她指著那個小丑興奮地大叫：‘爸爸，他好厲害’，”小丑把嗓音放尖，模仿著小女孩的聲音，“后來我們回到家中，在晚上，她熟睡后，我親手把面具縫在了我的臉上，就像這樣，”小丑擺出一個夸張地笑臉，婦人懷中的女孩破涕為笑，“但你不想知道她的母親是怎么去世的嗎？”

    “因為什么？”小女孩天真地問道。

    小丑收回笑臉，站起身，掏出手槍。

    碰！碰！

    “因為我從沒有過什么妻子。”

    ……

    “市長，東、西區(qū)遭到恐怖襲擊！”

    “小丑那個瘋子干的？”

    “是的?！?br/>
    “只要是爆炸案，和他就脫不了關(guān)系，”市長自言自語道，然后看向職員，“出動所有軍隊與警力，這次一定要把他抓住，不惜一切代價！”

    “我們也可以趁機解決這些黑幫——小丑這次的行動極大地損害了他們的利益，黑幫不會視而不見?！?br/>
    “那就先按兵不動，等他們自相殘殺之后，再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

    “小丑利用了你！”海倫拉住希瓦的手，“你看看這座城市，這根本不是什么他所謂的‘推翻’，這就是一次大型的恐怖襲擊！”

    “……”希瓦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海倫，“如果沒有他，我也沒有能力讓你在這家市最好的醫(yī)院接受治療；不管怎樣，政府崩塌是人心所向——不論以何種方式?！?br/>
    “你被自己的仇恨蒙蔽了雙眼?！?br/>
    “聽話，”希瓦輕輕地挪開海倫的手，“在這里養(yǎng)傷，等我回來。”

    ……

    “把我身上的武器都拆卸下來。”

    “你瘋了？！”賽安提弗克以為麥森把他帶到自己的實驗室里是想給他展示什么新發(fā)明，結(jié)果竟然是這么一個荒唐的決定？

    “我可以使用靈魂之石的力量；你只需要在我的雙臂內(nèi)安裝一個空氣炮就行了，炮口在掌心的那種。”

    “你確定？”

    “當然。”

    “我真沒想到我研發(fā)的武器竟然會落入恐怖分子的手里！”賽安提弗克一邊改裝，一邊與麥森閑聊。

    “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

    “去找政府，就說他們盜用了你的技術(shù)。然后你再以此為由研制一種克制他們的武器?！?br/>
    “賽安提弗克！”麗莎跑進實驗室，“恐怖分子已經(jīng)打到樓下了！他們正在驅(qū)逐居民！”

    “馬上就要完成了！”聞言，賽安提弗克加快速度，“親愛的，把實驗室門鎖好，用東西堵??！”

    幾名恐怖分子破壞房門，闖入賽安提弗克家中：“人呢？都出來！都出來！”

    “完成了！”賽安提弗克長呼一氣。

    麥森走下實驗臺：“把門打開?！?br/>
    實驗室門口，三名恐怖分子端槍指著三人，槍口隨三人腳步移動，其中一名恐怖分子大吼：“立刻到樓下集合！快去！”

    麥森舉起雙手，空氣彈以超高速度從掌中飛出，打飛了兩側(cè)的恐怖分子；中間的恐怖分子把槍瞄準麥森，但還未來得及開槍，就被靈魂之石射出的光束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