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眼前,浮現(xiàn)了一片古戰(zhàn)場。
戰(zhàn)場中,狼煙四起,白骨尸橫。
此情此景,震驚的武二神色巨變。
他本以為,利用銅鈴發(fā)簪進行占卜后,僅僅是打破三天推演的規(guī)則,使得卦象更為精準。
沒想到動用《天罡地煞卜卦通天訣》后,卦象竟以畫面形式浮現(xiàn)于眼前。
畫面中,一個身影模糊的男子,于尸橫遍野的山嶺中,孤軍奮戰(zhàn)。
一把長劍。
似有獨斷萬古的氣魄。
像是在告誡來犯敵軍。
天不生我身影男。
大宋萬古如長夜。
武二看到這一幕。
非常的激動興奮。
如果能尋到,比銅鈴發(fā)簪更為久遠,靈氣更為濃郁的靈物,說不定占卜推演時,還會有更為神奇的事情發(fā)生。
這也讓武二越來越對《天罡地煞卜卦通天訣》好奇。
現(xiàn)在的他,還只是修煉到地煞七十二卦中的第三十卦。
如果將這卷神秘功法全部融會貫通,說不定真能做到上知前五百年,下知后五百年,一眼望穿千年。
想到這兒,武二繼續(xù)往后看。
可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武二的心,如墜冰窟,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鮮血染紅的古戰(zhàn)場上,男子雖然很強,可面對源源不斷的敵軍,最終還是敗了。
那些敵軍,仿佛殺不盡,斬不完。
直至最后
男子站在尸堆如山的頂峰,轟然倒下。
隨著男子身死,畫面從武二眼前消失。
“這該不會,就是我明日的結(jié)局和下場吧?”
哐當
武二驚的將手中銅鈴發(fā)簪掉在地上。
古戰(zhàn)場演化的卦象,對他非常不利。
明顯就是一個死局。
“不行,我的想一個辦法,破開這死局?!?br/>
武二喃喃自語的,將掉落在地上的銅鈴發(fā)簪撿了起來。
他準備繼續(xù)推演。
無論是動用陰陽魚玉佩,還是使用通天決進行占卜,每施展一次,都需要耗費大量精血。
第二次演化的畫面,一副是逃跑的場景。
場景中
模糊身影男見自己不是敵軍對手,直接放棄戰(zhàn)斗,毅然決然選擇逃跑。
奈何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男子剛逃出古戰(zhàn)場沒多久,就在一座舉頭望明月的山洞中,被自己人一刀噶了。
“他奶奶的,又是死局?!?br/>
武二氣的肺疼。
連忙給自己倒了杯酒壓壓驚。
他不能就這么死了。
死局必須破。
堅定信念后。
武二繼續(xù)占卜。
第三次推演時。
武二嘴角溢出了鮮血。
這是頻繁動用通天決,體內(nèi)精血過度消耗的弊端。
即便如此,武二也沒有放棄。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還就不信,找不到破解死局之法?!?br/>
面對第三次推演的死局,武二開始了第四次占卜。
可結(jié)果,似乎已經(jīng)命中注定。
好像在向武二宣告,明日辰時,天要你死,你不想死也得死。
“天欲滅我我滅天。”
“逆天,尚有例外。”
“逆吾,絕無生機?!?br/>
不服輸?shù)奈涠?,怎會輕易認命。
開始第六次占卜。
……
直到連續(xù)推演四十四次,皆為死局后。
一口鮮血,從武二嘴角噴涌而出。
“難道天,真的要亡我?”
感受到體內(nèi)精血,耗盡的干渴見底后,武二痛苦癱倒在地。
經(jīng)過一夜的推演。
他已無力再占卜。
此時的天盡頭,也已泛起點點白光。
距離辰時攻山,還剩不到一個時辰。
“二郎,你這是怎么了?”
酒醒后的潘金蓮,被武二倒地聲驚醒后。
衣服沒有穿好,就連忙下炕跑進西廂房里。
看到武二嘴角的鮮血,潘金蓮嚇的將其緊緊抱在懷里。
“二郎,嫂嫂可經(jīng)不起你折騰!”
對于昨晚醉酒后的表白,潘金蓮在酒醒后,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
可武二,卻牢記心中。
面對即將到來的死局。
武二躺在潘金蓮懷里。
第一次認真感受嫂嫂的鼓鼓囊囊。
同時,武二還大膽的伸出手,輕撫了一下潘金蓮精致的俏臉。
很柔。
很滑。
很嫩。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對嫂嫂作出的大膽舉動,也可能是他的最后一次。
死局無解,不可能破。
他必須面臨身死結(jié)局。
為了不讓嫂嫂擔心,武二擠出生硬的笑容,輕咳了一聲到:“嫂嫂,我沒事,可能是貧血氣虛的老毛病又犯了?!?br/>
武二并不準備打算將攻山之事告訴嫂嫂。
第十二次占卜時,他曾推演帶著嫂嫂和靈兒逃出清河村。
卦象顯示,這樣做下場只會更加凄慘。
“二郎,你都虛吐血了,還有心思對嫂嫂不敬,真是討厭死了。”
潘金蓮不怒反笑。
俏臉一陣羞紅。
這還是武二病好后,她們肌膚上第一次親密接觸。
“除了對嫂嫂不敬,我還要多聞一下嫂嫂發(fā)間的獨特香味,不然以后想聞都聞不到了。”
武二說著,放肆而又貪婪的深吸了一口。
這一口,差點將潘金蓮吸走。
一直以來,她對武二都是愛而不得。
今天這一大早,武二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搞得她都想上茅房了。
“二郎,你好壞,以前你不是這樣的?!?br/>
武二一陣苦笑。
以前是以前。
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他馬上就要死了。
再不享受一下,怕是沒機會了。
“嫂嫂,麻煩你去幫我抓點補品回來吧?!?br/>
為了不讓嫂嫂在他死后,再次成為寡婦,武二享而有度,收斂不敬的動作后,故意支開潘金蓮。
時候也不早了,他該出發(fā)了。
“好的二郎,嫂嫂這就去集市幫你買點大補之物?!?br/>
潘金蓮說著,將武二扶到炕上,向小院外走去。
比起憋的難受上茅房。
武二的身體更為重要。
“嫂嫂,我最近幾個月賺的錢,藏在炕頭下的臭襪子里,你要不帶著那些錢去吧?!?br/>
望著嫂嫂離去的背影,武二暗中交代后事。
沒有聽懂的潘金蓮,扯著大嗓門喊道:“買補品花不了幾個錢,你的攢著,嫂嫂有錢。”
武二憨然一笑。
有這樣的嫂嫂真好。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想讓你做我嫂嫂?!?br/>
輕嘆一聲后。
武二來到東廂房,在睡熟的武靈兒額頭上,悄然吻別。
天亮了。
雞叫了。
他也該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