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羅永同沒有直接的證據(jù)。
而且,就算是攤開了說,也是羅永同的兒子要殺人在先,王千辰只不過是自衛(wèi)反擊,因此,羅永同一點都不在理。
“這樣呀。”王千辰應(yīng)道,倒是沒想到。
“然后,郡守爭奪比試上,在看到你打敗了那靈武境三重的封澤后,他便不再上門找你邀戰(zhàn)了。顯然,他是丹師,平日大多時間都花在煉丹上,在武學(xué)上的參悟一定是不足的,他的戰(zhàn)力絕對不可能比得了跟他同階的靈武境三重的封澤,而你打敗了封澤,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他不會是你的對手,才不再上門邀戰(zhàn)的?!瘪T和豫又道。
王千辰點頭回應(yīng)。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突然,馮和豫疑惑了一聲,又道,“前段時間,他突然又來找你約戰(zhàn),這讓我們都很不解,大家都看得出,他不會是你的對手,大家對他的做法感到奇怪。而且,他還專門憑此借口說,你堂堂打敗了封澤的人,都不敢答應(yīng)跟他的約戰(zhàn),說了你一堆鄙視你的不好聽的話,還連帶說了我們馮家一堆不好聽的話。所以,難道說,他在前段時間,想到了某種可以在決斗中對付你的陰邪手段?不過,那時你早已是離開了延城,所以我父親再次將他打發(fā)走了。現(xiàn)在,顯然,他一直緊盯著你進城的行蹤,在得知你回來后,就第一時間又找上門了?!?br/>
馮安倫族老分析道:“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陰謀,我想還是再次將他打發(fā)掉為好,沒人會這么傻,在明知自己不敵的情況下,還要強行比試。說他報仇心切,不管不顧,要拼了,這也不太可能,他是丹師,煉丹最是需要冷靜,他也因此養(yǎng)成了冷靜的性格,他絕對不是那種沖動莽撞之人。”對羅永同的認識,比較深刻。
“我想也是,好?!瘪T遠征贊同道,說著,便是要動身去打發(fā)了羅永同。
“等等,家主,既然他都找上門了,我又恰好在這里,那就讓我跟他決斗吧,事因我而起,讓我來了結(jié)了,我可不想一直留著一個麻煩給咱們馮家?!边@時,王千辰開口了,言辭讓馮安倫他們有些意外。
“可是這……不太妥……他羅永同一定有某些可以廢了辰弟你甚至是要了辰弟你的性命的手段?!瘪T和豫立馬說道。
看到大家的關(guān)心,王千辰心中感動,為了讓大家對自己這次決斗安心,他說道:“家主,安倫族老,和豫哥,我最近晉級到了靈武境三重,我不認為他能拿我怎樣?!敝苯訁R報了自己的修為境界。
他語氣平靜,但卻是讓得在場的馮安倫、馮遠征還有馮和豫皆是一驚,他們顯然完全無法料到。
這才離開延城多久,有半年的時間嗎,又晉級了?
不太可能吧?
靈武境二重晉級到靈武境三重絕對不是容易的事呀!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但是,王千辰肯定不會亂說呀,想到這,他們又不得不信。
然后,在一番又一番的慨嘆后,在持久難消的震驚后,他們皆是答應(yīng)了王千辰的請求,就讓王千辰跟羅永同決斗吧。
在他們看來,靈武境二重的王千辰就可以越級一重戰(zhàn)斗靈武境三重了,現(xiàn)在王千辰是靈武境三重,實力大增,那羅永同就算再有什么陰謀手段,應(yīng)該都不可能會是王千辰的對手吧。
他們都很放心。
隨即,馮遠征帶著一眾馮家的族人,來到了門口。
此時馮家府邸門口前面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
“王千辰,跟我決斗,你敢嗎,你雖是靈武境二重,卻有戰(zhàn)勝諸如封澤那般的靈武境三重中的佼佼強者的實力,所以,你敢跟我決斗嗎,你若是在明知我不敵你的情況下,還不敢跟我決斗的話,那么你就是——”羅永同一看到王千辰,就首先開口喝道,言辭中帶有激將。
“廢話真多,來吧。”而沒等羅永同說完,就在羅永同剛想要開罵之時,王千辰就直接打斷了。
“哈哈,真是驚喜呀,快來決斗吧!”羅永同很詫異,原先還以為王千辰會認為有陰謀而不肯答應(yīng),不過,詫異之余,更多的是驚喜,終于是等到跟王千辰?jīng)Q斗的機會了,至于王千辰為什么會答應(yīng),他懶得想了。
當(dāng)下就要開打。
“這羅永同傻嗎,明顯不可能會是王千辰的對手呀,他是沖動嗎,報仇心切嗎,這比試,有什么可看的?!敝車腥苏f道。
“你對羅永同不了解,那羅永同老謀深算,我覺得等下會有意想不到的精彩。”人群中有熟識羅永同的人分析道。
“感覺是有道理的,期待呀?!蹦侨四敲匆徽f,周圍的人都燃起了期待。
而馮家的人,除了已經(jīng)知道王千辰達到了靈武境三重的馮安倫、馮遠征和馮和豫外,都不免有些擔(dān)心,感到家主讓王千辰去比試似乎不太妥當(dāng),認為其中有羅永同的陰謀。
馮家府邸門前很開敞,圍攏的人群立即就讓出了一個比試場地,雙方就位,比試一觸即發(fā)。
“使出你的手段吧。”王千辰淡淡一聲,倒是要看看這個羅永同究竟有何手段,因為羅永同還沒有出手,他也不急于釋放出自己的修為氣息。
“你會看到的,哼?!绷_永同低喝一聲。
不過,就在他看似想要出手的時候,讓人沒想到的是,他竟是突然……彎下了腰,“哎呀,我的鞋子松了,讓我穿緊一些?!?br/>
“搞什么呀!”他這一舉動,讓得周圍的人一陣臭罵,以致大家原先屏息等待的那種心情,頓時放松了起來,都不自覺認為這個羅永同是來搞笑的嗎,他是不是因為成天想著報仇,腦子出問題了。
接著而來的,就是眾人的一片噓聲,其中以馮家的族人最甚,認為這個羅永同簡直就是跳梁小丑。
“呃!”
