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多久,身后的魔狼便已經(jīng)追上雪兒等人,見狀,雪兒和晨鵬越只好硬著頭和魔狼死戰(zhàn)了。
雪兒此時體內(nèi)靈力早已耗盡,現(xiàn)在都是勉強緊握著浴霜劍,要是待會魔狼群攻,恐怕會兇多吉少。
“咻咻”
這時,空中一陣陣劍陣忽然劃過,直接將雪兒周圍的魔狼轟飛,雪兒抬頭一看,只見遠處兩個身影跑過來。
待看清出來人后,雪兒對著兩人微微一笑:“多謝,宇文公子出手相救?!痹瓉硎怯钗那嘀窈陀钗陌约皶r出手。
宇文青竹伸手搖搖說:“彧姑娘客氣了,你我現(xiàn)在既然已是同門,見你遇到困難,又怎能不出手相救?”
而身旁的宇文霸則滿臉謹慎道:“少主,此地不可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在說吧?”
見狀,宇文青竹也點點頭:“彧姑娘,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兒!”說完,便動手扶住晨鵬越。
雪兒也知道現(xiàn)在的困境,只好點點頭同意,隨后宇文青竹將晨鵬越交給宇文霸照顧,一眾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到達安全地方后,雪兒再次感謝:“今日多虧宇文公子相救,要不我和晨師弟恐怕兇多吉少……”
晨鵬越也勉強站起,對著兩人彎腰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br/>
宇文青竹趕緊扶起晨鵬越:“大家日后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不必要在意這些;相信日后我要是也遇到困難,你們也會出手相救的?!?br/>
“那是自然”
晨鵬越毫不猶豫的說道;雪兒也對著宇文青竹點點頭:“要是公子日后真有麻煩,只要雪兒能幫上忙的,一定會盡力幫助公子!”
見雪兒兩人如此執(zhí)著,宇文青竹也不在解釋什么,扭頭紛紛宇文霸:“先去準備些食物吧?!?br/>
剛在旁邊生起篝火的宇文霸,聽到宇文青竹的吩咐后,身形立馬消失在篝火面前,前去尋找食物。
而宇文青竹這時扭頭說道:“怎么沒見翔天兄弟?他不是應該跟你們在一起嗎?還是發(fā)了什么?”
聽到宇文青竹詢問翔天的下落,雪兒雙眸朦朧,眼角含淚的說道:“天哥哥,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蹤跡!”
傷勢恢復的晨鵬越也開口解釋道:“其實我們也在尋找翔天師兄的下落,沒想到遇見了二階魔狼的圍攻?!?br/>
“哦!是這樣啊!不過你們也不要太著急了,我相信翔天兄弟他不會有事的,你們遲早會遇見的!”
瞅著兩人傷心的神情,都十分擔憂翔天,宇文青竹只好開口安慰道,并取出一顆恢復丹藥,讓雪兒先恢復靈力。
可雪兒卻拒絕了,畢竟自己稍作休息下,靈力就會恢復,沒必要在浪費一顆丹藥;再說雪兒心中也不想在麻煩宇文青竹。
見雪兒拒絕自己,宇文青竹笑笑,將丹藥收回戒指。
這時,宇文霸拖著一頭羚羊的尸體回來,將羚羊處理好后,便放到火堆上熏烤起來,然后坐在宇文青竹身旁說道:
“少主,我剛才遇見司徒向陽等人了,沒想到他們竟和陸天在一起?”
宇文青竹面露擔憂:“你沒被他們發(fā)現(xiàn)吧?還有他們的修為都修復的如何?”
宇文霸:“少主放心,我當時用‘霸鎖’做的掩護,他們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司徒向陽三人現(xiàn)在是筑基后期,而陸天都恢復到地變初期修為。”
晨鵬越聽到后,大驚道:“那完蛋了!要是在給陸天幾天時間,豈不是輕輕松松恢復到天變境,到時候咱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雪兒卻白眼道:“現(xiàn)在的他,我們都不一定是對手?”畢竟雪兒才筑基初期修為,而宇文青竹和宇文霸也是筑基初期。
宇文青竹起身說道:“上一屆的修士除去陸天外,還有九人是我們不清楚的?我猜到時候,這狩獵王的稱號肯定會他們十人之間爭奪?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殺些魔獸得點幾分吧?”
旁邊的宇文霸神情不滿的抱怨道:“這擺明是欺負人,就憑我們這些新人怎么可能打的過上屆的神子?”
晨鵬越卻笑道:“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等到出去獸園的時候,我們能有成績就不錯了?他們上屆的神子肯定會收刮完我們令牌上的積分,讓我們統(tǒng)統(tǒng)沒有成績!”
“不用這么恨吧!”
宇文霸張嘴愣在原地,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而旁邊的宇文青竹思考下后,點點頭:“晨兄弟他說的沒錯!我感覺他們到時候一定會這樣做的?”
見宇文青竹都相信了,宇文霸驚慌的喊道:“少主,那我們可怎么辦啊?”
“我也不知道,只能先等等看吧!”
宇文青竹無奈的搖搖頭,畢竟就算自己恢復全部修為,那也才是地變后期,根本不是天變境的對手。
雪兒瞅見他們一個個不安的神情,心中就越擔心翔天的安危,畢竟翔天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答應顧導師要奪得狩獵王稱號,那就一定會做到的。
只是雪兒也不知道,翔天到時要如何戰(zhàn)勝天變境?這一切也只要等獸園結束后才能知曉……
獸園最深處,翔天此時正屏住呼吸,身體一動不動的貼在地上,盡管自己的頭上有幾只雀鳥在嬉鬧。
可翔天絲毫不敢挪動半步,而這姿勢翔天已經(jīng)持續(xù)整整七日了,也兵不是翔天不愿意走動,而是不敢呀!
只見翔天身旁不遠,一頭泰猿熊正在不亦樂乎的玩耍著,而這泰猿熊手中玩耍的還是四階惡龍蝎子。
要知道四階的惡龍蝎子,就算是天變后期的修士遇見了,都得繞道走,躲得遠遠的,可現(xiàn)在這兇猛無比的惡龍蝎子竟被泰猿熊當皮球似的在地上踢來踢去。
也不是這惡龍蝎子不想跑,只是眼前這只泰猿熊的實力已達到五階,根本不是這惡龍蝎子可以抵擋的。
翔天之所以不敢動,也是害怕眼前的泰猿熊,要是自己被這泰猿熊拍上一掌,恐怕就直接血爆當空。
七日前,翔天原本想用焚寂炎斬殺這只惡龍蝎子,耗費心思特意一路將它引來此地,可還沒等自己動手,這泰猿熊就忽然跑了出來,一熊掌就將惡龍蝎子拍暈過去。
也多虧翔天身形敏捷,反應及時,在泰猿熊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屏吸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才僥幸躲過一劫,要不自己的下場說不定還不如這惡龍蝎子。
可任憑翔天怎么努力,這泰猿熊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將惡龍蝎子在手中連續(xù)玩耍七日,絲毫不感到厭倦。
翔天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祈禱:熊爺爺,你玩也玩啦,還是趕緊回家吧,不要老耗在這里呀!
‘轟隆隆’
一陣響動,眼見這泰猿熊終于起身,翔天心中莫名興奮,心中嘀咕:熊大爺你趕緊走吧,我真的快熬不住了。
可就在泰猿熊轉(zhuǎn)身離去之際,手中的惡龍蝎子的毒尾忽然將翔天勾起,翔天見狀,心中開始問候惡龍蝎子的族人。
等翔天想要擺脫惡龍蝎子時,泰猿熊忽然手提著惡龍蝎子開始狂奔起來,而翔天也因為顛簸直接跌落在泰猿熊的后背上。
此時,翔天想死的心都有了,在腦??焖賹ふ乙撋碇?,可思尋良久都未找到解決辦法,最后只好搖搖頭嘆息:“我就不信這邪!既然走不了,那就看看這泰猿熊究竟要去何地方?”
知道自己逃脫不掉,翔天只好小心翼翼的藏在泰猿熊背上,也對虧泰猿熊后背的毛發(fā)密集,翔天才未被發(fā)現(xiàn)。
經(jīng)過一路的顛簸,泰猿熊終于停下腳步,翔天這時也抬頭觀望四周環(huán)境,這一看,翔天傻眼了,只見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現(xiàn)廣袤無邊的海水。
翔天腦中此時亂成一團,心中也開始好奇這獸園究竟是何地方?先前自己都是在叢林中活動,根本想不到這獸園之中還會大海?
“喂!我說你小子看夠了沒?還不趕緊給我下來?”
這在翔天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被這晴天霹靂般的聲音嚇住,急忙起身察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周邊都是海水,根本沒有人影,心中開始莫名恐慌起來。
畢竟自己現(xiàn)在站在泰猿熊的背上,而剛才明顯是有人對自己喊話,可周圍只要自己和泰猿熊?。?br/>
“隆隆,噗通”
翔天忽然被泰猿熊甩出后背,跌落進眼前的大海之中,水中的翔天拼命的掙扎,想要浮出海面,可無論自己怎么做,身體就跟千斤墜一樣,還是徑直的朝海底墜落。
眼看自己越沉越深,翔天開始心慌了,心神急忙呼喊魂老,可無論自己怎么呼喊,魂老都始終未回應。
“喂!我說你小子要是在不使用魂力?可真要身沉大海了!”
就在翔天無措之際,又忽然聽見剛才的聲音,雖然翔天不明白是誰在說話?但現(xiàn)在自己已毫無辦法,只好試試魂力。
果然,翔天在使用魂力后,身體終于不再向下墜落,見狀,翔天急忙向上游去,可隨著翔天的游動,自己魂海里的魂力正迅速消耗著。
翔天估計要是按照自己現(xiàn)在的速度,等魂力耗盡后,自己恐怕還是未能游上去,只好將體內(nèi)的魂靈丹快速運轉(zhuǎn),降低自己魂力的消耗。
而翔天也趁機一鼓作氣的朝上游去,片刻之后,翔天終于筋疲力盡的游出海面,剛想要松口氣,身體就再次跌落下去。
見狀,翔天急忙爬到岸邊,待上岸后攤躺在旁,大口喘息著,這時一個巨影忽然出下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