不過,就在羅永同彎身不久后,讓人更加沒想到的是,王千辰竟是也彎下了身,而且還發(fā)出了一聲帶有似乎是痛苦的喝聲,而且還捂著自己的腹部。
“怎么回事?”馮遠征當(dāng)即一驚。
馮家一眾人也皆是很擔(dān)心,都想要上前看看王千辰到底怎么了,沒人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很快,他們卻是被王千辰一個手勢攔了下來,看得出,王千辰正在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
“剛才到底怎么了,這還沒開打,王千辰怎么就好像受傷了?”
“是呀,這都不用羅永同動手,這比試好像就結(jié)束了?!?br/>
“難道他們馮家的王千辰本身就有傷嗎?”
“有傷他還要答應(yīng)跟羅永同決斗?”
周圍眾人皆是不解眼前一幕,紛紛猜測原因。
“哈哈哈哈哈!王千辰,這就是我的手段,你知道了吧!”而就在這時,羅永同突然大笑了起來,言辭中表明,王千辰的彎身,一定是跟羅永同有關(guān)。
可當(dāng)時羅永同正在穿緊鞋子,他做了什么。
而這一切,現(xiàn)在顯然只有施展了手段的羅永同還有中了招的王千辰知道。
“羅永同,你做了什么!”馮遠征怒喝。
跟著,馮家也紛紛發(fā)出憤怒的質(zhì)問。
“對呀,羅永同,你快說呀,怎么回事呀?”周圍的人也紛紛催促,很想知道。
“我說我說,我這就說,哈哈哈!”羅永同有種仿似已經(jīng)報了仇的神態(tài),看向王千辰,不急不慢的開口了,“王千辰,痛苦嗎,難受嗎,很不舒服嗎,你的丹田……廢了吧!哈哈!”
他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驚,看到羅永同那自信又嘚瑟的樣子,感到羅永同似乎不是在亂說,馬上意識到王千辰捂著的哪里是他的腹部呀,捂著的應(yīng)該是他的丹田部位呀,由此,心中都不禁暗嘆,到底是怎樣的手段,能在不知不覺中,廢了對手的丹田。
丹田,可是武者的根本,丹田一廢,武者可就永世不得修武了。
“這個羅永同的手段,不可思議呀?!北娙硕己苷鸷?,都等著接下來羅永同的進一步述說。
同時,眾人也都為王千辰這個武道天賦不俗的武者感到可惜。
沒有繼續(xù)吊眾人的胃口,此時羅永同得意的再道:“王千辰,馮遠征,你們不會想到,就在前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我意外的得到了一件絕世暗器。這暗器可在遠距離,以極強的沖擊力,發(fā)射出一枚凝聚了靈力的銀針,剛才我故意裝作要穿緊鞋子,就是想要轉(zhuǎn)移你們的注意,悄然之間,將那枚銀針打入到你王千辰的丹田部位。看來我發(fā)射得很精準,剛好命中了你王千辰的丹田,哈哈!”
反正都報了仇了,自己手段的秘密沒什么好掩藏的了,說出來更是有種爽快的感覺,而且,他認為,相比于殺了王千辰,廢了王千辰的丹田,一定會讓王千辰更加的痛苦吧,生不如死吧,丹田可是武者的生命呀。
“還有這樣的暗器呀!”
“好厲害的暗器!”
“不過,這樣的手段真的卑鄙呀!”
“沒錯,卑鄙至極!”
周圍的人驚嘆于那暗器之余,更多的是對羅永同的鄙夷。